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张越笑了笑,眼神里透着自信,“只要他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这件事,交给我。”
我看着她,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
“张律师,我相信你。”
“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张越说,“你需要回忆一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或者你无意中发现过什么线索。”
我仔细地想了想。
这五年来,贺川一直扮演着一个好丈夫的角色。
他对我温柔体贴,对我的家人也很好。
除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去年,他妹妹贺莉说要创业,贺川给了她二十万。但是,那笔钱是从我的卡上转走的,当时他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先用我的,过几天就还。可后来,他一直没提这事。”
“还有吗?”
“还有他妈妈,刘梅,经常找我要钱,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我这里有转账记录。”
我把手机里的记录翻给张越看。
张越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姜女士,你太善良了。”她说,“这已经构成了‘扶贫式婚姻’。他们一家人,都在吸你的血。”
我苦笑了一下。
是啊,我就是太善良,太相信他了。
“张律师,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
“放心。”张-越点点头,“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张越的指示,开始整理各种证据。
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购物凭证……
只要能证明我为这个家付出的,我都找了出来。
期间,贺川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他开始发信息,语气从一开始的祈求,变成了不耐烦。
“姜瑶,你到底想怎么样?钱我已经分你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们夫妻一场,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讽刺。
做绝的,到底是谁?
一周后,张越给我打来了电话。
“姜女士,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贺先生在去年,用他妹妹贺莉的名义,在城西买了一套公寓。而且,就在上个月,他还给一个叫宋佳的女人,转了三十万。”
宋佳?
这个名字,我有些耳熟。
我想起来了,是贺川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贺川曾经在我面前提过一次,说她很聪明,很努力。
原来,所谓的聪明努力,是这个意思。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姜女士,你还好吗?”张越在电话那头问。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张律师,我们该怎么做?”
“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重新分割财产。”张越说,“开庭时间,在下周三。”
“好。”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是为贺川的背叛而哭。
我是为我自己这五年的愚蠢,感到悲哀。
05
开庭的前一天,贺川和刘梅找到了我租的公寓。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打听到的地址。
贺川看起来很憔悴,眼里的红血丝更重了。
刘梅则是一脸的怒气,仿佛我是她的杀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