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路边,意识模糊前,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面前。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踏在积水中。
"姜小姐?"
是顾言琛,傅砚辞的死对头,也是她大学时的学长。
"救……救我的孩子……"她抓住他的裤脚,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第二章:孩子没了
姜晚棠醒来时,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背上插着输液管。
"你醒了。"
顾言琛坐在床边,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而温和。他手里削着一个苹果,果皮连成一条线。
"我的孩子……"姜晚棠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他按住。
"别动,你刚做完清宫手术,需要静养。"顾言琛的声音很轻,"孩子……没保住。"
姜晚棠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起傅砚辞撕碎孕检单时的表情,想起他说"真让我恶心"时的眼神,心如刀绞。
"谢谢你,顾学长。"
"不用谢。"顾言琛递过来一杯温水,"我在路边看到你,总不能见死不救。不过,你怎么会一个人倒在雨里?傅砚辞呢?"
姜晚棠苦笑:"我们要离婚了。"
顾言琛眼神微动,没有说话。
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傅砚辞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林诗雅。他看着病床上的姜晚棠,眉头紧皱:"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傅总真是贵人多忘事。"顾言琛站起身,挡在姜晚棠面前,"你的妻子刚刚流产,你作为丈夫,现在才出现?"
"流产?"傅砚辞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姜晚棠,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砚辞,别这样。"林诗雅拉住他的手臂,柔声道,"晚棠姐看起来真的很虚弱,也许……"
"诗雅,你就是太善良了。"傅砚辞拍拍她的手,"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当年能设计爬上我的床,现在装个流产算什么?"
姜晚棠看着他,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从大学初见时的心动,到婚后三年的卑微讨好,她以为自己能焐热这块冰,原来只是痴心妄想。
"傅砚辞,"她开口,声音沙哑,"我们离婚吧。"
傅砚辞眉头一挑:"想通了?"
"想通了。"姜晚棠坐起身,直视他的眼睛,"我净身出户,但你必须保证,继续支付我母亲的医药费,直到她康复。"
"可以。"傅砚辞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签字。"
姜晚棠接过离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姜小姐!"顾言琛想要阻止,却被她摇头制止。
签完字,她将笔扔在傅砚辞脸上:"滚。"
傅砚辞脸色阴沉,却也没发作。他拉着林诗雅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姜晚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顾言琛的关系。婚内出轨,证据确凿,如果你敢耍花样,我让你身败名裂。"
"你……"姜晚棠气得浑身发抖,"我和顾学长清清白白!"
"清白?"傅砚辞冷笑,"那你怎么解释,你流产了,他却在床边守着?"
说完,他摔门而去。
病房里陷入死寂。
顾言琛叹了口气:"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姜晚棠闭上眼睛,"是我瞎了眼,爱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