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就走。
付寒冬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他皱了眉。
“曦光,你能不能别一直这样?”
“现在算什么?无声地威胁我吗?”
多稀罕,我这样竟然算得上威胁了。
我甩开他的手。
“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方梨挡在我身前,又要对着我直直跪下去,和之前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知道姐姐因为我一直生付哥的气,都是我不好,我明天就辞职。”
付寒冬拽着她的手起来。
“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曦光,我们觉得我们应该沟通一下。”
仿佛我才是那个恶人。
笑了一声,我收回目光,我看向付寒冬。
“也行。”
“把方梨辞退,我们就坐下来好好沟通一下。”
方梨脸色瞬间白了。
付寒冬的手从我袖口拿了下去。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心虚地移开眼,再也没有抓我。
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早就知道会这样。
毕竟三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付寒冬当时把方梨招成助理之后,我闹过,也哭过,但事情已经是定局。
我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直到我在电视上看到付寒冬带着方梨去出席了一个爱心救助的活动。
被帮扶的村支书紧紧地抓着付寒冬的手。
“谢谢你,付先生,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这些孩子怎么度过这个冬天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方梨。
“也谢谢你,付夫人,怪不得付先生这么成功,肯定是因为有你这个贤内助的夫人。”
这句话说完,方梨下意识看向付寒冬。
但付寒冬什么都没说,默认下这个称呼。
两个人相视一笑。
付寒冬的眼神我说不出,我只知道他追我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可如今这个笑,却像是利剑一样狠狠刺伤了我。
我疯了一样,去了公司。
发现本该属于我的股份,已经全部移到了方梨身上。
我打车去了方梨学校,歇斯底里地问付寒冬为什么。
“那是我的股份,你凭什么转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要是移情别恋了,就直接告诉我,我给方梨让位。”
就是这句话,一向温雅的付寒冬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蒋曦光,你发什么疯!你家里这么有钱,要这点股份有什么用?”
“你随便从手指缝漏出点,就能够让方梨生活半辈子了,还要把她这点后路也给堵死。”
我捂着脸,寒意直窜脑门。
周围人对方梨投去了异样的眼光。
她脸色惨白,跑到了教学楼楼上。
“付老师,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现在我没脸再活下去了。”
“您的恩情,我来生再报吧。”
付寒冬把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带着方梨去酒店。
我得知他们共住一间房时,直播了抓奸现场。
他们没有我想象中的越界。
付寒冬冷静地拿出了手机。
“是精神病院吗?”
“我这里有个精神病人在学校发疯,希望你们能尽快来一下。”
我从即将抓奸的原配,变成妄想症严重的精神病。
成了全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