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时空囚徒,暗影秘辛
堂屋的暖光驱散了些许惊悸后的寒意,李慧兰忙着取药箱的身影在门框间晃动,林砚坐在八仙椅上,指尖还攥着那半块温润的玉片,目光落在顾晏之身上,满是探究。他周身的沉稳气场与利落身手绝非普通人所有,那句“找守褶人后裔”更是精准戳中核心,让她不得不警惕,却又隐隐觉得,这人或许是破解谜团的关键。
顾晏之站在屋中央,目光扫过桌上的古籍残页,视线在玉片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怅然,随即恢复平静。等李慧兰端着药箱进来,给林砚手臂的伤口消毒包扎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会一一告诉你,关于守褶人,关于暗影,还有我自己。”
药棉沾着碘伏划过伤口,刺痛让林砚皱了皱眉,却没打断他。顾晏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缓缓道:“我被困在时间褶皱里八十年了。”
这话一出,林砚和刚包扎完伤口的李慧兰都愣住了。八十年?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怎么可能被困八十年?
“时间褶皱里的时空流速与外界不同,外界一年,褶皱里可能过去十几年,也可能只过几天。”顾晏之像是看穿了她们的疑惑,解释道,“我原本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人,家族世代辅佐守褶人,负责守护手稿的隐秘支线,当年就是我跟着你外婆,一同抵御暗影的掠夺。”
提到外婆,林砚身体微僵,前倾身子追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手稿最后被谁夺走了?外婆的死,是不是和暗影的核心势力有关?”
顾晏之眼底掠过浓重的愧疚,语气沉了几分:“当年暗影势力庞大,领头人身份隐秘,手下爪牙遍布各地,目标就是夺取记载时间秘密的手稿,掌控上古遗物。我和你外婆暗中转移手稿数次,可还是被他们追踪到最后藏身的书房——就是你在怀表残影里看到的那一幕。那天我本在门外接应,没想到暗影带了大批人手,我被牵制在外,等冲进去时,手稿已经被夺走,你外婆……已经没了气息。”
他的声音发哑,指尖微微颤抖,显然那段过往是心底难以磨灭的痛:“我拼尽全力追杀夺手稿的人,却意外闯入了时间褶皱的裂隙,从此被困在里面,日复一日与褶皱里的执念碎片抗衡,也看着外界时光流转,却始终找不到出口。直到最近感知到怀表的能量波动,那是守褶人信物觉醒的信号,我才借着波动冲破裂隙,赶了过来,刚好撞见暗影的人对你动手。”
林砚心头翻涌,原来顾晏之与外婆还有这般渊源,他被困八十年,只为寻找守褶人后裔,延续守护使命。她拿起桌上的古籍,翻到记载暗影的零星字句:“那暗影到底是什么组织?他们夺手稿、抢遗物,最终目的是什么?”
“暗影是一群被执念吞噬的亡命之徒,核心成员大多是想篡改过往、掌控时空的人。”顾晏之眼神凝重,语气带着寒意,“他们信奉‘时空可塑’,认为掌控时间褶皱的力量,就能改写自己的遗憾,甚至操控历史走向,满足私欲。手稿里不仅有上古遗物的踪迹,还有催动时间力量的方法,一旦被他们完全破解,时空平衡会彻底崩塌,无数执念会溢出褶皱,侵蚀现实世界,后果不堪设想。”
“那被夺走的手稿,现在在哪里?”林砚追问,这是查清真相、阻止暗影的关键。
顾晏之摇头,语气无奈:“当年夺手稿的爪牙被我重伤,临死前毁掉了部分线索,只说手稿会交给‘大人’,至于这位大人是谁,暗影的核心据点在哪,我始终没能查清。这些年被困褶皱,只能隐约感知到暗影从未停止活动,他们一直在掠夺带执念的旧物,吞噬灵魂碎片,壮大自身力量,同时追查上古遗物的下落。”
李慧兰端来三杯热茶,放在桌上,脸色依旧带着后怕:“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没放弃?阿砚只是个普通修复师,怎么能对抗这么可怕的组织?”
