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秀还是拿着仅剩的钱去了一趟国营饭店,买了六个肉包子,自己吃了两个,打包四个。
她只请了半天假,还要赶回去,
沈砚廷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了,而且她也不敢。
唯一的机会就是先抓住沈天宇,让沈天宇快些娶她。
宋秀秀等不了,宋清沅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都能嫁给沈砚廷,她咋就不行了。
虽然沈天宇是老二,她也认了,目前除了沈天宇,她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
想着想着,捂着肉包子快速往学校赶。
——
宋清沅装傻,沈砚廷以为宋清沅是真不知道。
不过她们感情深厚,沈砚廷不想说出来太多让宋清沅伤心。
小姑娘今后只需要开开心心就行。
还有这场婚姻,是不是算计,是不是气沈天宇,都不重要。
“没什么,宋秀秀比你心思多,凡事你多留个心眼。”
宋清沅把玩手里的辫子,“好,谢谢砚廷哥,我知道啦。”
小姑娘笑容甜美,声音清脆好听,沈砚廷只觉得心都化了。
“那个,清沅,我还有训,休息日见。”说完沈砚廷转头就走,甚至还有些同手同脚。
那声砚廷哥,是他盼了六年才听到的,他真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恨不得婚礼再快一点,这样小姑娘就是他的了!
宋清沅继续看着男人背影笑,明明大自己这么多岁,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幕。
上辈子她看到这张冷脸还害怕,不敢靠近,以至于在她印象中,直到死去,也没说过两句话。
这次,让她知道上辈子发生的事,知道这男人的喜欢与替她报仇做的一切,宋清沅就不怕这男人了。
上辈子没喜欢上沈砚廷,这辈子,她不敢喜欢。
根据上辈子的结局,沈砚廷还有半年时间就要牺牲。
守寡无所谓,她可不想心里守着人,那样太痛苦了!
也就是知道沈砚廷活不长,这场算计,一开始就确定了是他。
等恢复高考后,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南方,挣一笔钱,去四季如春的地方,带上父母,好好生活。
人走了,宋清沅也睡不着了。
干脆开始织毛衣,上辈子让母亲教过自己,做魂时也看过不少别人刷的短视频,看会了很多种织法。
先从沈砚廷开始吧,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日子不多了,还是给他留个好印象吧!
其实也是一开始,怕织错咯,先练手。
沈砚廷去了操场,训练强度比昨天还强,他自己还带头负重训练,一个个士兵苦不堪言,这谁受得了啊。
休息时,赵卫国喘着气,“谁惹营长了,把我们往死里整。”
另一个小战士摇头,“不知道啊,看营长这脸也不黑啊。”
“行了,小心被沈顺风耳听到又要罚跑。”
众人闭嘴。
赵铁柱拿雪擦擦脸去去热气,“营长,今咋回事儿,训练强度这么大?”
“大吗?”沈砚廷燥热的很,觉得还没释放出来。
“大呀,我都快跟不上了。”赵铁柱捶着腿叫屈。
沈砚廷回头,看到训练场士兵个个大喘气。
“这才哪到哪,上战场敌人可不会心疼你半分。”
沈砚廷吹动哨子,“集合,全体都有,继续训练。”
士兵们哀声一片,想不通谁惹着阎王不高兴了!
罪魁祸首正在乐滋滋织毛衣呢,没想到手没生,这会一个领口初现雏形。
她也不知道沈砚廷尺寸,只能根据宋明远的比例加大了。
宋秀秀还没跑到村口,就被李癞子堵住了。
“秀儿?往哪跑啊?”李癞子搓手,心里有股气,这臭娘们踢他命根子这笔账还没清算呢!
宋秀秀警惕后退,“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胡来,耍流氓要去改造的。”
李癞子站定,“你怕什么?青天白日我可什么都没做。”
李癞子举起手,吊儿郎当。“不过手感软乎着呢,什么时候再给老子玩玩啊?”
“你不要脸,我告诉你,休想。”宋秀秀双手抱胸,随时准备开跑。
大白天的,李癞子也没真想做什么,就是挨了一脚心里不得劲,过过嘴瘾。
“呦,烈着呢!”李癞子轻呵一声,“找那知青求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呦,
我也不怕你告我,你就不怕你以后不好嫁人?谁会要一个我李癞子摸过的女人?看你那知青还要不要你?”
宋秀秀被唬住了,她不能失去沈天宇这个倚靠。
“你,你想干什么?”宋秀秀有些怕了,这李癞子什么都会做得出来,要是被李癞子捅出来,什么都完了。
“现在知道怕了?呵呵,还以为你多烈呢。”李癞子走向前,满是冻疮的手隔着衣服搭在宋秀秀腰上。
“我想干什么,你能不知道?”腰上一紧,李癞子用劲一掐,“给老子摸摸。”不然,我就将那事捅出去。
宋秀秀刚要故技重施,就被人捉住腿,”还玩这一套,当老子吃素的?”
李癞子掐住人脖子,摁在雪地上。
冬天大多数人都在猫冬,这会很少有人会在外面晃荡,
“对,对不起,李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宋秀秀开始求饶,脖子上的疼痛让她感到窒息和害怕。
男人呵呵两声,“别跑,不然掐死你。”李癞子松开手,宋秀秀确实不敢跑了,她怕在跑小命差点交代在这。
将人拖到梗坡下,李癞子就要解宋秀秀衣服,宋秀秀捏住衣摆,泪水滑落,“李哥,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李癞子停住动作,“你跟你妈一样下贱样,当初要不是你妈甩了老子,你就是老子女儿,你爹那玩意行不行,让你妈一脚踹了我?”
两人是相亲认识的,李癞子一眼喜欢上了何慧兰,可何慧兰清高,说她还没十八,结婚太早,一边吊着他,让他干白工,一边找下家。
等何慧兰十八岁时,李癞子准备上门提亲,彩礼都准备好了,可等来的是何慧兰脱光衣服躺宋明强床上的消息。
后来李癞子多方打听,大多说何慧兰下药两人有了夫妻之实。
原来心中有了人选。
李癞子上门理论,还被人打一顿,后来李癞子结婚,嗜酒成性,动不动就打人,父母气的断绝关系。
何慧兰从那以后,再也没跟他说过话,石沟子村,宋家是大姓,是个大家族,其他姓是别的村过来的或者是当年的匪徒落户。
李姓就是小姓,所以李癞子找茬自然打斗不过大家族,从此游手好闲,他觉得头顶是绿色的,她的女人背叛了她。
宋秀秀慌的不行,不停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妈的事,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李癞子勾住人的下巴,仔细端详,“你和你那下贱妈长的一个德行,都是下贱皮子,你妈我上不了,你来抵债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