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
陈野发来一条信息:
“管理员是外部账号,名字叫‘TangSec’。操作IP在医院。你那台手机锁死也是他干的。”
紧接着,又一条:
“我把她的U盘内容传你云盘了。密码:你们河堤那天她掉的那只球鞋尺码。”
我喉结动了一下。
那只球鞋。
十七码。
我输入密码。
文件夹跳出来。
里面只有一段音频,和一张照片。
照片是我小时候那双破球鞋,鞋底被泥糊得发黑。
鞋底内侧,有一行被刀尖刻出来的小字:
“砚,别信他们的账,信我。”
音频我没立刻点开。
我怕那里面会有她哭。
我怕我一听,就会冲动。
楼梯间门被推开,有人进来。
我迅速把手机收起,抬眼。
是昨晚那位医生。
他看着我,压低声音:“病人我看到了,情况不稳。有人在盯着,你最好把他转走。”
“转去哪?”我问。
他没答,只把一张名片塞给我。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
“程启。”
我认得这个名字。
我爸以前提过,年轻时一起跑过工地的兄弟,后来做了医疗器械生意。
我握紧名片,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被一把扯断。
他们把医院当战场。
那我就把战场拆了。
我拨通程启的电话。
对方接得很快,像一直在等。
“周砚?”他声音粗,带着烟味,“你爸出事了?”
我没解释太多,只说:“我要把人转走,今天。”
程启沉默两秒:“你得罪谁了?”
“唐家。”我说。
电话那头骂了一句脏话。
“你等着。”程启说,“我派车,你带上能带的东西,别走正门。”
挂断电话,我回病区门口。
那两名保安还在。
我没再硬闯。
我拿出备用机,给林栀发了条短信。
“我转我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