“她不是普通修复师,她是守褶人后裔,血脉里的力量一旦觉醒,就能引动信物,掌控平衡之力。”顾晏之看向林砚,眼神郑重,“你手中的怀表是守褶人信物,玉片是上古遗物的牵引碎片,古籍是基础传承,三者结合,再加上血脉觉醒,你就能逐步掌控守护之力,只是这过程需要引导,不能急于求成。”
林砚摩挲着怀表钥匙,心头沉甸甸的。传承使命早已落在肩上,暗影步步紧逼,她没有退缩的余地。她想起阁楼里黑影的狠厉,问道:“刚才的黑影,是暗影的普通成员吗?他们怎么能这么快追踪到老宅?”
“是暗影的外围执行者,擅长隐匿追踪,靠感知执念与信物的能量锁定目标。”顾晏之眼神冷冽,“怀表觉醒后能量波动强烈,你刚才在阁楼翻阅古籍时,玉片与古籍的气息交织,能量波动更甚,才会被他们快速定位。接下来他们肯定还会再来,而且会派更强的人,我们必须尽快转移,找个安全的地方,帮你觉醒血脉力量,同时追查手稿与上古遗物的踪迹。”
李慧兰脸色一白,拉住林砚的手:“要走去哪里?会不会很危险?要不我们把东西交出去吧,保命要紧。”
“妈,不能交。”林砚握紧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外婆用命守护的东西,一旦落入暗影手中,遭殃的不止我们,还有更多人。而且暗影心狠手辣,就算交了东西,他们也不会留活口。放心,有顾先生帮忙,我能护住自己,也能守住秘密。”
顾晏之点头附和:“我会全力保护你们,等找到安全据点,我会教林砚掌控血脉力量,解读古籍里的隐秘线索,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手稿的藏匿痕迹,还有上古遗物的大致方位。”
李慧兰看着女儿眼中的决绝,终究只能叹气妥协,眼眶泛红:“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老宅不能待了,我去收拾点东西,你们想想去哪里落脚。”说着便转身进了里屋。
屋里只剩林砚和顾晏之,气氛沉静了几分。林砚拿起那半块玉片,递到顾晏之面前:“你认识这玉片吗?它和上古遗物是什么关系?另一半在哪里?”
顾晏之接过玉片,指尖触碰的瞬间,玉片光芒微闪,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是守褶人与辅佐家族的信物,一分为二,守褶人持一半,辅佐家族持一半,合在一起能感应上古遗物的方位,还能抵御部分执念侵蚀。当年我家族里的那半,在我闯入时间褶皱时遗失了,没想到这半一直在你外婆这里。”
他将玉片递回,语气凝重:“现在这半块玉片是重要线索,不仅能帮我们找上古遗物,还能印证守褶人身份。暗影肯定也在找玉片,以后一定要贴身收好,绝不能遗失。”
林砚点头,将玉片小心系在脖颈间,贴肤藏好,又拿起古籍翻到记载时间褶皱的页面:“你被困褶皱八十年,对里面的情况应该很了解吧?古籍说里面有很多执念灵魂,还有时空裂隙,那些执念会不会被暗影利用?”
“会,而且他们已经在利用了。”顾晏之脸色沉下来,“暗影成员会进入时间褶皱,吞噬里面的执念碎片壮大自身,刚才的黑影身手诡异,就是吸收了不少执念之力。褶皱里的执念越积越多,若不及时净化,迟早会冲破屏障,而净化执念、修复裂隙的关键,就是上古遗物的平衡之力。”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人在撬动门栓。顾晏之眼神骤然锐利,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查看,低声道:“暗影的人又来了,这次不止一个,有三个,气息比刚才的黑影更强。”
林砚心头一紧,刚要起身,就被顾晏之按住:“你护着阿姨从后门走,这里我来挡。”
“不行,太危险了!”林砚急忙道,“他们目标是我和这些线索,要走一起走。”
“后门只有一条窄巷,人多反而累赘。”顾晏之语气果决,从腰间摸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我能拖住他们,你们顺着巷口一直走,到老街尽头的杂货铺,那里有个暗门,能通到城郊的废弃仓库,我处理完他们就去找你们。记住,古籍和怀表绝不能离身,玉片贴身藏好,别暴露气息。”
里屋的李慧兰已经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惨白地跑出来:“外面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又来了?”
