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半个月后,国际贵金属市场崩盘,银价从四十多元一克直接跌到十元。林瑶的一仓库银饰,回收价连三百万都不到。
网贷催款、高利贷上门,她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爸妈拿着菜刀逼我还债。
我被迫卖掉爷爷奶奶留下的最后一套小公寓,替她还了七百万,自己却患上抑郁症和胃癌,在阴暗的出租屋里孤独死去。
临死前,我听到林瑶和爸妈说笑:“幸好把那个累赘甩掉了,那两个老不死的把东西都留给她又怎样,最后不还是我们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绝望,即使重生一次,也依然让我浑身发冷。
“姐!你发什么呆啊!”林瑶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不耐烦地跺了跺脚:“八百二十万,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去法院告你,说你侵占家族财产!”
我妈王秀兰立刻凑上来,攥着我的手,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欣欣啊,瑶瑶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就拿出来支持她,以后她发达了,至少给你留口饭吃。”
我爸林建国也沉下脸,语气带着威胁:“这钱是林家的,你必须给瑶瑶!不然就是不孝,今天别想走出这个家门!”
远房表姑张翠花嗑着瓜子,煽风点火:“欣欣啊,别守着死钱,等瑶瑶赚大钱发达了,你跟着沾光还不好?”
其他亲戚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道德绑架。
我看着这群颠倒黑白、贪婪无度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前世的软弱,今生绝不会再有。
2 重生后我不再惯着
“够了!”我站起身,172cm的身高自带压迫感:“第一,拆迁款和公寓是爷爷奶奶的遗产,有遗嘱为证,跟你们没关系。
第二,投资有风险,林瑶要投,我不拦着,但别想拉我垫背。
第三,谁再敢威胁、道德绑架我,我直接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林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我用力甩开她,眼神冰冷如刀:“你想死,没人拦着,但别脏了我的地方,更别想碰瓷我。”
林瑶疯了一样扑过来,我侧身躲开,反手拧住她的手腕。
“啊!疼死我了!”她惨叫着哭倒在地。
我妈王秀兰见状,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朝我砸来,我抬手一挡,玻璃杯碎了一地,杯里的热水烫得我浑身发颤。
“我妈王秀兰,”我满身狼狈,冷冷看着她,“再动手,我就报警,你要是还闹,袭警的罪名,你承担得起吗?”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浑身哆嗦,我爸林建国也愣在原地,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我。
我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的贪婪,终究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而我,要做那个亲手送他们入地狱的人。
离开家后,我驱车直奔市中心私人银行,将八百二十万拆迁款做了精准分配。
两百万转入海外匿名账户,作为应急储备。
四百万购买黄金ETF和稳健型国债——我清楚记得,黄金虽现价高昂,但后续会有一波小幅上涨,作为硬通货,永远是最稳妥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