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肆意妄为的周末真是个好日子,睡到自然醒的畅快让床上的两人面目格外红润。
“哥哥,哥哥。”
白茫茫的一片雾里,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含着爱意喊着“哥哥”两个字。
她的长发拢到一侧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迷雾中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能感觉到她是个纯美无瑕的女孩。
杜霄宸眼皮动了动,猛地睁眼,神智还在梦里。
他定了定神,手腕处有冰冰凉凉的感觉,垂眼望去,腕上的金镯子格外刺眼,而明秋鹤手臂上也有同款镯子,细细的金链子连接着两人。
这次他的手臂感觉不到疼痛,而他握着的那只细小手臂上有两条深紫色红痕。
杜霄宸皱眉:这女人不怕疼吗?
泡药浴的时候就不能离他远点,上次肩上咬出血的伤痕,这次又是被他拉出的勒痕,那下次呢?
杜霄宸低眸看向明秋鹤,正正对上她温柔的眸子,鹅蛋脸上蕴出有温度的笑意:“怎么?心疼了?”
“没有。”杜霄宸慌乱避开她的视线,“怎么不打开手铐?”
明秋鹤将身子挪过来,抱住他见骨的窄腰,“就是想跟你近亲的时间长点,舍不得打开。”
杜霄宸闻言心神恍惚半秒,而后恢复理智。
这话里到底有几个字是真的,她这样把自己当宠物玩,怕不是想让玩物爱上她,然后再无情抛弃,她难道是享受狩猎的过程才这么对他的吗?
想到这里,杜霄宸冷冷开口:“明总,天亮了,我们总这样不好吧!”
“今天周末,可以多抱会。”明秋鹤整张脸窝在他的颈窝,闭着眼懒懒发声:“以后在家,叫我小鹤,再叫错扣你工资。”
杜霄宸抿了抿唇,满脸的无可奈何,任由她抱着不敢动弹。
半晌,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又睡着了吗?
杜霄宸垂眸,拨开遮住她脸颊的长发,未施粉黛的她皮肤水润Q弹,清纯的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他第一次见小玉时也是被她的清纯模样吸引,如果说小玉的清纯是浮于表面的刻意为之,而明秋鹤的却是隐藏在魅惑之下的纯而不自知。
杜霄宸缠着纱布的手臂不自觉搂住她轻薄圆润的肩头,指腹轻轻摩挲着肌肤,突然生出“如果一直这样该多好”的愚蠢想法。
阳光逐渐有了温度,遮光窗帘都挡不住光明的射入,杜霄宸的视线没有从那半张脸上移开过。
梦里的那个单纯干净的小女孩会不会也是长着这张脸呢?
不对,梦里的小女孩不应该是小玉吗?怎么会是明秋鹤,不会的,绝对不会是她。
他真是睡糊涂了。
两人一直相拥到午时,每到周末,只要明秋鹤没有起床,张嫂不会来叩门,她会做好午饭后温着,自己去做其他事。
晌午,明秋鹤睡足了,她懒懒掀开眼睑,情不自禁抬手去抚摸杜霄宸的侧脸,手臂间连接的手链带着杜霄宸的手上移。
“阿宸,周末愉快!”明秋鹤微微抬头,鼻梁蹭着杜霄宸的下颌,随即在他脖颈处印上一个唇印。
“可以起来了吗?”杜霄宸语气里多了几分柔。
“可以,但我们要到浴室拿开手铐的钥匙,昨天钥匙掉到地上,我扶着你不好蹲下身去捡,只好这样睡了。”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她真的是……。
算了,别多想,这个女人太狡诈了。
“我们这样没穿衣服,下去好吗?”杜霄宸看了看被褥里不着寸缕的两人,有些……难为情。
明秋鹤蛊惑一笑:“实在不行,我们在床上这样躺着也行。”
“……”
杜霄宸真的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嗫喏而语:“那…那怎么行?”
“我们裹着被子过去?”明秋鹤提议。
“可以。”
两人裹着被子,挪着碎步走到浴室。
明秋鹤找了找,在洗漱台底下发现钥匙,兴奋的伸手去够,一时忘了右手铐着手铐,拽着杜霄宸向她倒来。
两人双双跌到地上,杜霄宸整个身体朝着明秋鹤笼罩而来,唇瓣狠狠贴在了一起。
杜霄宸瞪大眼眸,双臂撑在地面,诧异地看向弯着媚笑的明秋鹤。
明秋鹤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错愕,抬起手抚上他的脸,温声温语:
“阿宸,昨晚要是没有满足的话,我们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杜霄宸瞬间脸颊绯红,尴尬起身背对着她,飘忽着视线说:“昨晚的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你也忘记比较好。”
“昨晚可是我们的第3次。”明秋鹤绕道他身前,悦耳的声调格外认真:
“那可怎么办呀?我这脑子太好用了,不仅忘不掉,还记得很清楚。”
她顿了顿,嗓音绵软细长;“要不,我跟你描述一下,说不定你能记起来呢?”
“有些事情,没必要记住。”
说完,杜霄宸捡起地上的钥匙,快速打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离开浴室。
是啊,有些回忆确实没必要想起来。
可是,阿渊,你真的不愿想起小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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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秋鹤和杜霄宸下楼时,明天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叠着腿抱臂坐在沙发上。
听到声音,他转头朝楼梯上的两人斜睨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哎~,有了野男人连弟弟都不要了。”
明秋鹤勾唇慢条斯理下楼,等着他的下句话。
“明秋鹤,你能不能收敛点?”明天一愤愤起身:“野男人都带家里来了。”
“男欢女爱这种事你不懂。”明秋鹤一派惬意。
她身后的杜霄宸闻言羞红了脸,恨不能把头钻进地缝里,一个女人,怎么能放浪成这样?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怀疑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给他了?
“明秋鹤,你……。”
“好了,吃饭了!”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明天一火没发出来,被张嫂的声音打断。
“晞悦呢?”明秋鹤看向张嫂。
“去洗手了,马上就来。”张嫂慈爱地笑笑着说:“少爷,今天专门给你做了红烧狮子头。”
明天一闻言乐滋滋地挽住张嫂:“还是张嫂心疼我。”
随即睇给明秋鹤一个“你对我不好”的眼神:“还是张嫂对我好,不像有些人,心里只有野男人。”
这含沙射影的,说谁呢!
明秋鹤也不恼,转而挽上杜霄宸:“是呀,我的野男人既养眼又听话,我不疼他疼谁!”
听话?像宠物一样听话吗?还是她只要他听话就行,没有其他要求吗?
杜霄宸心里泛着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