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你是不是觉得你资助了我，我就得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我告诉你，我不稀罕！我有我的人格！”
电话那头传来几个男生的起哄声：“小小好样的！怼死这种资本家！”
陈小小似乎受到了鼓舞，语气更加嚣张：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被我戳中痛处了？”
“我警告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践踏我的尊严。”
“这事儿没完，我要让全网都看看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胸口一阵起伏。
好。
很好。
人格？尊严？
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希望你能一直硬到底。
就在这时，助理小王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
“江总，不好了！公司的官方账号被冲了！还有人把你私人号码爆出来了！”
我眼神一凛。
手机再次震动，一条陌生短信跳了出来：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欺负贫困生遭雷劈！以后出门小心点！”
第2章
短信像雪花一样飞进来。
全是谩骂和诅咒。
“为富不仁”、“去死”、“全家火葬场”。
甚至还有人用P图软件，把我的照片P成了遗照，发到了公司邮箱。
我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恶评，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助理小王急得都要哭了：“江总，公关部建议立刻发声明道歉，平息舆论。现在网友情绪很激动，这已经影响到公司股价了。”
“道歉？”
我把钢笔重重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资助了她四年，花了不下二十万，最后还要我给她道歉？”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小王缩了缩脖子：“可是……那个陈小小在直播。”
我点开陈小小的直播间。
她正坐在宿舍里，眼圈红红的，手里拿着那件被她踩过一脚的香奈儿外套。
外套上满是泥印，扣子都被拽掉了一颗。
“家人们，我真的不是嫌弃衣服旧。”
陈小小对着镜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
“我只是……只是觉得委屈。”
“这四年，她虽然资助了我，但每次给我打钱，都要让我汇报成绩，还要我拍视频感谢她。”
“我就像个提线木偶，完全没有一点自由。”
“这次寄旧衣服，真的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她用来满足虚荣心的宠物！”
弹幕瞬间炸了。
“太窒息了！这哪里是资助，这是精神控制吧！”
“这种富婆多半心理变态，喜欢看大学生跪舔。”
“心疼小小，抱抱不哭。”
“把钱退给她！这种脏钱我们不要！”
陈小小抽泣着，看了一眼弹幕，又接着说：
“我也想退钱，可是……可是我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
“我爸妈身体不好，弟弟还在上学……”
“我真的好难，为什么穷人就要受这种罪？”
这时候，一个榜一大哥直接刷了一个“嘉年华”。
特效满屏炸开。
陈小小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装作擦眼泪：“谢谢‘守护小小’哥哥的礼物，真的不用破费，我只是想讨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