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正想再说点什么，隧道口传来了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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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来了，带头的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着警服，长得挺精神，看到林莽莽的时候，眼睛一亮。
“哟，这不是莽莽吗？”
林莽莽抬头一看，也乐了，“表哥！你怎么来了？”
沈砚：“？”
世界这么小？
来的交警叫王磊，是林莽莽的远房表哥，平时关系还不错，没想到今天正好轮到他执勤。
王磊走到跟前，先看了看撞得面目全非的豪车，又看了看林莽莽那辆惨不忍睹的摩托车，憋不住笑了，“你小子可以啊，骑摩托能撞进人车里，这操作我给满分，没让你爷爷的安全帽白传你。”
“表哥你别笑了，”林莽莽哭丧着脸，“我闯大祸了，把人豪车撞了，还把人袖扣弄丢了，电脑也弄坏了，人家要我赔钱，我赔不起啊！”
王磊忍住笑，转头看向沈砚，拿出记录仪，“先生您好，请问事情经过是怎样的？”
沈砚刚要开口，林莽莽抢先一步，语气极其夸张：“表哥你不知道，当时隧道里太黑了，我骑着车，突然就看到前面有个黑影，我以为是个垃圾桶，想绕过去，结果没想到是辆车！然后我就撞上去了，然后就摔进车里了，然后就把他的袖扣弄掉了，电脑也压坏了……”
他一顿胡咧咧，把“自己没减速”说成了“对方车像垃圾桶”，沈砚听得目瞪口呆，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脑壳有点疼。
“你闭嘴。”沈砚实在听不下去了。
王磊憋着笑，示意沈砚说，沈砚简单说了下情况，重点强调了“林莽莽超速行驶，追尾撞车”。
王磊点点头，开始检查车辆，结果一检查，发现豪车的挡风玻璃早就有一道裂痕，只是不明显，林莽莽这一撞，刚好把裂痕撞得彻底碎裂了。
“先生，”王磊对沈砚说，“您这玻璃之前就有裂痕吧？”
沈砚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上周不小心被石子溅到过，当时没在意，没想到这么巧。
“保险公司那边应该可以按部分损坏理赔，”王磊说，“而且他是超速追尾，主要责任在他，但您这玻璃有旧伤，所以不用他全额赔偿，让他承担一部分维修费用就行。”
沈砚松了口气，他其实也没想真让林莽莽赔全款，毕竟看他那样子，也确实赔不起。
林莽莽一听不用全额赔偿，当场喜极而泣，拉着王磊的手，“表哥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以后一定好好送外卖，再也不超速了！”
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别煽情了，赶紧处理好，别堵着交通。”
就在这时，林莽莽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想起了什么，赶紧跑到摩托车旁边，拿起那三份奶茶外卖。
其中一份的汤已经洒了一半，包装都湿了。
“我的全勤奖啊！”林莽莽抱着外卖盒，对着豪车嚎啕大哭，“这单超时了！全勤奖没了！我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呢！富哥，你赔我全勤奖！”
沈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