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来家里小住，说好的一个月。
第三天，老公就搬去了书房睡。
他说："男女有别，要避嫌。"
我妈做饭，他不上桌。
我妈看电视，他回房间。
整整两个月，他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妈。
我妈走的那天，眼眶红了，什么都没说。
一周后，婆婆提着行李来了。
老公笑得见牙不见眼："妈，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默默订了高铁票。
他看到我的行李箱，愣住了："你要去哪？"
我笑着说："避嫌啊，男女有别。"
01
我妈赵秀兰来的时候，是初夏。
带来的行李箱里，塞满了从老家院子里摘的蔬菜，还有我最爱吃的腊肠。
老公李哲表现得还算客气。
他笑着接过行李，说了句：“妈，你来啦。”
我当时心里暖暖的。
觉得李哲虽然嘴笨，但心里是有我妈的。
晚饭是我妈做的。
地道的老家菜，油焖茄子，辣椒炒肉。
李哲吃得赞不绝口。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谁能想到，这只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李哲抱着枕头站在卧室门口。
“你干嘛？”我问。
他表情有点不自然。
“我今晚去书房睡。”
“为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觉得荒唐的话。
“妈在家里，总归不方便。男女有别，要避嫌。”
我愣住了。
避嫌？
跟我妈？那个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丈母娘？
我看着他，觉得他像个陌生人。
“李哲，那是我妈。”
“我知道，就是因为是长辈，才更要注意影响。”
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
我气得说不出话。
门“咔哒”一声关上。
他真的去了书房。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变得无比诡异。
我妈精心准备的饭菜，李哲开始找各种借口不吃。
“公司加班，不回来吃了。”
“晚上有应酬，你们吃吧。”
可我知道，他公司根本不加班。
他只是在车里待到很晚，等我们都睡了才蹑手蹑脚地回来。
我妈在客厅看电视，他回来就目不斜视地钻进书房。
连一声“妈”都懒得喊。
我妈给他洗的衣服，他会从晾衣架上拿下来，重新扔进洗衣机再洗一遍。
我质问他为什么。
他振振有词：“妈年纪大了，衣服洗不干净。”
我妈听见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李哲所有的衣服都挑出来，放在一边。
原定一个月的探亲，变成了一场漫长的煎熬。
我妈为了不让我为难，处处小心翼翼。
她白天不出房门，等李哲上班了才出来活动。
她做的菜，会特意给我多分一些，低声说：“晚上热给他吃。”
李哲在家的时候，她连电视都不开了，怕吵到他在书房“工作”。
一个月到了，她没提走的事。
我知道，她是想多陪陪我。
可李哲的“避嫌”，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开始整夜不回家。
打电话，就说在公司打地铺。
我看着我妈日渐消瘦的脸，和越来越沉默的样子，心如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