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作为顶尖心理师,最清楚我有没有精神病。
我坐在地上,开始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不可抑制地下落。
以至于往后的三年,我被困在了那天。
不得解脱。
直到濒死前夕,付寒冬才放我出来精神病院。
想起精神病院的痛苦日子,我吓得浑身哆嗦。
将付寒冬和方梨抛之脑后,逃出家里。
独自去了公园。
我在长椅坐了很久,心情才缓过来。
打开手机,发现方梨发了一个动态。
“爱你的人自会替你挡在任何风雨。”
“尤其感谢寒冬哥,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顺手给她点了个赞。
刚放下手,付寒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方梨的朋友圈只是为了感谢我这么多年的帮助,你别多想。”
“没多想,毕竟想多了,容易进精神病院。”
付寒冬停顿了好几分钟。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当初方梨被你逼得要跳楼,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好一个被我逼的。
那就当成被我逼的吧。
当时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之后,我吵着闹着要出来。
“我没病,我真的没病。”
护士毫不留情给我打了一针安定剂。
“来这里的每个人都这么说。”
然后给我戴上了电击头套。
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终于有一天,我找到机会给付寒冬求救。
“付寒冬,求求你了,接我出去好不好。”
“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你接我出去吧,不然孩子和我都会受不住的。”
付寒冬没有信我。
语气冰冷又无奈。
“曦光,不用撒这种谎。”
“方梨状态不是很好,你再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方梨的声音传来。
“付哥,你看我研究的新菜是不是比昨天的更好吃。”
付寒冬宠溺:“只要是你做的,都很好吃。”
他怕我打扰,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
眼泪掉了下来。
护士为了惩罚我,实行了电击。
关进了专门惩罚精神病人用的小黑屋。
小黑屋里只有一丝光线。
我看着那点光,感受着肚子里孩子的流逝。
“曦光。”
付寒冬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我抬头看过去,却发现天已经黑了。
付寒冬拿着我常穿的羊毛大衣朝着我走过来。
“天晚了,我来接你回家。”
我看着他担忧的眼睛。
这双眼睛我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曾经期待了千万次。
只是他一次没来。
我没接大衣,先一步走回家。
一路无言。
付寒冬张了几次嘴,才开口。
“明天是我的生日,小梨为了报答我这几年对她的栽培,在外面定了一个生日会。”
说完,他似乎想起什么,快速地解释。
“不止她来,还有大学我做过心理咨询的学生都会来。”
我没说话。
付寒冬看着我的脸色,慌乱地解释:
“你要是介意,我就让她推掉,我不去了。”
他一边说拿出手机,却停在方梨名字上迟迟没动。
我冷嘲一笑。
“推掉做什么,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明天,我刚好也有一份生日礼物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