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大丰收
开春后的朝鲜，冰雪消融，山野间冒出点点绿意。炊事班开垦的那半亩土豆地，在何雨柱偷偷浇灌灵泉水的作用下，长势格外喜人。
“柱子，你这土豆种的，比农科院专家还厉害！”李大山蹲在地头，拔起一株土豆秧，底下挂着一串拳头大小的土豆，少说也有七八个。
王满仓数了数，惊呼：“这一株就三斤多！半亩地得收多少？”
何雨柱心里有数。空间里的土豆已经收了一季，亩产确实有三千斤。外面这半亩地，他控制了产量，但也在两千斤左右——这已经是普通土地产量的三倍了。
“新品种嘛。”他含糊道，“部长说了，这是苏联老大哥支援的好种子。”
收获那天，炊事班全员出动。半亩地，挖出两千一百斤土豆，个个饱满圆润。后勤部长亲自来看，乐得合不拢嘴：“好！好！李大山的炊事班，不仅饭做得好，地也种得好！给全连记一功！”
土豆堆成小山，何雨柱请示：“部长，这些土豆……”
“留五百斤咱们自己吃，剩下的送到前线去！”部长大手一挥，“让战士们也尝尝鲜！”
何雨柱等的就是这句话。当晚，他就从空间里又取出五百斤土豆——这些土豆更大更匀称，混在收获的土豆里，神不知鬼不觉。
这样一来，实际送到前线的土豆就有两千一百斤。按每个战士一天半斤算，够一个营吃两天。
“柱子，你说这土豆怎么做好？”李大山问。新鲜蔬菜在前线是稀罕物，得做得让战士们吃出幸福感。
“炖肉最好。”何雨柱早就想好了，“咱们不是还有一批罐头肉吗？土豆炖肉，热乎，下饭。”
说干就干。炊事班连夜开工，切土豆的切土豆，开罐头的开罐头。何雨柱亲自掌勺，大铁锅里，土豆和肉块在酱汁里翻滚，香气飘出老远。
“香！真香！”王满仓吸着鼻子，“柱子，你这手艺，回四九城开个馆子，肯定火！”
何雨柱笑笑，没说话。前世他确实开过馆子，后来为了帮秦淮茹家，把馆子卖了。这辈子，他要开的不是小馆子。
土豆炖肉装进保温桶，第二天一早送往前线。何雨柱照例带队，这次去的是二营阵地——那里刚打退美军一次进攻，战士们急需补充体力。
战地厨师
二营阵地在一条山脊上，地势险要。何雨柱他们爬到阵地时，正好赶上战斗间隙。战士们满身硝烟，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看见热腾腾的土豆炖肉，眼睛都亮了。
“炊事班的同志来了！”
“今天有肉！土豆炖肉！”
何雨柱一边分饭，一边观察。这些战士大多十八九岁，和他同龄，有的甚至更小。他们端着饭盒，蹲在战壕里狼吞虎咽，烫得直咧嘴也不舍得吐出来。
“慢点吃，还有。”何雨柱又给一个小战士加了勺肉。
“同志，你们这土豆炖得真好，比我娘做的还香！”小战士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何雨柱心里一酸。前世他饿死在桥洞时，想的就是一口热乎的土豆炖肉。现在，他能让这些保家卫国的战士吃上，值了。
饭分到一半，空中突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炮击！隐蔽！”
何雨柱几乎是本能地扑倒，把旁边的小战士压在身下。炮弹在阵地前方爆炸，气浪掀起泥土，砸在他们身上。
“进掩体！快！”二营长大喊。
战士们端着饭盒往掩体里冲。何雨柱爬起来，发现装土豆炖肉的桶被弹片打穿了一个洞，汤汁汩汩往外流。
“妈的！”他骂了一句，脱下棉袄堵住洞口，扛起桶就往掩体跑。
又是一发炮弹落下，就在他身后十米。冲击波把他掀了个跟头，土豆炖肉洒了一身。
“柱子！”王满仓在掩体里喊。
何雨柱爬起来，顾不上满身汤水，扛着桶冲进掩体。
炮击持续了二十分钟。等炮声停歇，阵地已经一片狼藉。土豆炖肉桶虽然保住了大半，但洒掉的那部分还是让何雨柱心疼——那是战士们少吃的几口肉。
