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了一个山区的女大学生四年，学费生活费全包。
换季时，我把只穿过一次的几万块的大牌衣服打包寄给她。
她收到后，反手在小红书挂我：
“有钱人了不起吗？给我寄旧衣服羞辱谁呢？我是人，不是收破烂的！这种施舍我宁愿不要！”
评论区一片骂我“伪善”、“自我感动”。
我看着那些骂评，直接联系基金会停止打款。
“既然你要尊严，那我就成全你的骨气。”
后来她去夜场卖酒凑学费时，哭着发私信求我把旧衣服寄给她卖二手。
……
第1章
手机震动个不停。
微博、小红书的后台私信像炸了一样，红色的“99+”触目惊心。
我刚开完会，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点开那条被疯狂转发的帖子。
标题极其刺眼——《避雷！某些伪善的富人，请收起你们高高在上的施舍！》
配图是一个被踩在泥地里的快递箱，里面露出一角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还有一件迪奥的真丝衬衫。
那是昨天我特意叫顺丰加急寄给陈小小的。
因为她说要参加学校的辩论赛，没有像样的衣服撑场面，怕被同学笑话。
我特意挑了几件只穿过一次，甚至连吊牌都没拆的当季新款给她。
光那件香奈儿外套，就价值六万八。
我往下翻，看到了陈小小的长篇大论：
“我知道我家穷，但我也是有尊严的！资助我就可以随便侮辱我吗？”
“把穿过的旧衣服寄给我，是把我当家里的保姆，还是路边的乞丐？”
“这种带着汗臭味和优越感的垃圾，我陈小小就算冻死，也不会穿在身上！”
“请某些有钱人记住，莫欺少年穷！我的骨气，多少钱都买不到！”
字字句句，都在控诉我的“恶行”。
评论区更是恶臭不堪。
“集美抱抱，这种富人最恶心了，就是拿你刷存在感呢。”
“把人当垃圾桶吗？旧衣服不扔垃圾站寄给大学生？太缺德了。”
“这种人就是想看你跪舔她，千万别屈服！”
“博主好刚！支持你！穷也要穷得有志气！”
我看着屏幕，气极反笑。
四年。
从她大一入学到现在大四，学费、生活费、甚至她买电脑手机的钱，全是我出的。
每个月三千的生活费，逢年过节还有红包。
哪怕是我亲妹妹，我都没这么上心过。
结果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我没有急着回复，而是拨通了陈小小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陈小小不耐烦的声音：
“喂？谁啊？”
“是我，江离。”我声音很冷，“衣服收到了？”
对面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冷笑。
“哟，是大善人啊。怎么，看到我发的帖子了？来兴师问罪？”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完全没有了往日要生活费时的乖巧。
“陈小小，那几件衣服是专柜新款，吊牌还在兜里，总价超过十万。你管这叫垃圾？”
我压着火气，试图跟她讲道理。
“十万又怎么样？”
陈小小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
“你穿过了就是二手的！就是旧货！你把你不要的东西扔给我，不就是在暗示我低你一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