“阿姨,跟林砚走后门,快!”顾晏之推着两人往厨房方向走,厨房角落的后门虚掩着,推开门就是幽深的窄巷,冷风卷着落叶灌进来,透着萧瑟。
“顾先生,你一定要小心!”林砚看着顾晏之坚定的背影,心头揪紧,拉着母亲快步走进窄巷,反手轻轻带上后门。
刚走进巷口几步,就听到老宅院里传来激烈的碰撞声和怒喝声,显然顾晏之已经和暗影的人交上了手。林砚脚步顿了顿,想回头帮忙,却被母亲死死拉住:“别回头,快走,不能辜负那位先生的心意!”
林砚咬了咬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能攥紧拳头,拉着母亲快步往前跑。窄巷里的光线昏暗,脚下的石子硌得脚底发疼,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响,偶尔传来匕首碰撞的脆响和痛呼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知道,从踏入这场守护之战开始,安逸就彻底离她而去了。暗影的步步紧逼,手稿的下落不明,上古遗物的踪迹难寻,还有血脉觉醒的未知之路,每一步都布满荆棘。但她不能退缩,外婆的仇要报,守褶人的使命要扛,时间平衡要护,哪怕前路刀山火海,她也必须一往无前。
窄巷的尽头渐渐显露微光,老街尽头的杂货铺就在前方,林砚拉着母亲加快脚步,身后的打斗声渐渐模糊,可心头的沉重与坚定,却愈发清晰。这场跨越时空的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她必须变强,才能守住一切,不负过往,不负使命。
第五章:暗巷奔逃,执念追袭
冷风吹得窄巷墙壁上的枯草簌簌发抖,脚下的碎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林砚拉着母亲的手一路狂奔,掌心满是冷汗,后背早已被惊出的寒气浸透。老宅方向的打斗声越来越远,可那股属于暗影的阴冷气息,却像附骨之疽般萦绕不散,让她心头阵阵发紧。
李慧兰年纪大了,体力本就不济,一路狂奔下来早已气喘吁吁,脚步渐渐踉跄,脸色苍白如纸:“阿砚……慢点……我喘不上气了……”
林砚连忙放缓脚步,回头扶住母亲,顺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窄巷两侧。巷壁斑驳破旧,布满了青苔,偶尔有废弃的杂物堆在角落,阴影重重,稍有不慎就可能藏着埋伏。她压低声音:“妈,再坚持一下,快到杂货铺了,到了那里就安全些了。”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冷笑,穿透力极强,在寂静的窄巷里格外刺耳:“跑啊,怎么不跑了?以为能逃得掉吗?守褶人的后裔,乖乖把古籍和信物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林砚心头一沉,回头望去,只见两道黑色身影正快步追来,身形矫健,速度极快,转眼就离她们只有十几米远。这两人气息比之前的黑影更沉,眼神阴鸷,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吸收了不少执念之力的暗影骨干。
“快走!”林砚咬牙,扶着母亲再次加快脚步,拼尽全力朝着巷口冲去。可母亲体力不支,速度终究慢了下来,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股阴冷的气息几乎要将她们包裹。
“想走?晚了!”其中一道黑影纵身跃起,朝着林砚后背抓来,指尖带着尖锐的劲风,显然是下了死手。林砚察觉身后的危险,猛地侧身将母亲推开,自己转身抬手格挡,手臂瞬间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冰锥划过,衣衫被抓破,几道血痕赫然浮现。
“阿砚!”李慧兰惊呼出声,满眼焦急,却无力帮忙。
林砚忍着疼痛,后退两步护住母亲,眼神冷冽地盯着眼前的黑影:“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手稿已经被你们夺走了,为什么还紧追不舍?”
“手稿只是基础,上古遗物的踪迹才是关键!”另一道黑影缓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身上有守褶人的血脉,还有古籍和玉片,只要抓了你,不愁找不到上古遗物。等大人掌控了时间力量,我们就能改写一切,你们这些守褶人,不过是螳臂当车!”
