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看向搜救队员,语气冷静得令人发指。
“报警。蓄意谋杀,哪怕是未遂,我也要她这辈子都烂在牢里。”
“不!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娇尖叫着被带走,指甲在泥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顾淮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只是呆呆地站在江边,怀里抱着那个冰冷的摄影包。
……
三月后。
我的葬礼办得很冷清。
因为没有找到尸体,墓地里只埋了那件带血的毛衣和那枚婚戒。
顾淮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退出了公司的管理层,整日守在那个空冢旁。
他拒绝了所有的社交,甚至拒绝了医生的心理干预。
林月去过一次。
她说,顾淮在墓碑前挖了一个坑,里面全是烧掉的、沈清宜曾经帮他代笔的手稿。
他跪在那里,一遍遍地用指甲抠着墓碑上的名字,指缝里全是干涸的血。
“清宜,五分钟到了。”
“我把娇娇送走了,我回来接你了……”
“你出来好不好?你骂我也行,你打我也行。”
他疯了。
业内都在传,顾淮成了个守着江水等死人的疯子。
而此时的西雅图。
我剪掉了及腰的长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风衣。
左腿由于骨折愈合得不好,走起路来还有些细微的跛。
但我不在乎。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城市灯火。
林月在电话里把顾淮的惨状讲给我听。
她说:“清宜,顾淮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