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的日子
卫生队的帐篷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何雨柱躺在硬板床上，左臂裹着绷带，肋骨处也缠了好几圈——从山坡滚下去时摔断了两根肋骨。
“别乱动。”女卫生员按住他想坐起来的身体，“肋骨骨折，得躺够一个月。”
“一个月？”何雨柱急了，“班长，我得回连队……”
“回什么回？”陈大山掀开帐篷帘子走进来，手里拎着一罐罐头，“躺好！这是命令！”
何雨柱只好躺回去。陈大山把罐头放在床头，拉过凳子坐下。
“断流行动成功了。”陈大山说，“美军至少半个月内没法从黑风谷运物资。团部给你记了三等功，等伤好了，勋章给你补上。”
何雨柱看着帐篷顶：“大勇哥……他腿怎么样？”
“弹片取出来了，没伤到骨头，养两个月就好。”陈大山点了根烟，“其他牺牲的同志……都安葬了。”
帐篷里沉默下来。何雨柱想起那几个牺牲的战友，想起他们倒下时的样子，想起血浸透土地的颜色。
何雨柱闭上眼睛。前世在四合院，最大的争斗不过是邻里纠纷、勾心斗角。而现在，是真刀真枪，是你死我活。
“柱子，”陈大山的声音严肃起来，“你是个好兵，有胆识，有脑子。但你要记住，战场上光有胆识和脑子不够，还得有运气。这次你运气好，下次呢？”
何雨柱没说话。
“好好养伤，伤好了，我教你真本事。”陈大山站起来，“侦察连不光是跑腿送信的，咱们是首长的眼睛和耳朵。眼睛要亮，耳朵要灵，脑子要活。”
他走到帐篷口，又回头：“罐头是团部特批的，吃了。养好了，赶紧滚回来训练。”
系统的变化
陈大山走后，何雨柱盯着那罐罐头发呆。是猪肉罐头，油汪汪的肉块，在物资紧缺的前线是稀罕物。
但他没胃口。
闭上眼睛，他调出系统面板。自从断流行动后，系统发生了些变化：
【宿主：何雨柱】
【年龄：18岁】
【状态：负伤（左臂划伤，肋骨骨折）】
【当前技能：枪械使用（初级→中级）、战场潜行（初级→中级）、格斗（初级）、战场急救（初级）、爆破（入门→初级）】
【可用点数：25】
【空间农场：土地5亩（小麦已收获，玉米生长中），养殖区（鸡×20，猪×2），加工坊（初级）】
【新增功能：战斗记录回放】
战斗记录回放？何雨柱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出断流行动的片段：他开枪打中哨兵、滚下山坡、引开敌人……每一个动作都被慢放、分析。
【分析结果：射击精度不足（移动目标命中率37%），潜行能力欠缺（暴露次数3），格斗技能未使用……】
何雨柱苦笑。原来自己这么多不足。
他想了想，把25点技能点分配出去：枪械使用（中级→高级）用去15点，格斗（初级→中级）用去5点，剩下5点留着备用。
瞬间，大量知识涌入脑海。枪械的结构、原理、保养，各种姿势下的射击技巧；格斗的发力方式、关节技、擒拿手法……就像他本来就会这些，只是暂时忘了，现在想起来了。
“柱子，吃药了。”女卫生员端着药盘进来，看见何雨柱睁着眼睛发呆，“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何雨柱回过神，接过药片和水。
“对了，有你信。”卫生员从兜里掏出一封信，“从四九城来的。”
信！何雨柱眼睛一亮，接过来一看，是雨水写的。
“哥，你在前线还好吗？师父师娘让我告诉你，家里一切都好。我考试得了第一名，师父奖励我一支钢笔。许芸姐姐来找过我几次，问我你有没有来信。哥，你要保重，早点回来……”
雨水稚嫩的笔迹，让何雨柱眼眶发热。他翻到后面，还有一页，是师父赵守义写的：
“柱子，见字如面。雨水在我这儿很好，学习用功，你不用挂念。丰泽园最近生意不错，谭老爷子还问起你。你在前线，要听首长的话，别逞能。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你回来，师父把压箱底的手艺都传给你。”
何雨柱把信看了三遍，小心折好，塞进怀里贴着胸口的位置。
赵大勇的轮椅课堂
几天后，赵大勇坐着轮椅来了。他左腿打着石膏，但精神很好，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柱子，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赵大勇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本书，《地形学》《侦察战术》《简易爆破》，还有一本破旧的《孙子兵法》。
“哪来的？”何雨柱拿起一本，书页都泛黄了。
“从连长那儿顺的。”赵大勇嘿嘿笑，“反正你躺着也是躺着，不如学点东西。”
从那天起，赵大勇每天来给何雨柱“上课”。他文化不高，但实战经验丰富，能把书上的理论和战场实际结合起来讲。
“你看这地形学，说‘居高临下，易守难攻’。”赵大勇指着书上的图，“咱们打黑风谷，就是占了高处的便宜。但你得知道，高处也有高处的坏处——容易被发现，补给困难。”