“痴心妄想!”林砚握紧拳头,体内的血脉似乎感受到了危险,隐隐发热,脖颈间的玉片泛起微弱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全身,稍稍缓解了手臂的疼痛。她知道不能硬拼,必须尽快赶到杂货铺的暗门,只有到了废弃仓库,才有喘息的机会。
她猛地弯腰,抓起脚边的碎石子,朝着两道黑影狠狠砸去。碎石子带着劲风袭来,黑影下意识侧身躲闪,林砚趁机拉着母亲,转身朝着巷口狂奔。这一次,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急促的心跳声,目光死死盯着巷口那片微光——老街尽头的杂货铺,就在眼前。
“别让她们跑了!”黑影怒喝一声,加快速度追来,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竟凝聚成几道黑色的执念碎片,朝着林砚母女射来。那些碎片带着刺骨的寒意,裹挟着凄厉的怨念,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躲闪。
林砚心头一紧,下意识将母亲护在身后,闭上双眼,将所有心神集中在脖颈间的玉片上。就在执念碎片即将击中她的瞬间,玉片突然爆发出柔和的白光,形成一道薄薄的光盾,挡在身前。“砰”的几声轻响,执念碎片撞在光盾上,瞬间消散,只留下淡淡的黑气。
黑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得更加贪婪:“果然有信物护身!抓住她,信物就是我们的!”
两人攻势更猛,快步追来,眼看就要追上。林砚拉着母亲冲进老街,朝着尽头的杂货铺狂奔。杂货铺的门虚掩着,老旧的招牌在风中摇晃,里面漆黑一片,显然早已废弃。
“快进去!”林砚推开门,拉着母亲冲进杂货铺,反手将门死死关上,用门后的木柜顶住。刚做完这一切,门外就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门板摇晃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碎。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识相的赶紧开门,不然我们拆了这破铺子!”黑影的怒吼声传来,撞击声越来越猛烈,门板上已经出现了裂痕。
林砚没有理会,拉着母亲在杂货铺里快速摸索。顾晏之说的暗门在杂货铺的里间,她快步走到里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墙角的货架后摸索。货架上堆满了积灰的罐头和杂物,她用力推开货架,只见墙面赫然出现一道暗门,狭小低矮,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妈,快进去!”林砚拉开暗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延伸的通道。
李慧兰颤抖着弯腰走进暗门,林砚紧随其后,转身将货架推回原位,挡住暗门。刚走进通道几步,身后就传来门板被撞碎的巨响,黑影的脚步声和怒喝声在杂货铺里回荡,显然已经闯了进来。
“快找!她们肯定藏在里面了!”
林砚不敢停留,拉着母亲在漆黑的通道里快步前行。通道狭窄潮湿,地面凹凸不平,不时有水滴从头顶滴落,发出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她凭着感觉摸索前行,只能隐约看到前方微弱的光线,那是通道出口的方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黑影显然已经发现了暗门,正顺着通道追来。林砚心头焦急,脚下加快速度,可通道狭窄,两人并行本就困难,母亲体力不支,脚步越来越慢,眼看就要被追上。
“阿砚,你先走,别管我!”李慧兰停下脚步,推开林砚的手,眼神决绝,“你要守住秘密,完成你外婆的使命,不能因为我被他们抓住!”
“妈,我不会丢下你!”林砚眼眶泛红,死死拉住母亲的手,“要走一起走,我们一定能出去!”
就在这时,身后的黑影已经追了上来,为首的黑影冷笑一声,抬手凝聚出一道粗壮的执念黑气,朝着两人狠狠砸来:“既然不肯束手就擒,那就一起去死!”
黑气带着狂暴的力量,裹挟着浓郁的怨念,瞬间就到了眼前。林砚瞳孔骤缩,下意识将母亲护在怀里,闭上双眼,心中默念着古籍里的字句,脖颈间的玉片再次亮起白光,怀表也在衣兜里泛起银光,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比之前更厚实的光盾。
“砰!”黑气狠狠撞在光盾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林砚连连后退几步,胸口一阵闷痛,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光盾剧烈晃动,白光黯淡了几分,却依旧顽强地抵挡着黑气。
黑影见状,眼神狠厉,再次凝聚执念之力,朝着光盾砸来:“我看你能挡多久!”
接连几道黑气砸来,光盾的白光越来越淡,林砚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体内的力气快速流失,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这样下去,光盾迟早会破碎,她们迟早会被黑影抓住。
就在这危急关头,通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冲来,手中匕首泛着冷光,朝着黑影后背狠狠刺去:“放开她们!”
黑影猝不及防,被匕首刺中后背,发出一声痛呼,凝聚的黑气瞬间消散。林砚抬头一看,正是顾晏之!他身上沾着不少血迹,黑色西装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打斗消耗极大,却依旧眼神锐利,气场十足。
“是你!”黑影回头,满眼怨毒,“竟然没死!”
