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07 22:40:12

阮静兰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虚张声势:“你敢动我?我父亲是国公爷!”

话音未落,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寒霜一巴掌扇在阮静兰脸上,力道十足,打得她原地转了个圈,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阮静兰懵了片刻,才爆发出一阵哭嚎:“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紧接着又是一声脆响,寒霜反手一巴掌扇在阮雨薇脸上。

阮雨薇身子纤弱,被打得踉跄一步,险些栽了个狗吃屎,她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瞪向阮清秋:“你、你竟真敢打我?我是国公府的嫡女!你就不怕传出去,落个苛待姐妹的恶毒名声吗?”

阮清秋嗤笑一声:“打你,你就受着。”

“至于嫡女?你算哪门子的嫡女?”

她缓步上前,逼近阮雨薇,声音冷了几分:“我母亲沈知夏,乃将门嫡女,是明媒正娶的国公夫人。她虽已过世,但苏姨娘仍旧是妾室。按照律法,妾室若要扶正,需征得原配夫人娘家宗族的同意。敢问苏姨娘,可曾征得我外祖家的同意了?”

阮雨薇脸色一白,心虚的梗着脖子道:“沈家?沈家早就完了!当年漠北一战,沈家通敌满门抄斩,哪里还有什么宗族!父亲说我母亲是正妻,她就是正妻!我就是嫡女!”

阮清秋眼神更冷。

当年沈家随先皇开国,功勋卓著。后征讨漠北,沈家男儿几乎全部战死沙场,竟还被污通敌叛国,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沈母作为外嫁女,才侥幸逃过一劫。

可那场战役里,唯独沈母的二哥沈知策,也就是原主的舅舅,生死不明,只传出谣言,说他贪生怕死,投靠了漠北。

阮清秋看着阮雨薇,一字一句,清晰道:“谁说沈家没人了?我小舅舅还尚在人世。你们若真想让苏姨娘扶正,让你做名正言顺的嫡女,大可去寻他,征得他的同意。”

阮雨薇哪里寻得到人?顿时语塞,脸色青白交错。

阮清秋懒得再费口舌,对寒霜道:“继续打,打到她们知错为止。”

说完,转身回屋。

阮静兰不服,还在哭喊:“我有什么错!我没错!”

回应她的又是一声脆响,哭声顿时哽住。

阮雨薇倒是识时务,挨了五六个巴掌后,便忍不住细声求饶:“我错了……王妃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直到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巴掌声才停了。

院门外,阮雨薇捂着脸,疼得直抽气,眼底却满是阴鸷。阮静兰的脸肿得像猪头,呜呜咽咽地跟在她身后。

阮雨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偏院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阮清秋,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转头一看,寒霜正冷冷地看着她。

阮雨薇吓得一哆嗦,脸颊的疼痛瞬间清晰起来,再也不敢多言,拉着阮静兰狼狈地跑了。

阮清秋回屋时,阮清欢正眼巴巴地望着门口,见她安然回来,忙笑道:“姐姐,点心我还留着,等你回来一起吃。”

阮清欢摸摸她的脑袋,无奈道:“太甜啦,姐姐是大人了,吃不了那么甜的,乖,你自己吃吧。”

阮清欢不好意思地笑笑,又拿起一块欢喜团,小口小口地吃着:“姐姐,你真好。”

没一会儿,荷音和竹苓抱着被褥、炭盆等物回来了。屋内很快重新点起炭盆,慢慢变得暖和起来。

“王妃,东西都拿回来了,厨房也准备了热饭热菜。”荷音说着,表情却变得担忧,“只是,奴婢在府里找了一圈,都没见到冬梅,她会不会……”

阮清秋瞥见阮清欢苍白的小脸,示意荷音噤声:“许是苏姨娘知道我们回来,提前将冬梅藏起来了。等会儿我去问问,总能找到的。”

竹苓为阮清欢掖好被角,轻声提醒道:“王妃,时候不早了,您不能在这儿待太久,王爷那边还等着呢。”

阮清秋点点头,柔声对小妹道:“清欢,你身子不适,一会儿让荷音在屋里陪你用膳,暖和暖和,不必出去折腾了。”

阮清欢下意识抓住她的衣袖,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阮清秋放软声音安抚道:“放心,姐姐一定把冬梅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