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7 23:51:46

一直克己禁欲的镇国公府世子,突然日日买入十星的羊肠衣。

京城人人夸世子夫人好手段,让高岭之花折腰,独得盛宠。

可没人知道,每晚与世子肆意,。

,不便圆房,主母便想要借腹生子,

她们用我娘的性命要挟,我假意屈服,一顶软轿进了国公府。

站在明寿堂内,我还没从被拦在门外多时的寒冷中缓过神,就听到国公夫人率先发难。

“池姑娘可是心有怨恨,白白让我们一众等了你一个多时辰?”

接引的侍女明明是她派来的,是她授意将我拦在门外。

认清时局后,我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一直惶恐赔罪。

国公夫人轻咳一声,她便立刻跪地奉茶,头垂得快要到胸口。

见此,我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到了国公府也如此做小伏低。

千方百计从我这夺来的婚事,也不过如此嘛。

国公夫人发了一通火,终于舒心,嘱咐了我几句

她一改在长辈面前的态度,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扯住我的衣领威胁,

“你真当自己来享福?别做梦了,想想你的姨娘吧!今晚你若是不去,信不信你姨娘明日就命丧黄泉!”

侍女金厄还想爬来求情,我立刻拉住她

池元茗冷哼一声,放开了我。

“你识相便好,只要在这里安安分分生下小世子,自然有你们母女团聚的那一天。”

“今天晚上我就会安排你和世子圆房,你给我仔细配合好。”

我装得满脸柔顺,立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点头答应,

离开房间,走到半山小舍后,我终于支撑不住,趴伏在地,久久没有起来。

“金厄,你说阿娘的死讯

“不知阿娘的尸首,如今可安葬了吗?”

阿娘本就体弱,被搓磨了十几年,已经是风烛残年,每日靠汤药过活。

可主母狠毒,连留阿娘一命要挟我都不肯,在我临行前,偷偷将阿娘送到庄子上。

大雪夜里阿娘咳疾骤发,直接就送了性命。

我知道,自己完成任务后,等来的怕也是死路。

若不是那夜金厄在外瞧见阿娘的死,也许我至今都被蒙在鼓里

真是恶心。

我什么都能忍,也不在意。

可是她们,不该对阿娘下手……

我一改人前柔顺懵懂的模样,咬着牙道:

“我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报仇!”

更要向真正的始作俑者,负心汉渣爹报仇!

是他考取功名后另娶他人,将上门寻亲的我娘贬为妾室,才让我们在后宅受苦十几年!

我站起身,看着远处风雪之下的重重楼阁。

镇国公府又如何,世子又如何?这龙潭虎穴我已经来了,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深夜里,连灯都没拿,方嬷嬷直接带着梳洗完毕的我往主屋去。

我从后门进屋,躺在漆黑一片的床上之后,听着不远处浴房中的动静,突然紧张起来。

我活了十六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纵然已经看过枕边书,心中还是忐忑迷茫。

不久,我便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

他停在床对面,落座一张紫檀小桌前,斟了两杯酒,温声说,

“成婚时连合卺酒都未同你喝就走了,今日不妨补上吧,夫人。”

我只得起身,刚掀开床帐,贺祁便将一杯酒递到了我的唇边。

我接过那白玉酒杯,默不作声地一饮而尽。

贺祁在黑暗中盯着我瞧了一会儿,又斟了杯酒。

我依旧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接过酒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喝下。

贺祁见我喝完,又不紧不慢地续上。

,怕是被他发觉了。

可我身为替身,也只能承受下来,向男人示弱。

第三杯酒,我最终还是喝了,只是喝到一半,就被呛到,猛得趴伏在床边咳嗽起来。

贺祁下意识坐到我身边,将酒杯拿开,放到桌上,伸出另一只手给我拍背。

我身后只有两根细长的衣带缚着腰际,他抬手就能触碰到光滑脊背,一只大掌几乎能包裹住我的腰。

“这些日子是我太忙了,日后,我会尽量多陪你。”

贺祁果然心软,他伸手按住我的肩,顺道将我带回了床帐中。

其实我酒量极差,此刻连喝几杯酒,已经是半醉半醒,躺在床上时轻微地乱动,时不时蹭到他的大腿。

我能明显感觉到男人逐渐急促的呼吸。

他轻柔地解开我的小衣,出声安抚,

“莫怕,我会轻轻的,如果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我意识不大清明,任由他将身上的衣料剥开。

他的手沿我的脊背缓缓下移,轻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带起一丝颤栗。

他的手掌有常年握剑的茧,粗糙却温热,揽过我的腰肢,压住我胸前的汹涌。

“嗯……”我闷哼出声,开始分不清脑袋的昏沉到底因为酒还是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下一阵疼痛传来,我抑制不住地揽住他宽厚的肩,

“慢点,好疼……”

他放缓了动作,低头吻住我的额头,

“终于舍得说话了?”

我脸红到极致,却不肯再说一句话。

可男人又故意使坏一样,滚烫的躯体贴上来,磨得我难受得要命。

后半程,我止不住地哼哼,像哀求,又更像撒娇。

三更天后,卧房中的声音终于止息,传出男人有些低哑的嗓音:

“来人,备水。”

方嬷嬷急忙应下,“是,世子。”

等热水备好,我正昏沉,就听贺祁对我说:

“乖,我抱你出去沐浴。”

闻言,我顿时清醒,这外头灯火通明,要是被他瞧见我的脸,替身一事肯定要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