“同志，谢谢你。”二营长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刚才要不是你反应快，得有几个战士受伤。”
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己棉袄后背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棉花都露出来了。但他没受伤——中级潜行技能带来的敏捷，让他避开了致命部位。
“应该的。”他说，“营长，饭还热，让战士们继续吃吧。”
炮击过后，美军发起了冲锋。何雨柱没有立刻撤退，而是留在阵地上帮忙。他枪法准，专打冲在最前面的敌人，一连撂倒三个。
“炊事班的同志，你这枪法可以啊！”一个老兵冲他竖大拇指。
战斗打到黄昏，美军再次退去。何雨柱清点弹药，发现打光了两个弹夹，二十发子弹，命中十八发——中级枪械技能让他的射击精度大大提高。
回程路上，系统提示音响起：
【完成战地送餐任务（特殊）】
【评价：优秀（在炮击中保护食物并参与战斗）】
【奖励：技能点×15，空间农场解锁新功能：养殖区（初级）】
养殖区！何雨柱心中一动。这意味着可以养鸡养猪了！肉类在战场上可是稀缺资源！
养殖计划
晚上回到基地，何雨柱迫不及待进入空间。
原本两亩地的农场旁边，多出了一片围栏区域，大约半亩大小。围栏里空空如也，但系统说明写着：可养殖小型家禽家畜，生长速度提升5倍。
5倍！一只鸡正常三个月出栏，在这里只要十八天。一头猪半年出栏，在这里只要三十六天！
但问题是——哪来的鸡和猪？
何雨柱退出空间，躺在床上琢磨。后勤基地倒是有几头猪，是留着过年杀的。鸡也有，但都是下蛋的母鸡，金贵得很。他一个炊事兵，怎么弄到种鸡种猪？
正想着，李大山掀开帐篷帘子进来：“柱子，还没睡？”
“班长。”何雨柱坐起来。
“今天表现不错，二营长特意打电话来表扬。”李大山扔给他一包烟，“奖你的。”
何雨柱接过烟，是“大前门”，好烟。他抽出一根点上——前世他会抽烟，后来戒了。现在重拾，有点呛。
“班长，我有个想法。”他吐了口烟圈，“咱们能不能自己养猪养鸡？”
李大山愣了：“养猪养鸡？你以为这是农村啊？这是战场！”
“我知道。”何雨柱说，“但您想，前线战士缺营养，光靠罐头肉不行。咱们要是能自给自足，哪怕一个月多杀一头猪，也能让战士们多吃几口肉。”
李大山沉吟。他何尝不知道肉的重要性？但养猪养鸡需要饲料，需要人手，还需要地方——后勤基地就这么大，哪有地方搞养殖？
“地方我有办法。”何雨柱看出他的顾虑，“后山那片洼地，平整一下能围起来。饲料……咱们剩饭剩菜不少，再加点野菜、麸皮，应该够。”
“那猪崽鸡崽呢？”
“我去找后勤部长申请。”何雨柱说，“就说咱们搞试点，成了推广，不成也不浪费多少资源。”
李大山盯着他看了很久：“柱子，你脑子里怎么这么多点子？”
何雨柱笑笑：“在丰泽园时，听师父说过，打仗不仅要靠枪炮，还要靠后勤。后勤好了，战士才有劲儿打仗。”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是他前世在部队学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李大山最终点了头：“行，我去跟部长说。但你得答应我，别耽误本职工作。”
“保证不耽误！”
说服部长
后勤部长姓赵，是个精瘦的老头，参加过长征，对后勤工作有特殊感情。听了李大山的汇报，他抽着烟袋，没说话。
“部长，我觉得可以试试。”何雨柱站在一旁，不卑不亢，“咱们现在粮食供应虽然比战争初期好了，但肉类还是紧缺。战士们长期缺乏蛋白质，体力跟不上，影响战斗力。”
“你说得对。”赵部长敲敲烟袋，“但养猪养鸡不是小事。猪崽鸡崽从哪来？饲料从哪来？病了死了怎么办？”
