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了5800万,为全县修了一座现代化医院。
剪彩那天,县长握着我的手说:"您是全县人民的恩人。"
三年后,我母亲急性心梗,需要紧急住院。
我打电话给院长,他说:"床位紧张,排队吧。"
我说我是捐建者,能不能通融一下。
他在电话里冷笑:"没你,这院照样开。"
第二天,我带着律师和设备清单出现在医院。
所有带我名字的设备,一台不留。
01
手机在掌心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老家”两个字。
我叫温晴,正在一个跨国项目的签约仪式上。
看到来电,我的心猛地一沉。
没有要紧事,家里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我。
我朝对面的合作方歉意地笑笑,起身走到僻静的角落。
“姐,妈突然晕倒了。”
电话那头,弟弟温凯的声音带着哭腔。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必须马上住院手术。”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在哪个医院?”
“县人民医院,就是你捐建的那座。”
温凯的话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三年前,我出资5800万,为老家修建了这座全县最先进的医院。
从CT机到手术台,几乎所有核心设备都是我亲自挑选采购的。
可以说,那里比我在一线城市的私人医院配置还要好。
“别慌,我马上安排。”
我挂断电话,立刻给县医院的院长马卫国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
马卫国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背景里还有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皱了皱眉。
“马院长,我是温晴。”
“温晴?”
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有些敷衍。
“哦,是温董啊,有什么事吗?”
“我母亲赵惠兰,急性心梗,刚送到你们医院急诊。”
“我需要一个最好的单人病房,和最快的手术安排。”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不是请求,是通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声轻笑。
“温董,真不巧。”
“现在院里床位非常紧张,所有病房都满了。”
“让你母亲先在急诊观察室排队吧。”
“等有空床了,我再通知你。”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排队?
我母亲是急性心梗,每一分钟都可能决定生死。
“马院长,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母亲的情况很紧急,等不了。”
“我是医院的捐建人,这点特殊情况,你应该能处理。”
“捐建人?”
马卫国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温董,我敬你是企业家,才跟你客气几句。”
“你捐钱是没错,县里也给你发了锦旗,全县人民都感谢你。”
“但这医院是国家的,不是你温家的。”
“进了医院,就要守医院的规矩。”
“所有人都得排队,你母亲也不例外。”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三年前剪彩仪式上,他那张感激涕零的脸还历历在目。
当时,他握着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
县长李宏军更是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称我是“全县人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