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 狐狸精!你作何诱拐我们家二少爷?章

更新时间:2026-02-07 22:42:45

第14章 狐狸精!你作何诱拐我们家二少爷?

青书心里叫苦不迭。

二少爷骄纵任性,倒霉的总是他们这些当下人的。

当得知岑邵元这一身的伤是在周家弄的。

岑夫人当即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去了周家。

......

周明仪明知道岑夫人的来意,却装作不知。

“夫人您这是......”

岑夫人的人当即挤进了周家。

等进了院子,有个下人当即关了门。

岑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当即命侍女取来了椅子,岑夫人坐在院中,左右是她的侍女与婆子,俨然一副喧宾夺主,兴师问罪的架势。

岑夫人紧紧盯着周明仪。

此女在家竟也戴着帷帽,可见她说的幼时曾不慎损伤容貌之事是真的。

她心中不由放松了几分警惕。

一个貌丑之女,纵然耍了点小伎俩叫她儿子一时起了兴趣,也定然不会长久。

她今日是裹挟着几分怨气来的。

当娘的看见自己的儿子弄得浑身是伤,几乎没几处好地,哪里还能坐得住?

没有立即拿了这女子问罪,已经是她十分客气了。

她给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立即道:“周姑娘,我们夫人今日来,是有件事想问问姑娘。”

周明仪垂下眼眸,轻声道:“岑夫人想问什么?”

嬷嬷干咳了一声:

“周姑娘带了婚书与信物来,当真是为了解除婚约?”

周明仪语气诚恳,“那是自然,明仪自认配不上令公子。”

岑夫人的脸色稍稍好看了几分。

嬷嬷又道:“那你作何诱拐我们家二少爷?”

“还将他打成重伤?”

周明仪脸上出现了恰到好处的错愕。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岑夫人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她没想到,周明仪竟然直接不认。

她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忍不住说:“元儿至今还躺在床上,周姑娘认为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岑夫人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一缕一缕地扫视着周明仪,试图从她的肢体上发现一丝异样。

可惜没有。

这女子仪态极好,亭亭玉立,那一身素衣在她身上都穿出几分绝代风华的意味。

狐狸精!

周明仪似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柔软,“岑夫人不如问问令郎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明仪当真不知。”

岑夫人大怒,“你!”

她已经对青书用了刑,他怎么可能撒谎?

但周明仪毕竟不是岑家的下人,岑夫人不能对她用刑。

这女子好生狡猾!她一时竟拿她没办法。

她本来想,若她认了,她正好用长辈身份好好替她的父母教训她,让她往后安分守己,莫要招惹阿元。

可她不认,又当如何?

就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巨响被撞开,岑邵元被几个下人抬着,“母亲,不关明仪妹妹的事,是我不小心摔的。”

岑邵元的脸果真青一块紫一块,十分狼狈。

周明仪几不可见地打量了他一下,微微勾起唇角。

那么高的院墙,竟没摔死他,也没断手断脚。

算他命大。

岑夫人已经惊呼一声,“你怎么来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岑夫人惊疑不定。

“定是青书那狗才撺掇你!看我回去不打死他!”

岑邵元气急败坏,“母亲好不讲道理!”

“您若再打青书,欺辱明仪妹妹,您就把我打死吧!”

岑邵元鼻青脸肿,却特意赶来,对明仪百般维护,岑夫人更加生气。

“你!好!你为了这个狐狸精,连自己的母亲,名声都不要了是吧?”

“她故意上门退婚,私下竟勾着你往这处跑,狐狸精!贱骨头!安的什么心?”

明仪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

“岑夫人的话好没道理。”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腿长在令郎自己身上,夫人怎的污蔑我唆使令郎往我这跑?”

“夫人未免过于偏颇无礼!”

“你自己问令郎,是我叫他来的吗?”

岑夫人还未曾开口,岑邵元就忙不迭维护,

“母亲,不关明仪妹妹的事,是我自己死皮赖脸非要来的!”

岑夫人气得忙捂住胸口,“你这个孽障!你被狐狸精迷了心智!”

周明仪勾起唇角,又道:

“我周家虽不是什么显赫人家,我兄长却已高中探花,如今入了翰林院任编修一职。”

“夫人这是公然污蔑,不怕我去告你吗?”

岑夫人一愣,随即想到前几日老爷说,周家小子高中探花的消息。

当时老爷非常高兴,岑夫人心里却“咯噔”一声。

若两家婚约继续,那去岁周明仪及笄她都没派人去又算什么?

岑夫人心中自然更属意于自己的亲侄女。

结果没几日,就听说周明崇似乎因为什么事触怒了陛下......

朝阳公主看上周明崇,要他入府为面首,乃是皇室丑闻。

周明崇也不是寻常男子,而是今科探花郎,乾武帝亲封,乃朝廷命官,天子门生。

这事乾武帝有明示,周探花在传胪大典上身体不适,所以贵妃留他在宫中休养,而非被公主纠缠。

因此,朝臣们自然不敢明着乱说。

岑大人也没告诉老妻。

是以岑夫人以为,周明崇开罪于陛下。

她当下还觉得周明崇不识抬举。

不过,周家没有起复的希望也就等同于周明仪不会嫁进来。

正合她意。

只是她没想到,在明仪口中,周明崇似乎已经没事了。

岑夫人心里不由多了几分忌惮。

恰逢此时,身穿青色公服,腰带乌角带,头戴漆纱展角幞头的周明崇走了进来。

他见自家院里围满了人,岑夫人带了这么多人。

反观明仪这边,她只身一人,身前挡着个不足岁的小丫头。

这丫头倒是个忠心护主的,明明怕得瑟瑟发抖,却还坚定地将明仪护在身后。

周明崇脸色已然冷了下来。

“本官倒不知道还有人胆敢带着刁奴强行闯入本官府邸,欺辱本官幼妹!”

这话着实严重,岑夫人脸上的表情几乎都要维持不住了。

她吓得冷汗直冒。

“贤侄,误会,都是误会啊!”

岑邵元也忙喊道:“大舅哥,误会!”

周明崇认得他,俊眉猛地下压,周身气场往下沉,“谁是你大舅哥?”

说起“大舅哥”,周明崇就一肚子的窝囊气。

那个“老匹夫”恬不知耻,在寺庙里强占了他的妹妹,他自然成了他的“大舅哥”。

那个老东西......

传胪大典那日,朝阳公主公然问他可愿入府伺候,后又将他强扣宫中,众同僚视为笑柄。

周明崇虽在太后与乾武帝的示意下,仍旧任翰林院编修一职,可却受尽排挤。

可他励志要干出一番事业来为妹妹撑腰,是以他私下也是想尽了办法。

他向翰林院长官哭诉,利用“公主凌辱清流近臣”为由,向皇室施压。

那“老匹夫”却只是“斥责公主年幼胡闹”......

不过此举倒也算解了周明崇的燃眉之急。

既然是“年幼胡闹”,那自然不能当真。

周明崇进士及第,高中一甲第三名探花。

其实他的学问未必不如状元榜眼,只是他的容貌最为出众。

自古以来,“探花郎”是颜值标杆。

是以,这个“探花”之名,名副其实。

翰林院众同僚揣度上意,自然不敢再过分招惹他。

但周明崇心里仍旧不畅快,谁知岑夫人和岑邵元正好撞了上来。

“来人,本官要告上兵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