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婆婆刘梅。
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
“姜瑶!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儿子怎么了?他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
刘梅的声音,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
“他怎么了,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来问我这个外人。”我冷冷地说。
“外人?你还有脸说你是外人?要不是你,我们家会变成这样吗?你这个扫把星!”
“刘梅,我再说一遍,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离婚?你休想!我告诉你,我们贺家没那么容易进,也没那么容易出!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
“凭什么?”我反问。
“凭你这五年吃的我们家的,喝的我们家的!你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想分我们家的财产?做梦!”
“不下蛋的母鸡?”我被她的话气笑了,“刘梅,你别忘了,当初是谁说刚结婚不要孩子,会影响贺川的事业。现在倒好,全成了我的错了?”
“我不管!反正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不然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小姑子贺莉的微信消息发了过来。
“姜瑶,你真不要脸,骗我们家钱。”
“我哥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他?”
“赶紧把钱还回来,不然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我看着这些消息,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她们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然后,我给贺川发了一条信息。
“管好你妈和你妹。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家这些年的丑事,都抖落出去。”
我知道,刘梅好赌,欠了不少钱,都是我拿自己的积蓄帮她还的。
贺莉仗着贺川的宠爱,在外面惹是生非,也是我帮她摆平的。
这些事,贺川都知道。
他怕我说出去。
果然,没过多久,世界清净了。
我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压抑和算计的家。
再见了,贺川。
再见了,我愚蠢的五年。
04
离开贺家,我没有回娘家,而是在市区租了一套小公寓。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规划我的未来。
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好律师。
虽然和贺川在民政局签了离婚协议,但财产分割上,他明显有所隐瞒。
我们婚后的共同存款,绝不止他说的那个数目。
我通过朋友介绍,联系上了A市最著名的离婚律师,张越。
张越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犀利,看起来非常干练。
我们在她的律师事务所见了面。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那张转账失败的截图,以及我这些年为贺家付出的点点滴滴。
张越听完,眉头紧锁。
“姜女士,根据你的描述,贺先生在婚内出轨,并且有转移共同财产的嫌疑。”
“是的。”我点点头,“我们婚后买了一套房,虽然写的是他的名字,但首付是我出的。还有这些年,他公司的分红,奖金,我一概不知情。”
“你有没有相关的证据?”张越问。
我摇了摇头:“他很谨慎,家里的财务一直是他管,我很少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