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2-07 22:44:19

“嘴……嘴里喷粪?”陆文龙嗓音发颤,就像受到了精神污染。

他不重复还好,一重复就让牛莲心想起了刚才,想起了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绝世臭味,“yue~”

哇哇大吐完,牛莲心虚脱无比。

陆文龙这次倒是没有说牛莲心矫情了,毕竟这样的场面,饶是他也有点把握不住。

厕所里,苏萍萍和陆一洲你方吐完我登场,基本没有个消停的时候,吐到最后啥也吐不出来了,但身体还是下意识干呕。

“去诊所吧,止泻药有用,止吐药应该也有用。”陆文龙思考半天,抚掌拿定主意。

陆一洲点点头,趁着干呕间隙漱口几十次,才有了重新迈出家门的勇气。

苏萍萍两眼无神,一脸憔悴。

牛莲心强忍恶心扶着她,四个人颤颤巍巍但步伐飞快地去了诊所,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夜。

至于结果如何,廖那黛不用看都能猜到,纯属白费功夫。

毕竟他们只是定居在大山里,又不是与世隔绝不和外界接触,下蛊这门手艺也是与时俱进的。

洗漱完,廖那黛悠闲地下楼吃了碗面才回去睡觉。

吃饱喝足,晕碳的状态最适合入睡。

她倒是睡好了,陆家还有陆允成都没睡好。

从廖那黛招待所门前开车离开后,陆允成没有开远,停在了附近的巷子里,懊恼得拿头撞方向盘。

“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

他之前还有脸嘲笑孟连隽在学姐面前说话结巴,真轮到自己追喜欢的姑娘时,他虽然没有结巴,但还不如是个哑巴呢。

“让她送自己,这话你也说得出来?”陆允成恨恨拍嘴,这破嘴。

没被廖那黛打肿的嘴巴,最后被他亲手打肿了。

陆允成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在廖那黛那里是个什么形象,软饭男、相亲狂魔、怕黑的懦夫,还有那该死的陆一洲的幺爸!

长长叹息一声,陆允成擦了把脸重新打起精神。

虽然前路坎坷得看不到半点希望,但不努力一把,等廖那黛回黔省了,那才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

以廖那黛的智商,今天自己的异常行为估计已经引起她的警觉了。

想到这,陆允成冷静下来,驱车回到航天院直接连夜请了几天假。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廖那黛饥肠辘辘从招待所一出来,就看到了等在楼下的某人。

“早,吃早饭了吗?”陆允成两只手拎满东西,一本正经说瞎话,“我不小心买多了,你要是还没吃的话,顺便帮我解决一下吧。”

廖那黛垂眸看了看他手上的量,抿抿唇,这个份量……

知道廖那黛不信,陆允成不给她质疑自己的机会,直接将其中一袋塞到她手上,“有点重,帮我拎一下好吗?”

手上一沉,廖那黛的瞌睡也醒了,这都把东西塞过来了,还问她能否帮忙,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而且,这重吗?廖那黛一头雾水拎着掂了掂重量。

陆允成知道廖那黛的蒙圈,但他主打一个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他够坦然,就能掌握主场节奏。

熟门熟路的领着廖那黛找到提前打点过的早点铺,陆允成拉开空桌旁的椅子,请她入座。

廖那黛不敢坐,她有点慌。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衣服还没有收,太阳这么大,可别把我晾着的衣服烫坏了。”

廖那黛胡说一通,转身就要走。

“没事,烫坏了买新的。”陆允成无视廖那黛话中的逻辑漏洞,顺着她的话道。

语气正经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廖那黛眨巴眨巴眼睛,往天上瞄了一眼,今天其实是个阴天。

再看不出陆允成这人有问题,廖那黛前面二十一年也算白活了,索性坦然地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陆允成松了口气,将早餐一一摆放整齐,才在廖那黛对面落座。

就在廖那黛以为他还要继续装傻时,陆允成发起了直球攻势,“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就都买了点,你挑你喜欢的吃,剩下的我来解决。”

吃她的剩饭?

廖那黛顿了顿,捏捏手指,往椅背一靠,“你这是在……追求我?”

陆允成毫不犹豫点头就承认了,显然直来直去更符合他的性格作风,“对,我在追求你。”

“我年底满二十七岁,跳级上的大学,在航天院上班,已经工作七年了,在职期间进修了硕士学位,目前同时兼任大学的教学工作,年年体检身体健康,经济独立婚后不用和父母同住,每月工资加上补贴费课时费有两百三,不抽烟不喝酒,没有多余的开销。”

廖那黛听完,认真地问:“这确定不是你和陆一洲联合给我设的局吗?”

条件过于优秀了,天降馅饼不外如是。

陆允成现在听不得陆一洲三个字,“我和他关系一般,平时没什么往来。”

“那你昨天怎么去他学校……”

廖那黛还没问完,陆允成就说,“我不是去找他的,我是去找你的。”

不用廖那黛问,陆允成就把自己的推理过程说出来了,“我没想到真的能在学校找到你。”

廖那黛挠挠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句“找姓陆的王八羔子还钱”能被他推理出这么多信息,这么聪明,难怪他能考上大学。

“你知道的,我和你侄子定过娃娃亲,而且……”廖那黛眼中闪过狡黠,“我文不成武不就,上不得厅堂下不得厨房,生不了三个儿子,更没工资上交给你,吃不得苦受不了操劳,也不勤俭持家,你确定——”

“咳咳,我那天瞎说的,做不得真!”陆允成清清嗓子打断廖那黛,这些措辞越听越熟悉,不正是他和冯秀苗“相亲”那天说过的原话吗。

“陆文龙,哦就是陆一洲他爸那天骗我说我妈让大家去饭店吃饭,是家宴我才去的,去之前我并不知道是相亲,所以我说那些话只是想劝退冯秀苗,不是真的那么想。”

陆允成感觉遍地是坑,关键这坑还是自己挖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你文武双全,做的老鼠药连我在化工院上班的朋友都说不错,至于武力更是以一敌三,昨天打得我们三个人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我会做饭,所以你不用下得厨房,我也会学着做黔省口味的饭菜。我工资还不错,你如果不想上班,可以不用上得厅堂,我能养得起家。三个儿子……我胡诌的,生男生女都行,我的工作性质也不允许我生二胎。不用你上交工资,也不需要吃苦耐劳勤俭持家。”

陆允成迅速说完,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眼巴巴看着廖那黛,紧张得心脏砰砰狂跳。

廖那黛又挠挠头,除开陆允成和陆一洲的叔侄关系外,客观评价这人是真不错,盘靓条顺,待人也真诚,但是吧,她真没往这方面想过啊。

进城退亲,结果捞了个前定亲对象的幺爸回去,听着就感觉有点丧德,她怕廖女士拿活麻给她搓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