何雨柱听得认真。前世他虽然当过兵，但那是几十年后的事，很多知识都模糊了。现在重头学起，加上系统的辅助，进步飞快。
“你小子脑子好使。”赵大勇感慨，“我学了三个月的东西，你三天就懂了。”
“是大勇哥教得好。”何雨柱谦虚。
除了理论，赵大勇还教他“土办法”：怎么用树枝测风速，怎么用星星辨方向，怎么在野外找水……都是书本上没有，但在战场上能救命的东西。
何雨柱一一记下。系统面板上，【野外生存】技能从初级升到了中级。
一个月后，何雨柱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拆绷带那天，陈大山又来了。
“能下地了？”他上下打量何雨柱。
“能！”何雨柱站起来，做了几个伸展动作，肋骨还有点疼，但已经不妨碍活动。
“行，明天开始，恢复训练。”陈大山说，“从最基础的开始。”
地狱训练
侦察连的训练场在驻地后方的一片山谷里。何雨柱伤愈归队第一天，李强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五公里武装越野，负重三十公斤，二十分钟内完成。”李强面无表情，“完不成，加练。”
何雨柱咬牙背上背包——里面装的是石头，三十公斤，沉得压肩。他跑起来，刚开始还好，但两公里后就开始喘，三公里时腿像灌了铅。
“快！快！”李强骑着马在旁边跟着，“敌人会在后面等你吗？！”
何雨柱拼命跑，肺像要炸开，眼前阵阵发黑。但他没停，一步，又一步。最后冲过终点时，时间定格在二十一分三十秒。
“不合格。”李强冷冷地说，“加练，再做一百个俯卧撑。”
何雨柱趴在地上，手臂抖得像筛糠。一个，两个，三个……做到五十个时，他感觉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继续！”李强用脚踢他，“战场上，你趴下了，敌人就会踩着你尸体过去！”
何雨柱嘶吼着，继续做。汗水滴进眼睛，火辣辣地疼。做到八十个时，他彻底趴下了。
“起来！”李强大吼。
何雨柱想爬起来，但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触发极限训练】
【耐力+1，力量+1】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疲惫感稍稍减轻。他咬着牙，硬是又做了二十个。
一百个做完，他瘫在地上，像条死狗。
“这才哪到哪。”李强蹲下来，“明天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经历了地狱般的训练。越野、格斗、射击、爆破、侦察、潜伏……每一项都往死里练。
格斗训练，他被老兵们摔得鼻青脸肿；射击训练，他被要求蒙着眼睛拆装枪支；爆破训练，他被逼着在十秒内设置好炸药引信……
每天晚上，他都累得爬不上床。但第二天，他又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
“这小子，有股狠劲。”陈大山看着训练场上一次次摔倒又爬起来的何雨柱，对李强说。
“是块好料子。”李强难得露出笑容，“就是嫩了点。”
“嫩不怕，多练练就熟了。”陈大山说，“下次任务，带他。”
第一次带队
伤愈归队一个月后，何雨柱迎来了第一次带队任务。
“目标：青石岭。”李强指着地图，“情报显示，美军在那里新设了一个炮兵观察哨。你们的任务，摸清位置、兵力，最好能抓个‘舌头’回来。”
“你们”指的是何雨柱，还有两个新兵——王小虎和孙建国。都是刚调来侦察连不到半个月的菜鸟。
“我带队？”何雨柱不敢相信。
“怎么，不敢？”李强看着他，“你不是学了那么多吗？该用用了。”
“敢！”何雨柱挺直腰板。
“记住，你是组长，要对他们负责。”李强严肃地说，“完成任务重要，把人完整带回来更重要。”
“是！”
深夜，三人小队出发。何雨柱打头，王小虎居中，孙建国断后。全都是深色军装，脸上涂了锅底灰。
青石岭距离驻地十五里，山路难行。何雨柱按照赵大勇教的，走一段就停下来听动静，观察周围。王小虎和孙建国跟在他身后，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组长，有……有动静。”王小虎突然小声说。
何雨柱抬手，三人立刻蹲下。侧耳倾听，是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隐蔽。”何雨柱低声命令，三人迅速躲进路边的灌木丛。
一队美军巡逻兵从路上走过，六个人，边走边抽烟聊天。等他们走远，何雨柱才示意继续前进。
“组长，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从这边走？”孙建国问。
“看脚印。”何雨柱指着地上的痕迹，“新鲜的，最多半小时前留下的。这个方向，这个时间，应该是换岗的巡逻队。”
两个新兵佩服地看着他。
