林震岳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九十度的鞠躬更是将他所有的骄傲和身份都碾碎在了尘埃里。周围零星的路人和医院保安已经看傻了,有人甚至偷偷拿出手机想要拍摄,却被那些眼神锐利的黑衣保镖无声上前,用身体和眼神制止。
江市顶级豪门林家的定海神针,林老爷子,竟然对着一个衣着普通、看起来像是刚出院的穷小子行此大礼?这画面太过冲击,足以让任何知情人惊掉下巴。
陈凡眉头微蹙,并未立刻伸手去扶。他圣手神医前世,跪求医者能从皇宫排到城门,早已习惯。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母亲轻轻拉他衣袖的那一下,以及眼中流露出的不忍。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林震岳身上,如同古井深潭,不起波澜:“你孙女,所患何症?有何症状?”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直指核心。
林震岳直起身,老眼依旧泛红,语速极快,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小女林雪见,年方二十。半月前突然昏厥,醒来后便……便浑身冰冷,眉心生出一道诡异的黑线,每日午时和子时,必定发作一次,发作时如坠冰窟,四肢抽搐,口不能言,痛苦万分!江市所有名医,连同从京华、海外请来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只能靠大量镇静剂和物理升温勉强维持……”
他越说越是心痛,握着紫檀木手杖的手背青筋暴起:“仪器检查,各项指标时好时坏,却始终查不出病因根源!那黑线……那黑线仿佛活物,这几日,颜色愈发深了!”
浑身冰冷?眉心黑线?定时发作?
陈凡眼神微动。这症状,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寒症或者神经系统疾病。倒像是……某种阴寒属性的诅咒,或者更接近他认知中的——阴煞侵体,而且非是寻常阴煞,是带着特定标记的歹毒玩意儿。
“先生!”林震岳见陈凡沉吟,心中更是焦急,几乎又要鞠躬,“只要先生能救雪见,林家半数家产,任凭先生取用!或者,先生有任何要求,只要林家能做到,绝无二话!”
周围的保镖们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也掠过一丝难以置信。林家半数家产?那是足以撼动整个江南经济格局的惊天财富!老爷子竟然为了大小姐,毫不犹豫地许出如此重诺!
陈凡却像是没听到那“半数家产”一样,只是转头看向母亲李素芹,语气温和:“妈,您感觉怎么样?累不累?要不我先送您回去休息?”
李素芹虽然虚弱,但心地善良,看着林震岳那副悲痛模样,摇了摇头,轻声道:“小凡,妈还好……这位老先生的孙女听着太可怜了,你要是……要是有办法,就帮帮人家吧。”
陈凡点了点头。母亲刚解剧毒,身体亏空严重,确实需要静养,但此地距离租处不远,稍迟片刻无妨。更重要的是,他隐隐觉得,这林家小姐的“怪病”,或许并非偶然。自己刚重生归来,母亲就身中奇毒,转头就碰上豪门千金罹患怪症……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重新看向林震岳,淡淡道:“带路吧。我先看看。”
没有打包票,没有豪言壮语,只是简单的“先看看”。
但就是这平淡的三个字,却让林震岳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连忙侧身,亲自拉开车门,姿态放得极低:“先生,请!请您上车!”
陈凡先小心地扶着母亲坐进劳斯莱斯宽敞舒适的后座,自己才跟着坐了进去。林震岳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不断催促司机:“快,用最快速度,回庄园!”
车队再次启动,如同黑色的利箭,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却以一种远超常理的速度向着江市著名的顶级豪宅区——云山墅方向疾驰而去。
车内,林震岳几次想开口询问陈凡的来历或是医治思路,但透过后视镜看到陈凡只是闭目眼神,一手轻轻搭在母亲的手腕上,似乎在默默探查着什么,便又将话咽了回去。这位年轻人身上有种他从未在任何同龄人,甚至许多大人物身上感受到的沉静与深邃,让他不敢轻易打扰。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队驶入一片依山傍水、戒备极其森严的别墅区,最终在一栋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中式庄园门前停下。
“先生,到了。”林震岳率先下车,亲自为陈凡拉开车门。
陈凡搀着母亲下车,目光随意地扫过这座庄园。飞檐斗拱,亭台楼阁,极尽奢华与匠心,更难得的是,风水格局也属上乘,藏风聚气。然而,在他感知中,这庄园上空却隐隐盘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与林震岳描述其孙女的症状同源。
果然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跟着林震岳穿过重重回廊,来到庄园深处一栋独立的小楼前。小楼四周明显加强了安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药物混合的味道。
刚走进小楼客厅,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无框眼镜、气质略显倨傲的中年医生便迎了上来,他是林家高薪聘请的医疗团队负责人,哈佛医学院毕业的博士,赵康。
“林老,您回来了?”赵康先是恭敬地对林震岳打招呼,随即目光落在陈凡和他搀扶着的、明显是病人的李素芹身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林老,这两位是?大小姐现在需要绝对安静,不宜见客,更不宜让不明身份的人……”
“赵博士!”林震岳声音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陈先生是我请来为雪看病的贵客!不得无礼!”
