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饭时，我才开口：「这些不用你做。有专人打扫。」
她握着筷子，小声说：「姨姨，我留下……就得干活。」
「你妈教的？」
「……嗯。」
「呵。」我冷笑，「她要是真聪明，也不会落到那个下场。」
她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把话咽了回去。
「过几天我带你回苏家一趟。」我淡淡道。
「我不回去！」她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倒在地，「姨姨我会听话！求您别送我走！」
我揉了揉眉心：「起来。不是赶你走。」
看着她惊惶的眼神，我补了一句，「是去处理你的户口和收养手续。然后，送你上学。」
五岁了，连幼儿园都没上过。
难道要像她妈一样，蠢得任人拿捏？
……就当是为了安抚这见鬼的系统，换我多活几日。
反正苏招娣留下了亲子鉴定和遗书，派出所总能办妥。
「真的吗？」她眼睛倏地亮了，像落进星子，「我……我能上学？」
「你没上过幼儿园？」
她摇摇头：「奶奶说……秦家会养我一辈子，不用上学。」
我指节收紧。
一群畜生啊，就没想过让她长大成人。
「明天就去办。」我起身收拾碗筷。她立刻伸手要接，我侧身避开，「去洗澡休息。」
原本我习惯堆两天的碗，等家政来处理。
因为她，不得不自己动手。
……麻烦。
看着她自己洗澡、换睡衣、爬上床，朝我软软道了声「姨姨晚安」。
我关上门，没回应。
我不会哄孩子，也说不出温柔的话。
深夜，半梦半醒间，隐约听见细细的啜泣。
……闹鬼了？
我起身推开门。
秦岁安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子微微发抖。
睫毛湿漉漉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妈妈……」
「我好冷……」
「妈妈我害怕……」
梦中呓语，断断续续。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荒谬。
苏招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