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越发觉得我这个正妻端庄大度,越发觉得尤姨娘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他当即对身边的人道:“胡嬷嬷苛待两位哥儿,立刻拖她去衙门问罪,被杖杀了才好。”
又对尤姨娘道:“你纵容恶仆行凶,本该被休,但本侯念在你身怀有孕的份上,只剥夺你的管家权,以后这个家还是交由夫人来管。”
尤姨娘一下失了肥差,气得差点晕厥过去,没了管家权,她不过是后院众多姨娘中的一个而已,还如何骑在其他姨娘头上作威作福?
侯爷叫人将她扶回去后,又对我道:“以后这两个孩子,就辛苦夫人教养,待我们明年端午回乡祭祖时,就将他们二子当众记在你的名下,你好好培养他们,本侯会一直记得你的好。”
被我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他如今子嗣不丰,这两个儿子的确该好好地培养,万一尤姨娘肚子里的也是个女婴,这两个孩子就是他唯二的儿子。
他娘偏心二房,一直盯着世子之位,有意将二房的儿子过继给我,将来承袭世子之位。
如此一来,我有了嫡子,他娘应该就歇了过继的心思。
我点点头,恭送他离开。
08.
他离开后,我拉着两个孩子进了屋,对他们道:“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我就是你们的娘,阿茹就是你们的妹妹,你们俩要爱护妹妹,当然妹妹也会爱护你们,从此我们就是荣辱与共的一家人。”
两个孩子点点头,见阿茹趴在门边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周霖对她招招手:“阿茹,来!哥哥们带你去院子里玩。”
阿茹没有拒绝,在周霖伸手去牵她时,她伸出了一根小手指,轻轻地勾在周霖的小指上。
两兄弟带着她在院子里玩耍时,阿茹一开始很拘谨,然后渐渐地我能感觉到她开始放松下来,跟着两兄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那是我第一次见她与同龄孩子玩到一起,她与周辉年纪更相仿,都喜欢趴在地上挖泥巴。
周霖则细心又妥贴,时常护着她:“妹妹你小心些,别摔倒了。”
真好,我的阿茹终于有人替我护着她了。
09.
晚间,听闻我要将两个外室子记在名下,婆母气得摔了一套茶盏。
她派人叫我过去给她侍疾,给她按腿。
摆明了是想拿我撒气,逼我放弃将这两个孩子记在我的名下。
周霖闻言说:“娘,我陪您去。”
我摆摆手:“不必,我是一家主母,怎么能躲在一个孩子身后,我去会会她,你在家陪着弟弟妹妹们玩耍吧!”
说完我留了秋蝶在院子里陪着他们,我则带了冬雪,朝着婆母的院子走去。
冬日里积了雪,夜里格外的冷,冬雪皱着眉说:“老夫人此时喊您过去,摆明是存了磋磨之心。”
我无所谓地道:“没事,既叫了我去,我不睡,她也休想睡,看谁更熬得住!”
到了婆母的院子里,廊下没有奴仆迎接,这样的坏天气,奴仆们得了她的授意,早就各自回屋歇着去了,她这是故意要让我坐冷板凳。
我在门外朝着里头喊了两声后,有个老嬷嬷慢吞吞地过来开门,说:“老夫人腿疼,想让夫人您帮忙按一按。”
我进了里头,房间里四处弥漫着闷热的药汤味,叫我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