“他?看病?”赵康上下打量着陈凡,看他年轻普通的衣着,再看看他搀扶着的、气色虽然好转但依旧虚弱的李素芹,脸上露出荒谬和讥讽的神色,“林老,您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了?大小姐的病情复杂无比,全球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这么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我看他母亲倒是需要好好治疗一下。”
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带着浓重的职业优越感和对陈凡的轻视。
陈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无视了赵康,对林震岳道:“病人在哪里?”
林震岳狠狠瞪了赵康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连忙引路:“在里面,先生请随我来。”
赵康被陈凡无视,又被林震呵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冷哼一声,也跟了进去,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卧室宽敞明亮,布置得精致温馨,但此刻却充满了医疗设备的冰冷气息。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少女。
少女容颜极美,即使此刻处于昏睡之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也难掩其清丽脱俗。然而,在她光洁的额头正中央,一道竖着的、约莫寸许长的黑线,如同恶毒的诅咒烙印,清晰无比!那黑线颜色深邃,边缘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
床边摆放着各种昂贵的监护仪器,屏幕上显示着心率、血压、血氧等数据,虽然还算平稳,但总给人一种不踏实的脆弱感。
陈凡的目光落在少女眉心那道黑线上时,眼神骤然一凝!
这不是简单的阴煞侵体!
这是……“锁魂跗骨咒”!
一种极为阴毒狠辣的咒术!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为种下!此咒如同跗骨之蛆,会不断吞噬中咒者的生机与魂魄本源,并释放阴寒煞气冻结其经脉,发作时痛苦万分,且随着时间推移,黑线颜色加深,直至彻底吞噬魂魄,中咒者将在极度痛苦中魂飞魄散,外表却查不出任何致命损伤!
好狠的手段!这是要让人受尽折磨而死,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要剥夺!
“先生,您看……”林震岳紧张地看着陈凡,声音都在发颤。
赵康在一旁抱着双臂,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等着看陈凡出丑。
陈凡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床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隐隐有微不可察的金芒一闪而逝,轻轻点向林雪见眉心的那道黑线。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黑线的刹那——
“嗡!”
一股冰冷、暴戾、充满怨毒的气息猛地从黑线中爆发出来,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冰针,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刺向陈凡的指尖!
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连那些精密仪器的屏幕都闪烁了一下!林震岳和赵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面露惊骇!
然而,陈凡那看似普通的手指,却如同磐石般稳定,指尖那点微末金芒虽弱,却带着一股煌煌正大、至高无上的意蕴。
“散。”
他口中轻吐一字。
那爆发的阴寒怨毒气息,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阳,发出一声无声的凄厉尖啸,瞬间消融退散!房间内的低温也迅速恢复正常。
陈凡的手指,终于轻轻点在了那道黑线之上。
一丝精纯至极的真气,带着他前世对医道、对生命法则的深刻理解,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收回手指,眼神冰冷。
果然是“锁魂跗骨咒”!而且施咒者功力不浅,这咒力已深入骨髓魂魄,若非遇到他,此女绝无生机!
“先生,怎么样?能……能治吗?”林震岳声音干涩,充满了希冀与恐惧。
赵康也被刚才那诡异的一幕惊住了,但旋即又强自镇定,冷笑道:“装神弄鬼!林老,您可别被这种江湖骗术……”
“闭嘴!”陈凡终于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万载寒冰,带着无形的威压,瞬间让赵康如坠冰窟,后面的话生生卡住,脸色煞白,竟不敢再发一言。
“能治。”陈凡转向林震岳,语气依旧平淡,“但过程有些痛苦,需她保持清醒,亲身承受咒力剥离之苦。此外,需准备几样东西。”
“能治?!!”林震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老泪纵横,“先生您说!需要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老朽也想办法去摘!”
