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自己右手虎口划破一个大口子,落了疤。
顾长清意味深长,「沈宁,你这道疤触碰人时,必定会让对方奇痒难耐。」
我脊椎一凉。
不会吧……
他是又发现了什么?
这人着实危险!
我立刻发挥胡搅难缠的本事,「可惜,顾大人不是女子,我无法让顾大人真切感受一下。」
我稍稍用力,将手腕挣脱了出来。
小郡王跌跌撞撞过来,「顾大人,怎么每次看见你,你都在抓人?」
官差已经拿下匪徒,正向顾长清禀报。
我拉着小郡王就走。
顾长清是断案奇才,保不成他会看出我的心虚。
接下来几日,我一直躲着顾长清。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铃铛找到了宴席那日,对我下脏药的女子——姚家庶女。
我特意去见了此女一面。
她倒是个实诚人,我稍稍几句激将之后,她便招了。
「沈世子,我对你用药,都是因为我倾慕于你啊!旁人都说你纨绔不化,那是他们不懂欣赏你!可我不一样,我能看见你骨子里的独特!」
「那日,到底是谁占了沈世子的便宜?!你倒是说话呀!」
一时间,我哑口无言。
我这是遇到了疯狂爱慕者了!
眼看着姚二小姐就要扑上来,我连连后退,「姚二小姐,你我无缘,你还会遇到更好的人。」
天杀的!
我可不打女子!
我带着随从拔腿就跑。
我不知道的是,我刚走没多远,一道颀长身影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是顾长清。
他眯了眯眼,「所以……那日沈宁中了脏药。但,姚二小姐有可能也中了……」
心腹立刻会意,「主子,属下这就去调查姚二小姐是否失身。」
另一心腹附和,「倘若姚二小姐失身了,那日的女子极有可能就是她。可倘若不是她。那会是……不对呀,沈世子是男子!」
二人齐齐看向自家主子。
男子压倒男子,并非没有发生过。
可一想到自家主子被死对头纨绔压着,画面着实令人心酸。
入夜后,心腹就将消息送到了顾长清的面前,「主子,姚二小姐的守宫砂还在……」
他欲言又止,事关主子的节操,他唯有心痛到无以复加。
主子失身,就已经足够糟糕了。
倘若对方还是个男子……
天都塌了!
顾长清的指尖敲击着桌案,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