“想伤她们,先过我这关!”顾晏之拔出匕首,鲜血顺着刀刃滴落,眼神冷冽如冰,“你们这些被执念吞噬的废物,今天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着,顾晏之纵身跃起,朝着黑影冲去。匕首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劲风,招招致命。剩下的一道黑影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通道狭窄,打斗的空间有限,顾晏之凭借利落的身手和精准的招式,丝毫不落下风,匕首不时划破黑影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
“快走!”顾晏之一边打斗,一边朝着林砚大喊,“出口就在前面,到废弃仓库等我!”
林砚看着顾晏之浴血奋战的身影,眼眶泛红,咬了咬牙,拉着母亲快步朝着通道出口冲去。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夹杂着痛呼声和匕首碰撞的脆响,每一声都让她心头揪紧。
冲出通道出口,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荒芜的城郊空地,不远处就是废弃的仓库,墙体斑驳,门窗破损,透着荒凉。林砚拉着母亲快步跑进仓库,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货物和杂物,灰尘遍布,光线昏暗。
她们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李慧兰看着林砚嘴角的血迹,心疼不已,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帮她擦拭:“阿砚,你没事吧?疼不疼?”
林砚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仓库门口,心中满是担忧:“顾先生一个人对付两个暗影骨干,肯定很吃力,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脱身。”
话音刚落,仓库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林砚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衣兜里的怀表。看清来人是顾晏之后,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迎上去:“顾先生,你没事吧?”
顾晏之走进仓库,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身上的伤口又渗出了鲜血,匕首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他摇了摇头,语气虚弱却带着几分轻松:“没事,那两个家伙已经解决了,暂时安全了。”
林砚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心头满是愧疚:“都是因为我,让你受了这么多伤。”
“不用愧疚,守护守褶人后裔本就是我家族的使命。”顾晏之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小瓶药膏,“这是用时间褶皱里的特殊草药炼制的,能快速愈合伤口,你先把手臂和嘴角的伤处理一下。”
林砚接过药膏,小心地涂抹在伤口上,药膏清凉,瞬间缓解了疼痛,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暖意,愈合速度肉眼可见。她惊讶地看着药膏:“这药膏好神奇。”
“褶皱里的草药沾染了平衡之力,有特殊疗效。”顾晏之靠在墙上休息,眼神凝重起来,“刚才那两个暗影骨干,比之前的黑影强太多,身上的执念之力也更浓郁,显然暗影已经开始重视你了,接下来肯定会派更强的人来追杀我们,甚至可能惊动他们的核心成员。”
林砚点头,心头沉重:“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太危险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还有,古籍里的线索,能找到手稿或者上古遗物的踪迹吗?”
“我知道一个地方,是当年守褶人的隐秘据点,在深山里,极为隐蔽,暗影应该找不到。”顾晏之缓缓道,“那里有守褶人的传承印记,能帮你更快觉醒血脉力量,解读古籍里的深层线索。而且据点里可能藏着当年留下的隐秘信息,或许能找到手稿的下落。”
“深山据点?什么时候出发?”林砚眼神坚定,她迫切想要变强,只有足够强,才能保护自己和母亲,守住秘密。
“现在就走,越早离开这里越安全。”顾晏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暗影的人可能会追踪我们的气息,我们不能耽误,收拾一下,立刻出发。”
李慧兰看着两人,眼神带着担忧,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握紧了行李。她知道,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拖累女儿,支持她完成使命。
林砚将古籍和怀表小心收好,玉片依旧贴身藏着,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力气和血脉里隐约的暖意,眼神愈发坚定。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可她不再是孤身一人,有顾晏之的辅佐,有母亲的支持,还有外婆留下的传承,她一定能顶住压力,觉醒力量,查清真相,守护好时间平衡。
顾晏之率先走出仓库,警惕地查看四周,确认没有暗影的踪迹后,朝着林砚母女招手:“走吧,山路难走,我们尽快赶路,争取天黑前进入深山。”
林砚拉着母亲,跟在顾晏之身后,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她们身上,却驱散不了前路的阴霾。暗影的追杀、手稿的下落、上古遗物的踪迹、血脉的觉醒……无数的难题摆在眼前,这场守护之战,早已硝烟弥漫,而她们,只能迎难而上,踏破荆棘,守护住这份跨越时空的使命与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