“猪崽鸡崽可以从国内运，一批运过来，咱们自己繁殖。”何雨柱早有准备，“饲料用剩饭剩菜，再加咱们自己种的土豆、野菜。至于防疫……我爹以前在乡下养过猪，懂点土办法。”
最后这句是瞎编的。何大清哪会养猪？但赵部长不知道。
老头又抽了几口烟，终于拍板：“行，给你们两头猪崽，十只小鸡。地方你们自己找，饲料你们自己解决。三个月，我要看到成果。如果成了，全后勤推广；如果不成，你们炊事班今年别想评先进。”
“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和李大山立正敬礼。
出了部长办公室，李大山抹了把汗：“柱子，这要是搞砸了……”
“不会砸。”何雨柱信心十足。有空间农场在，养殖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养殖区启动
说干就干。第二天，炊事班全员出动，在后山洼地平整土地，砍树枝做围栏。何雨柱特意留了个心眼——围栏做得很大，能圈下四五亩地，但实际上只用了两亩。剩下的地方，他打算以后慢慢“扩展”。
三天后，猪崽和小鸡运到了。两头小黑猪，十只小黄鸡，毛茸茸的，看着就喜人。
“给它们起个名吧！”王满仓提议。
“起啥名，养大了都是肉。”刘铁柱说大实话。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他把猪崽和小鸡暂时养在围栏里，晚上等大家都睡了，偷偷收进空间。
空间养殖区的时间流速也是1:10，而且有灵泉水，猪崽和小鸡长得飞快。何雨柱每天半夜起来，进入空间喂食、清理。猪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小鸡也一天一个样。
为了不引人怀疑，他隔几天就把猪崽和小鸡放回现实围栏一天，让大家看到“正常”的生长速度。但实际上，大部分时间它们都在空间里享受加速生长。
一个月后，现实中的猪崽长到了三十斤，小鸡开始下蛋了。这速度已经比正常养殖快了一倍，但还在“合理”范围内。
“柱子，你这养猪的法子真管用！”李大山看着圆滚滚的小猪，喜笑颜开，“照这个速度，三个月真能出栏！”
何雨柱笑笑，心里盘算：空间里的猪已经长到一百斤了，鸡也肥得流油。得找个机会“变现”。
机会很快来了。
前线告急
五月初，美军发动春季攻势。38军奉命阻击，战斗异常激烈。前线伤亡增加，药品和营养品紧缺。
这天，军部下来命令：所有后勤单位，尽全力支援前线，特别是肉、蛋等高蛋白食物。
赵部长召开紧急会议：“各连队，把能拿出来的肉、蛋都拿出来！伤员需要营养！”
散会后，李大山愁眉苦脸：“咱们就两头猪，还小着呢。鸡蛋倒是攒了几十个，但也不够啊。”
何雨柱想了想：“班长，我去找部长。”
“你找部长干啥？”
“我有办法。”
部长办公室，赵部长正对着电话发火：“……我不管！前线的战士在流血，你们仓库里就是有根毛也得给我拿出来！”
挂掉电话，老头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何雨柱？什么事？”
“部长，我们炊事班能提供两头猪，一百斤左右。”何雨柱说。
赵部长猛地抬头：“一百斤？你们那猪崽才运来一个月！”
“我们喂得好，长得快。”何雨柱面不改色，“另外还有五十只鸡，一百斤鸡蛋。”
“多少？！”赵部长站起来，“你从哪变出来的？！”
“这一个月，我们炊事班全员出动，挖野菜、捉虫子，把猪当祖宗伺候。”何雨柱早就编好了说辞，“鸡也是，每天捡的蛋我们都攒着，没舍得吃。”
赵部长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大笑：“好小子！你立大功了！猪和鸡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拉！”
“在后山养殖场。”何雨柱说，“不过部长，我有个请求。”
“说！”