凌晨两点，他们抵达青石岭。从望远镜里看去，半山腰果然有一个新建的观察哨，比黑风谷那个更大，防守也更严密。
“两个固定哨，一挺机枪。”何雨柱观察后说，“里面至少四个人。换岗时间……看样子是两小时一换。”
他掏出小本子画图。这次画得比上次熟练多了，线条清晰，标注准确。
“组长，要抓‘舌头’吗？”王小虎跃跃欲试。
何雨柱看着观察哨。抓“舌头”能获得更多情报，但风险也大。他们只有三个人，对方至少有六个。
“等。”他说，“等换岗的时候。”
三人潜伏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夜晚的山里很冷，露水打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冰凉。何雨柱能听见王小虎牙齿打颤的声音。
“坚持住。”他低声说，“想想家里的热炕头。”
王小虎和孙建国都笑了，虽然笑得有点僵。
终于，凌晨四点，换岗时间到了。两个美军士兵从哨所里出来，替换了门口的两个。换下来的两人打了个哈欠，往山下走——应该是回营房休息。
“机会。”何雨柱眼睛一亮，“跟上。”
他们悄悄尾随那两个美军。对方显然很疲惫，边走边聊天，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走到一处树林时，何雨柱打了个手势。三人同时扑上去。
何雨柱捂住一个美军的嘴，匕首抵住脖子：“别动！”
王小虎和孙建国对付另一个，但那个美军比较壮，挣扎得很厉害。何雨柱见状，一个手刀砍在自己控制的美军后颈，对方软倒。然后他冲过去帮忙，三人合力制服了另一个。
“捆上，堵嘴。”何雨柱快速命令。
用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捆好俘虏，堵上嘴，套上麻袋。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撤！”
三人扛着俘虏，迅速撤离。何雨柱走在最后，负责抹去痕迹。他用树枝扫平脚印，又故意在另一个方向留下假痕迹。
回到驻地时，天刚蒙蒙亮。陈大山等在连部门口，看见他们扛着麻袋回来，眼睛一亮。
“抓到了？”
“抓到了。”何雨柱放下麻袋，解开，里面是个被捆成粽子、吓得瑟瑟发抖的美军士兵。
“好小子！”陈大山用力拍何雨柱肩膀，“第一次带队就抓个‘舌头’，行！”
何雨柱笑了，但笑到一半，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
成长的代价
何雨柱醒来时，躺在卫生队的帐篷里。女卫生员正在给他输液。
“你发烧了，三十九度五。”卫生员板着脸，“伤口感染，加上劳累过度。再这么拼命，小命就没了。”
何雨柱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冒烟。
“别动。”卫生员递过来水杯，“慢慢喝。”
喝了水，何雨柱感觉好多了。他问：“王小虎和孙建国呢？”
“在外面等着呢，非要看你醒没醒。”卫生员没好气地说，“你这组长当得不错啊，自己倒下了，手下好好的。”
帐篷帘子掀开，王小虎和孙建国探头探脑。
“组长，你醒了！”两人冲进来，眼圈都红红的。
“我没事。”何雨柱笑了笑，“任务报告写了？”
“写了，连长说写得好。”王小虎说，“那个‘舌头’审出东西了，青石岭不光有观察哨，后面还有个炮兵阵地，连长说这下能端掉美军一个炮营！”
何雨柱松了口气。任务完成了，人也没事，这就好。
“组长，”孙建国小声说，“下次……下次我们还跟你。”
何雨柱看着这两个比自己还小的新兵，突然明白了李强那句话——“你是组长，要对他们负责。”
“好。”他说，“下次还带你们。”
在卫生队又躺了三天，何雨柱才被允许下床。回到侦察连，他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那个炊事班来的”，现在是“何组长”。
陈大山把他叫到连部，递给他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何雨柱打开，里面是一枚崭新的三等功勋章——补发的。
“上次断流行动的。”陈大山说，“还有这个，”他又递过来一个信封，“团部嘉奖令，提你当副班长。”
何雨柱愣住：“副班长？我……我才来几个月……”
“几个月怎么了？”陈大山瞪眼，“有本事就上，没本事就下。侦察连不看资历，看本事。”
“可是……”
“别可是了。”陈大山摆摆手，“给你三天时间，把一班带好。三天后，有新任务。”
新任务：捕俘
三天后，任务来了。这次不是侦察，是捕俘——深入敌后，抓一个美军军官。
“目标：美军第七师师部参谋，少校军衔。”陈大山指着地图，“情报显示，他每天下午三点会从师部去前沿视察，走这条小路。你们要在路上截住他，抓活的。”
“你们”指的是何雨柱带领的五人小组，包括王小虎、孙建国，还有两个老兵——张猛和赵铁柱。
