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守护小小”的人发话了：
“小小别怕，这种恶毒女人就该曝光！我已经查到她公司地址了，明天我们就去线下真实她！”
“对！去她公司拉横幅！”
“让她社会性死亡！”
我看着屏幕里陈小小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暗藏贪婪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
汇报成绩？
那是基金会的规定，为了确保资助金真正用在学业上。
拍视频感谢？
我从来没要求过，是她自己每逢过节发视频过来，甜甜地叫我“江离姐姐”，祝我越来越漂亮。
原来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精神控制”。
原来我的善意，在她嘴里全是“满足虚荣心”。
这时候，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按下录音键。
“喂？是江离那个贱人吗？”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流里流气。
“你是谁？”我冷声问。
“我是小小男朋友！我告诉你，赶紧在全网给小小道歉，并且赔偿小小精神损失费五十万！”
“否则，明天我就带人去把你公司砸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兄弟可是道上混的！”
我气笑了：“五十万？你这是敲诈勒索。”
“敲诈？这是你欠小小的！”
男人吼道：“你伤害了她的自尊，这钱是你该出的治疗费！小小现在抑郁症都要犯了！”
“不给钱，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背景里，我隐约听到了陈小小的声音：“张浩，别跟她废话，她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好一对卧龙凤雏。
不仅要名声，还要钱。
真当我江离是泥捏的菩萨，没一点脾气？
第3章
第二天一早，公司楼下就围满了人。
几个举着手机的主播，正对着大门疯狂解说。
“家人们，这就是那个恶毒富婆的公司！”
“看这写字楼多气派，都是吸咱们穷人的血盖起来的！”
“今天必须让她出来给个说法！”
人群中间，陈小小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这衣服我见都没见她穿过，平日里她朋友圈全是各种网红探店和潮牌穿搭。
她旁边站着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应该就是昨晚打电话的那个“张浩”。
两人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无良富商江离，精神虐待贫困生，践踏尊严，天理难容！】
保安试图驱赶，张浩直接往地上一躺，大喊大叫：
“打人啦！有钱人打人啦！”
“保安打学生啦！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不明真相，纷纷指指点点。
“这女老板太黑心了吧。”
“是啊，欺负学生算什么本事。”
“现在的资本家真是坏透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一场闹剧。
小王急得满头大汗：“江总，报警吧！他们这是扰乱公共秩序！”
“报警？”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警察来了顶多调解，把人赶走。治标不治本。”
“那怎么办？客户都要被吓跑了。”
“让他们闹。”
我转身走回办公桌，打开电脑，调出这四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以及陈小小发在朋友圈的那些炫富动态截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