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回到银价疯涨日
乙巳年冬,寒风吹不散贵金属市场的狂热。
金价冲破每克八百元天价,银价从每克十几元疯涨至四十多,十天翻三倍的神话,让无数人红了眼,许多从未接触过金融的人疯狂涌入投资市场。
而我家,也正被这场狂热裹挟,上演着一场以亲情为名的吸血闹剧。
我叫林欣,今年三十岁,手握爷爷奶奶去世前专门立下的遗嘱,遗嘱中明确市中心老房拆迁款八百二十万和一套公寓,只留给我一人。
爷爷奶奶还专门叮嘱我:“你爸妈是两个脑子不清醒的,你妹妹也难成大器,家里只能靠你了,千万不要让他们把我们老两口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来的家产败活完了。”
这笔钱和公寓,是我前世被榨干价值、病死在潮湿出租屋时,仍在悔恨中拼命护住的念想。
此刻,我那宝贝妹妹林瑶,穿着刚刷爆信用卡买的貂皮大衣,踩着十厘米恨天高,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手里挥舞着一张花花绿绿的“银饰投资说明书”,唾沫星子横飞:“姐!八百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你看这数据,银价还得涨!涨到八十元一克,我这一千万的货就能翻两倍,到时候给爸妈买带游泳池的别墅。
你?哦,你不配,你守着你的破钱过一辈子吧!”
她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浓妆艳抹的脸上满是鄙夷,仿佛我的拆迁款本就该是她的囊中之物。
我坐在沙发上,握着微烫的玻璃水杯,看着眼前面容扭曲的妹妹,前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作呕。
那时,林瑶也是这样,天天在我耳边鼓吹“银价必涨”,说她认识“业内大佬”,能拿到内部货源,囤多少赚多少。
我被她缠得焦头烂额,一次次拿出市场分析报告,提醒她“银饰溢价高达三倍,根本不是正经投资,市场泡沫一破就会崩盘”。
可她非但不听,反而联合爸妈、串通所有沾亲带故的人,给我扣上“冷血自私”“忘本不孝”的帽子。
我妈王秀兰,天天坐在我公寓门口哭嚎,拍着大腿喊“养了个白眼狼,供她上大学反倒忘了本”。
我爸林建国,拿着扫帚追着我打,骂我:“耽误妹妹发财就是耽误全家兴旺,不如当初没生你”。
远房表姑张翠花,更是天天带着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上门煽风点火:“欣欣啊,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瑶瑶能赚钱,让家里发大财,你就应该听你爸妈的,把拆迁款都给她,不然就是大逆不道!”
他们嘴里的“供我上大学”,纯属无稽之谈。
我高中就开始兼职,大学学费、生活费全是自己赚的,林瑶高中辍学鬼混,连正经工作都没有,何来“供我”?
可这些谎言,被他们翻来覆去地说,说得连他们自己都信了。
我不同意,甚至搬了出去,不想再跟他们待在一起。
可爸妈却偷偷配了我的钥匙,趁我上班时偷走银行卡和身份证,取走全部拆迁款。
林瑶又背着我借了八百万网贷,凑够一千六百万,囤了满满一仓库的银饰。
她得意洋洋地在亲戚面前炫耀,承诺赚了钱给每人包六位数红包,那群趋炎附势的亲戚,把她捧成祖宗,反倒集体指责我“鼠目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