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额不足。”机器冰冷的提示音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钟晓萱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程子豪也觉得丢面子，恼羞成怒地冲钟晓萱吼道：
“你搞什么？连几百块钱都没有？出来吃什么饭？”
5、
“我……”钟晓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极了。
以前不管多贵的饭局，只要她在，从来不用操心买单的事。
如果我不在，她只需要一个电话，我立马转账过去。
她已经被我养废了。
服务员还在旁边等着，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要不……我给韩江打个电话……”钟晓萱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打给他干什么？离了他你就活不了了？”
程子豪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我就不信了，没了他地球还不转了！”
他嘴上说得硬气，手里却没有任何动作，根本拿不出钱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主要是太丢人。
我站起身，走过去，拿出手机扫了一下码：
“我替他们付。”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
钟晓萱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和复杂的光芒：
“韩江……”
程子豪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说：
“谁要你付？假惺惺装什么好人？”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落在钟晓萱身上，语气平淡：
“这顿饭算我请你的，就当喂狗了。以后出门记得带脑子，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外带。”
说完，我转身就走。
“韩江！你说谁是狗？！”程子豪气急败坏地想冲上来。
大刘早就按捺不住了，跨到我身前，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瞪着眼睛吼道：
“怎么着？想练练？”
大刘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常年健身，这一站出来跟座铁塔似的。
程子豪瞬间怂了，往后缩了缩，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傻大个，跟你有什么关系……”
“滚！”大刘吼了一嗓子。
程子豪吓得一激灵，拉着钟晓萱灰溜溜地跑了。
大刘冲着他们的背影呸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
回到座位，大刘给我倒了杯酒：
“江子，你刚才就不该帮他们付钱，让他们在那丢人现眼多好。”
我笑了笑：
“几百块钱买个清净，值了。再说了，不让他们知道没了我会过得有多惨，他们怎么会后悔呢？”
大刘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回到合租房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嘉怡还没睡，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等我。
茶几上点着香薰蜡烛，还醒好了一瓶红酒。
“回来了？”她起身接过我的外套，顺手帮我松了松领带，动作自然得就像结婚多年的妻子。
“嗯。”我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