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的许思，为了别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把你抛弃了。”
我决定再给他加一把火。
“而我，这个你眼里的骗子，至少能帮你稳住局面，保住你程家大少爷的脸面。”
“闭嘴！”
他终于崩溃了，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四溅，有一片划过我的脚踝，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我低头看了一眼，血珠正从伤口渗出。
他看着我流血的脚踝，眼里的愤怒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痛苦。
我知道，他为许思的背叛而心碎。
而我看到他为我妹妹如此痛苦，我的心脏也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真是可笑。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耗尽了所有力气。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答应你，暂时不揭穿你。”
“但是，”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给我定下规矩，“我们分房睡，你不许碰我，更不许有任何非分之想。在外面，你要扮演好程太太的角色。”
“成交。”
我点头同意，内心毫无波澜。
他是什么态度，我根本不在乎。
他，和他整个程家，都只是我复仇计划里的工具。
03
第二天一早，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顾婉琴，我的婆婆，也是我此行的终极目标，亲自来“看望”我了。
她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条体型巨大的阿拉斯加犬。
那狗毛色油亮，眼神却透着一股凶悍，吐着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思思，看看谁来了。”
顾婉琴笑得一脸慈爱，松开了手里的牵引绳。
那条狗立刻朝我扑了过来。
我知道，这是她的第一个陷阱。
许思从小就怕狗，怕到连小型的泰迪都能让她尖叫着躲开。
这条阿拉斯加，是顾婉琴故意找来试探我的。
程宴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他也在等，等我露出破绽。
在狗扑到我面前的瞬间，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
我只是冷静地蹲下身，伸出手，在那只大狗的头上摸了摸。
狗愣了一下，随即温顺地用头蹭了蹭我的掌心。
我抬起头，对上顾婉琴微微僵硬的笑脸。
“好久不见了，毛毛。”
我平静地说，“好像又长大了不少。”
我甚至说出了这条狗的名字。
这是我从妹妹的日记里看到的，她记录过这条让她做噩梦的狗。
“人是会变的。”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淡然。
“以前怕的东西，长大了，说不定就喜欢了。”
顾婉琴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
“是啊，我们思思长大了，懂事了。”
她拉着我的手，带我到客厅坐下，像一个真正的慈母。
然后，她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
“来，陪妈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又一个陷阱。
她翻开相册，指着一张许思七八岁时的合影。
照片里，许思穿着公主裙，站在一个旋转木马前，笑得一脸灿烂。
“还记得吗？这是你八岁生日，你爸爸带我们去游乐园，你非要坐那个旋转木马，坐了十几次都不肯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