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修得意洋洋之时,明秋鹤挽着杜霄宸慢条斯理走过去,笑盈盈地祝贺:
“恭喜啊,杜总,为了拿下这块烫嘴的肥肉不惜血本。”
“明总,你没能拿下这个项目,也不用在这阴阳怪气地讽刺吧!”
旁边的恭维杜明修的男人满脸鄙夷。
温柔的冷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溢出:“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听出阴阳怪气了,真是该死,那我就自动消失,自我反省去了。”
走之前还不忘夹着细长的尾音发出两音节:“bye bye。”
“等等。”杜明修叫住两人:“霄宸,我跟你说两句话。”
霄宸?真可笑。
以前不一向是孽障,不孝子,逆子的吗?怎么他一到明秋鹤身边就变成“霄宸”了。
明秋鹤将杜霄宸拉到身后,弯着眉眼柔着声线:“他现在是我的人。”
随即环胸而立:“杜总要跟他说话,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吗?”
周围的京圈富豪们的眼纷纷朝这边盯过来,那眼神里都是八卦的味道。
杜明修脸色灰败又尴尬,继而客气问:“那请问明总,我能跟我儿子说两句话吗?”
“儿子?他是杜总的儿子?以前没见过啊。”有人惊叹道。
“豪门,私生子,正常正常。”有人附和。
“这下八卦新闻的记者有的写了。”有人幸灾乐祸。
看热闹的人一副懂了的模样。
杜霄宸心里冷哼:儿子,好笑。
以前他从不让自己在外人面前叫他父亲,他也从来不会跟人介绍他这个儿子。
而今天,却被明秋鹤逼着认了他这个儿子。
明秋鹤转身,抬眸看向杜霄宸,温声征询他的意见:“你想跟他说两句话吗?”
杜霄宸垂眸,对上她的视线,那眸子里给了他可以拒绝的底气。
他沉思片刻后点头。
“好,我在那边等你。”明秋鹤拍了拍他的肩头:“我会一直等你,保护好自己。”
等他,好像没人一直等过他。
他虽然跟小玉恋爱两年,但小玉好像从没等过他,每天走流程般给他送送饭,撒撒娇就走。
话落,明秋鹤朝着不远处的露天阳台走去。
明秋鹤走后周围的人四散开来,给这对不像父子的父子腾出说话的空间。
“你在明宇上班这两天有没有发现什么?”杜明修沉着脸问。
“没有。”杜霄宸面无表情地答。
“听说她提拔你做了秘书总监,总能发现点什么吧?”杜明修锲而不舍地套话。
“我发现明秋鹤每天有午睡的习惯,这算吗?”
杜明修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很不好看,最后丢下“逆子”两个字后愤愤而去。
明秋鹤靠在露天阳台的护栏抽着烟,苏慕白缓步而来:“好久不见啊,未婚妻。”
明秋鹤夹着烟蒂吸了一口,“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好像不久前就见过。”
“要是没有其他事,我们还是不见为妙,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说的极其的讽刺。
苏慕白双手撑着玻璃护栏,将明秋鹤拦在里面,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说:“你这欲擒故纵的招式要玩到什么时候?”
一口烟雾扑面而来,苏慕白透过袅袅烟雾去看那张明艳妖异的鹅蛋脸。
明秋鹤这一款的他好像还没尝过。
那唇形绝美的烈焰红唇一张一翕:“玩到你死我活为止。”
苏慕白情不自禁揽住她的腰身,嗓音里的压迫感不胫而走:“那个小白脸,你准备玩多久?”
“你的柔妹妹准备玩多久?”明秋鹤冷笑反问。
“你知道我的手段。”苏慕白压着音量说:“三个月,给你玩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他没消失,我就让他消失。”
明秋鹤双臂搭在苏慕白后背,落在他背后的袅袅青烟随着微风散去。
悦耳细软的声线入耳:“好啊,三个月后,我也可以让你的柔妹妹销声匿迹,我们俩个奸夫淫妇好过上琴瑟和鸣,你侬我侬的夫妻生活,如何?”
苏慕白勾唇一笑:“你不会的。”
“那可说不定,我要弄死一个人,手段不比你差。”明秋鹤凑到他耳边:“尤其是抢我男人的女人,我会把她做成人彘,然后送到你面前。”
苏慕白闻言眼神微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太子爷被这个女人唬住。
杜霄宸立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暧昧又亲昵,活脱脱像正在拥吻的恋人。
一股酸酸涩涩的东西游遍全身,这女人没有心,刚刚一瞬间的悸动可笑至极。
明秋鹤脸上挂着淡笑,推开拦着她的胳膊,扭着水蛇腰朝着杜霄宸漫步而去。
她勾住杜霄宸的胳膊,嗓音里透着腻歪:“等久了吧,请你去吃饭。”
刚刚那一幕让杜霄宸看清了自己的身份,玩物而已,等她腻了,自然会放过他。
苏慕白看着两人离去,嗤笑:有颜值有手段还狠辣的女人,这女人是越来越让他动心了。
—
时间不慌不忙过了半个月,又是一个痛苦的日子。
杜霄宸泡在药浴里承受着万蚁啃噬,享受着身体被掏空又重塑的痛苦。
黑紫色血液顺着小臂流到指间,一滴一滴的融入地面水渍之中。
一抹红进入浴池之中,明秋鹤将手铐的另一边拷住自己的手腕,红色睡裙紧贴着露着上身仰着头闭目的杜霄宸。
明秋鹤看着忍受痛苦的杜霄宸,恨不能将他的痛苦转移给自己:明天醒来,你是不是又会忘了今晚的事。
忘了也好,这么疼,这么苦,还是不记得比较好。
肉眼可见的那凸起的喉结滚了滚,白洁的脖颈上青筋蜿蜒,延伸至全身。
明秋鹤紧握着他的左手,粉色樱唇吻上那性感诱人的喉结。
杜霄宸有所感应,他半仰的头抬起,水汽氤氲中,明秋鹤清纯惑人的脸挂着水珠,与平常的她判若两人。
带着手铐的手搂住她的腰身,连带着明秋鹤的手腕被束缚在身后。
杜霄宸狠狠吻上那对迷人樱唇,注意力转移到紧密贴合的唇瓣上,体内万骨碎裂的痛好似缓了几分。
身上的温香软玉让他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安抚,体感柔和的节奏有规律的排解着他的躁。
那抹红犹如红衣仙子一般,游荡在杜霄宸周身,每发出一个节拍,他就会舒展些眉头,继而皱眉期待下一个节拍的到来。
悦耳的轻吟声从深吻的唇中发出,勾起杜霄宸强烈的占有欲,他手中的力道拢了拢,明秋鹤贴的更紧了,舌尖又被他吸进了几分。
肺腑间的空气一直处于紧急告罄的状态,直到黑血转为鲜红的血液,杜霄宸才喘息粗气放开她。
明秋鹤无力地趴在他胸前。
狗男人,看着病怏怏的,做起这种事丝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