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笔钱在法律上属于“借款”,离婚的时候,我就很难要回来。
她们真是步步为营,算计得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几天,刘桂花开始在亲戚邻里之间疯狂地散播谣言。
她说我不守妇道,婚内出轨,给张辰戴了绿帽子。
她说我心肠歹毒,为了多分财产,不惜伪造证据污蔑婆家。
一时间,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荡妇和毒妇。
我走在小区里,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不堪入耳的议论。
我承受着巨大的舆论压力,但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因为我知道,她们越是这样上蹿下跳,就越证明她们已经无计可施,只能用这种最低级的手段来攻击我。
我没有去辩解,也没有去争吵。
我拿着苏晴帮我弄到的银行流水,约见了一位经验丰富的离婚律师。
律师仔细地看了我所有的证据,包括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录音、家暴视频,以及这份关键的财产转移记录。
“张太太,”律师扶了扶眼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赞许,“您准备得非常充分。特别是这份财产转移的证据,足以证明对方在离婚前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法律,在分割财产时,您可以主张让对方少分或者不分。”
律师的话,给了我一颗定心丸。
我向他详细咨询了离婚诉讼的流程和所有需要注意的细节。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阳光正好。
我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感觉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撬开了缝隙。
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