“第一,一间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静室。” “第二,三百年份以上的野山参一株,捣碎备用。” “第三,九年以上、不足十年的雄鸡鸡冠血一碗,要现取。” “第四,七根用朱砂浸泡过的红线。” “第五,”陈凡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康和他身后那些明显带着不信和怀疑的医护人员,“所有人,在外等候,未经允许,不得入内,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要求古怪而具体,尤其是雄鸡鸡冠血和朱砂红线,听起来更像是民间法术,而非现代医学。
赵康忍不住又想开口质疑,但被林震岳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快!按照先生吩咐的,立刻去准备!用最快的速度!”林震岳毫不犹豫地下令,林家的能量此刻展现无遗,不过十分钟,所有东西都已备齐,放在一个托盘里送了进来。那株三百年的野山参,须发俱全,药气浓郁,显然是珍品。
陈凡让林震岳亲自将依旧昏睡的林雪见抱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静室,放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软榻上。然后,他接过托盘,对林震岳道:“林老,你也出去吧。记住,无论听到任何声音,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能进来。”
林震岳看着床上孙女苍白的小脸,咬了咬牙,重重点头:“一切,拜托先生了!”说完,毅然转身退出,并亲自关上了厚重的静室大门,如同门神般守在外面。
静室内,只剩下陈凡和昏睡的林雪见。
陈凡先是将那碗雄鸡鸡冠血放在一旁,然后将捣碎的野山参取出一些,捏开林雪见的嘴,喂服下去,以药力护住她脆弱的心脉和元气。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他取出随身的玄囊盒,打开,九根太素灵针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金辉。
“醒来。”
他并指如剑,在林雪见眉心黑线旁轻轻一点。
一股温和的刺激渡入,林雪见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眸子里先是迷茫,随即看到了站在床边的陈凡,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她似乎想说话,但下一刻,那熟悉的、深入灵魂骨髓的阴寒剧痛猛地袭来!
“呃啊——!”
她身体瞬间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脸色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道黑线如同活过来的蜈蚣,开始微微扭动!
“忍住。”陈凡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执掌刑律的神明,“不想死,就保持清醒,承受住!”
话音未落,他出手如电!
第一根灵针,直接刺向林雪见剧烈起伏的胸口膻中穴!
“噗!”
针入的瞬间,林雪见猛地张口,喷出一小口带着冰碴的黑血!剧痛让她双眼翻白,几乎再次昏厥。
但陈凡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第二针,腹部丹田! 第三针,头顶百会! 第四针,后背心俞! ……
他下针如风,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与那“锁魂跗骨咒”咒力节点相对应的穴位!针尖蕴含的微弱真气,化作无数把微小的“刻刀”,开始强行剥离、切割那附着在魂魄与骨髓深处的阴毒咒力!
“啊——!!!”
林雪见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仿佛有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刮她的骨头,抽她的魂魄!那种痛苦,远超她以往任何一次发作!
静室隔音极好,但门外守候的林震岳,依旧隐约听到了孙女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浑身剧震,老脸煞白,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迹。赵康等人更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室内,陈凡面无表情,眼神专注。他拈起那七根朱砂红线,手法玄奥地在林雪见周身主要关节和窍穴处缠绕、打结,形成一个小小的困锁阵法,防止咒力逸散反扑。
随后,他端起那碗雄鸡鸡冠血——公鸡乃至阳之物,鸡冠血更是阳气精华所在。他以指蘸血,闪电般在林雪见眉心那道疯狂扭动的黑线上,画下了一个繁复而古老的符文——“阳炎破煞符”!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了冰水上上,一阵剧烈的、带着恶臭的白烟从林雪见眉心冒出!那黑线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刺激,发出尖锐的、非人的嘶鸣,疯狂地挣扎扭动!
林雪见的惨叫达到了顶点,身体弓起,眼珠凸出,充满了血丝!