“这批猪和鸡送上去，能不能给我们留点种？我们想继续养，争取每个月都能供应一批。”
赵部长一拍桌子：“准了！不仅留种，我再给你批五头猪崽，五十只小鸡！饲料加倍供应！只要你能保证每个月给前线送肉，我给你们炊事班记特等功！”
空间里的秘密
当晚，何雨柱进入空间。养殖区里，两头肥猪已经长到一百五十斤，五十只鸡每只都有三四斤重。鸡蛋更是攒了好几筐。
他留下两头猪、二十只鸡做种，剩下的全部“变现”。猪杀了，肉分成几十份；鸡杀了，褪毛开膛；鸡蛋装箱。
第二天，后勤部的卡车开到养殖场。当战士们看到那堆成小山的猪肉、鸡肉、鸡蛋时，都惊呆了。
“老李，你们炊事班神了！”一个参谋拍着李大山的肩膀，“这才一个月，养出这么多？”
李大山也懵，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把功劳全推给何雨柱：“都是柱子想的办法，柱子干的活。”
何雨柱谦虚地笑笑：“大家一起努力。”
猪肉、鸡肉、鸡蛋装车运往前线。何雨柱特地留了几十斤肉和几筐鸡蛋，给后勤基地的伤员和病号改善伙食。
这天晚饭，整个后勤基地都飘着肉香。伤兵们喝着鸡汤，吃着炒鸡蛋，脸上有了血色。
“柱子，我代表全连伤员谢谢你。”卫生队的队长握着何雨柱的手，眼眶发红，“有几个重伤员，本来都快不行了，喝了你的鸡汤，居然挺过来了！”
何雨柱心里暖洋洋的。前世他做了一辈子饭，但从没觉得做饭这么有意义。
晚上，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完成特殊任务：改善部队伙食】
【评价：卓越（大幅度提升伤员存活率）】
【奖励：技能点×20，空间农场扩展至5亩，解锁新作物：高产玉米（亩产800斤，生长周期20天）】
【解锁新功能：初级加工坊（可进行粮食粗加工）】
何雨柱大喜。5亩地！高产玉米！加工坊！这意味着他能生产更多粮食，还能加工成面粉、玉米面，更方便储存和运输！
他立刻在空间里种上两亩玉米，一亩土豆，一亩小麦，剩下一亩留着种蔬菜。加工坊是个小磨坊，可以把小麦磨成面粉，玉米磨成碴子。
退出空间时，天已经快亮了。何雨柱毫无睡意，站在帐篷外，看着东方渐渐泛白。
三个月快到了。他在炊事班的日子不多了。
但这两个多月的收获，远超预期。技能点攒了60点，空间农场初具规模，更重要的是——他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和尊重。
陈大山昨天又来找他了，说侦察连已经给他留好了位置，三个月一到，立刻调人。
何雨柱答应了。炊事班虽然重要，但侦察连才是他快速晋升的跳板。而且，侦察连的活动范围更大，他能做的事情更多。
“柱子，起这么早？”王满仓揉着眼睛出来。
“嗯，睡不着。”何雨柱说，“满仓，我可能要走了。”
王满仓一愣：“走？去哪？”
“侦察连。陈连长说，三个月训练期一到，就调我过去。”
王满仓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也是，你这样的身手，待在炊事班是可惜了。”
“我会常回来看你们。”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养殖场的事，我教给你。你要接手，继续搞下去。”
“我行吗？”
“你行。”何雨柱认真地说，“记住几个要点：饲料要多样，卫生要勤搞，防疫不能马虎。具体的，我这几天都教你。”
王满仓重重点头：“柱子，你放心，我一定把养殖场搞好！”
朝阳升起，照亮了山谷。炊烟袅袅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还有半个月，他就要踏上新的征程。
但这一次，他胸有成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