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尖叫着转身就跑。
刚冲出大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嘎吱一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
顾寒走了下来。
他逆着光,身材修长挺拔,宛如神祇。
但在我眼里,他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浅浅,闹够了吗?”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别碰我!”
我挥舞着手里还没扔掉的餐刀。
“顾寒!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为什么全世界都在骗我?为什么!”
顾寒一步步逼近,无视我手里的刀锋。
“我没有骗你。浅浅,你病了。”
“你胡说!”
“是真的。”
顾寒停在我面前,轻声说。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愣了一下。
今天?
10月15日。
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顾寒走到我身边,轻轻捡起那把刀,扔远。
然后,他抱住了我。
在他怀里,我听到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我本能地挥挣开怀抱,向后退去。
“滚开!别碰我!你这个疯子!”
顾寒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浅浅,外面太危险了,跟我回家。”
他向前一步,我却像受惊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我不回!那是监狱!
你是杀人犯!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派出所门口人来人往,却诡异地没有一个人驻足。
仿佛我和顾寒处于另一个维度,无论我叫得多么凄惨,周围的人都视若无睹。
顾寒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微微叹了口气。
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带太太上车,动作轻点,别伤着她。”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放开我!顾寒!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
我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保镖的脸,也踢脏了顾寒昂贵的西裤。
顾寒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恨我也好,只要你活着。”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被风一吹就散了。
我没听清,只当他又在念什么恶心的台词。
回到那个名为家的豪华别墅,我被直接关进了主卧。
所有的窗户都被焊死了,阳台门也被锁住。
房间里所有尖锐的物品,剪刀、水果刀、甚至玻璃杯都被收走了。
我真的成了金丝雀。
“顾寒!你有本事关我一辈子!”
我疯狂地拍打着房门,嗓子都喊哑了。
门外传来顾寒平静的声音:“如果需要,我会的。”
接下来的三天,我开始绝食。
既然剧本里写着“发现真相即死亡”,那我不如自己掌握死亡的主动权。
我要看看,如果主角死了,这出戏还怎么演!
第一天,顾寒端着粥进来,我一把打翻。
滚烫的粥泼在他手背上,烫红了一大片,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默默收拾好,又端来一碗。
第二天,我躺在床上,虚弱得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寒坐在床边,试图喂我喝水,我死咬着牙关不松口。
他捏着我的下巴,语气终于染上了一丝暴躁。
“林浅,别逼我用强制手段。”
我冷笑着看他:“演啊,继续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