陈凡眼神一厉,最后一根最长的灵针,带着他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真气与精神意志,如同九天落雷,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符文中央,也就是那黑线的正中心!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偏留人到五更!” “给我——破!”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林雪见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她眉心那道黑线,在阳炎破煞符和太素灵针的合力冲击下,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如同被阳光照射的积雪,迅速消融、变淡,最终“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一缕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烟气,从消散的黑线处逸出,试图遁走,却被那七根朱砂红线组成的阵法困住,左冲右突不得出。
陈凡冷哼一声,指尖弹出一缕微弱的真火(以真气模拟),瞬间将那缕黑色烟气灼烧成虚无。
静室内,那彻骨的阴寒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床上的林雪见,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虚脱般地瘫软在床榻上,剧烈地喘息着。但她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红润,眉宇间那积郁的死气和痛苦彻底散去,虽然极度疲惫,却透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生机。
陈凡缓缓拔出所有银针,收入盒中。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少女,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额角也满是汗珠。
锁魂跗骨咒,已解。
他走到静室门口,拉开了大门。
门外,林震岳、赵康以及所有林家核心人员,都紧张万分地守在那里。
当门打开,陈凡略显疲惫却依旧挺拔的身影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林震岳声音颤抖,带着无比的希冀和恐惧:“先、先生……雪见她……”
陈凡侧开身,让出视线,平淡道:“幸不辱命。咒已解,让她好好睡一觉,醒来后用温补的方子调理半月,即可痊愈。”
林震岳迫不及待地冲进静室,当看到床上孙女虽然疲惫沉睡,但脸色红润,呼吸平稳,眉心那道折磨她许久的恐怖黑线已然消失无踪时,这位经历无数风浪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老泪纵横,扑到床边,握住孙女的手,泣不成声。
赵康和其他医护人员也跟了进来,当他们看到仪器上显示林雪见所有生命体征都已恢复平稳正常,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好转”时都要健康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怎么可能……”赵康看着那些数据,又看看沉睡的林雪见,脸上血色尽褪,仿佛见了鬼一样。他赖以自豪的现代医学知识,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那个神色平淡的年轻人,眼神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年轻人,用的究竟是什么手段?
鬼神莫测!真正的鬼神莫测!
陈凡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对激动不已的林震岳道:“林老,令孙女已无大碍。我母亲需要休息,先行告辞。”
林震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擦干眼泪,疾步走到陈凡面前,竟然“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先生救命大恩,林家没齿难忘!从今日起,先生便是我林家永世的恩人!先前承诺,绝不反悔!”他声音哽咽,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陈凡伸手虚扶一下:“林老请起,医者本分而已。报酬之事,日后再说。”
他的宠辱不惊,更让林震岳心生敬畏。
……
半个小时后,依旧是那辆劳斯莱斯,将陈凡和母亲送回了租住的小区楼下。林震岳亲自相送,并留下了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只在角落有一个浮雕“林”字的卡片。
“先生,这是我林家的‘至尊林卡’,见卡如见我亲临。在江市,或许能为您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便利。请您务必收下!”
陈凡看了一眼,随手接过,放入口袋,点了点头,便搀着母亲上楼了。
看着陈凡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林震岳站在车旁,久久没有动弹。
一名心腹保镖低声道:“老爷,已经查过了。这位陈先生,背景很干净,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父亲几年前因故去世,他本人之前在外地读一所三流大学,平平无奇。只是最近刚刚回江市……他母亲之前确实在市一院住院,被判定为不治之症,但昨天被他强行办理出院,今天就去医院结账,并且……完全康复了。”
“平平无奇?”林震岳喃喃自语,随即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能一夜之间治愈被顶尖医院判定不治的母亲,又能举手投足间破解连海外专家都束手无策的诡异邪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平平无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敬畏:“传我命令,从今日起,陈凡先生是我林家最尊贵的客人,地位与我等同!所有林家子弟和下属,见先生如见我!谁敢怠慢,家法处置!”
“是!”心腹保镖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命。
“还有,”林震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雪见中的那‘咒’……给我动用一切力量,暗中彻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对我林家下如此毒手!”
……
与此同时,江市另一处奢华别墅内。
一个穿着暗红色唐装、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正把玩着手中两个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
突然,他眉头一皱,心中莫名一悸,仿佛某种紧密的联系被强行斩断。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云山墅林家庄园的方向,眼神惊疑不定。
“锁魂跗骨咒……被破了?” “林家……请来了何方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