“这次任务很危险。”陈大山严肃地说，“师部守卫森严，一旦暴露，很难脱身。所以，要快，要准，要悄无声息。”
“明白！”
下午两点，五人小组出发。这次换上了美军的军装——是从俘虏身上扒下来的，不太合身，但远看能糊弄过去。
何雨柱把小组分成两队：他和张猛、赵铁柱负责抓捕，王小虎和孙建国负责接应和掩护。
“记住，”何雨柱交代，“开枪是最后的选择。我们要抓活的。”
“是！”
潜伏地点选在小路旁的一片树林。何雨柱爬上树，用望远镜观察。两点五十分，目标出现了——一辆吉普车，车上三个人，司机、警卫，还有中间那个戴少校肩章的军官。
“准备。”何雨柱低声说。
吉普车越来越近。就在它经过树林时，何雨柱打了个手势。
张猛和赵铁柱从路两侧同时冲出，扑向吉普车。司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下车打晕。警卫刚举枪，何雨柱从树上跳下，一脚踢飞了他的枪。
少校军官想掏手枪，但何雨柱的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何雨柱用英语说——这是他跟俘虏学的几句英语之一。
军官僵住，脸色发白。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王小虎和孙建国冲过来，把军官捆上，堵上嘴，塞进事先准备好的麻袋。
“撤！”
五人扛着麻袋，迅速消失在树林里。身后，吉普车歪在路边，司机和警卫还昏迷着。
但就在他们撤离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一架美军侦察机从头顶飞过，低空盘旋。
“隐蔽！”何雨柱低吼。
五人立刻趴进草丛。但侦察机似乎发现了什么，开始在上空盘旋，越飞越低。
“被发现了。”张猛脸色难看。
何雨柱大脑飞速运转。扛着麻袋跑不快，很快会被追上。放弃俘虏？不行，任务失败。
“分头走。”他做出决定，“张猛、赵铁柱，你们带俘虏往东，那边有条河，过河就是咱们的控制区。王小虎、孙建国，你们往西，制造假痕迹。我引开飞机。”
“组长！”王小虎急了。
“执行命令！”何雨柱斩钉截铁。
四人咬牙，分头行动。何雨柱则跳出草丛，朝相反方向跑去，边跑边朝天开枪。
“哒哒哒——”
枪声吸引了侦察机的注意。飞机调转方向，朝他追来。
何雨柱拼命跑。他知道，飞机很快会呼叫地面部队，他必须在这之前甩掉它。
他冲进一片密林，在树木间穿梭。飞机在头顶盘旋，但树木挡住了视线。他听到远处传来汽车声——地面部队出动了。
不能停，不能停。何雨柱咬着牙，压榨出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肺像要炸开，腿像灌了铅，但他不能停。
突然，脚下一空——是个陡坡！他来不及收脚，整个人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石头、树枝、泥土……最后“扑通”一声，他掉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但让他清醒过来。他憋住气，顺流而下。飞机在头顶盘旋了几圈，没发现目标，悻悻飞走了。
何雨柱从下游爬上岸，浑身湿透，冻得直哆嗦。但他笑了——任务完成了。
归来
何雨柱是半夜摸回驻地的。他绕了一大圈，躲过了三波美军巡逻队。
当他出现在连部门口时，陈大山正在大发雷霆：“还没找到？！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连长，我回来了。”何雨柱哑着嗓子说。
陈大山猛地转身，看见一身泥水、狼狈不堪的何雨柱，愣了两秒，然后冲过来一把抱住他：“你小子！他妈的老子以为你回不来了！”
何雨柱被抱得喘不过气，但心里暖洋洋的。
“俘虏呢？”他问。
“早送团部了。”陈大山松开他，上下打量，“受伤没？”
“没，就是有点冷。”
“赶紧去换衣服！炊事班有姜汤，喝一碗！”陈大山喊。
何雨柱换了干衣服，喝了姜汤，又吃了两个热馒头，才缓过来。王小虎和孙建国围着他，眼睛红红的。
“组长，我们以为……”
“以为我死了？”何雨柱笑了，“没那么容易。”
第二天，团部传来消息：那个少校军官招供了重要情报，美军第七师即将发动一次大规模进攻，时间、地点、兵力部署……全都说了。
基于这个情报，志愿军提前布置，打了美军一个措手不及，歼敌一个团。
何雨柱的小组立了集体二等功，他个人又得了一枚三等功勋章。
授勋仪式上，团长亲自给他戴勋章：“何雨柱同志，好样的！”
台下掌声雷动。何雨柱摸着胸前的两枚勋章，心里却异常平静。
他想起了黑风谷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赵大勇中弹的腿，想起了自己滚下山坡时的恐惧。
战争还在继续，勋章只是过去的证明。
他要活下去，要带着更多人活下去。
这才是真正的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