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2-09 11:41:53

第17章:碎纸残言,暗影窥伺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铺子里的暖光被窗棂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锦盒里的怀表上,泛着冷冽的银泽。林砚将怀表取出,指尖反复摩挲表盖内侧的肖像,外婆眉眼间的温婉与最后残影里的绝望反复交织,像一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翻涌的情绪,目光落在怀表芯夹缝里的碎纸上。

那碎纸薄如蝉翼,沾着经年的锈迹,边缘早已脆化,稍一用力便可能碎裂。林砚不敢怠慢,找来镊子小心翼翼将碎纸夹出,平铺在铺着软绒的桌面上,又拿起高倍放大镜,一点点辨认上面的字迹。纸张残缺严重,字迹模糊褪色,只能断断续续看清零星几行,除了先前看到的“时间褶皱”“守褶人”“平衡”,还能拼凑出“上古遗物”“执念侵蚀”“时空裂隙”几个字眼,剩下的要么被锈蚀覆盖,要么早已缺失,只剩模糊的墨痕。

“守褶人……难道是守护时间褶皱的人?”林砚喃喃自语,指尖轻轻点过“守褶人”三个字,心脏莫名泛起一阵悸动,仿佛这三个字与自己有着血脉相连的羁绊。外婆是守褶人吗?所以才要守护藏着时间秘密的手稿?可母亲从未提过这些,家里也没有任何关于守褶人、时间褶皱的痕迹,外婆的过往,竟藏着如此深沉的秘密。

她试着将碎纸上的字迹串联,隐约能推测出手稿的核心与时间平衡有关,而上古遗物是维系平衡的关键,一旦被恶人掌控,再加上执念的侵蚀,可能会引发时空裂隙,后果不堪设想。外婆正是为了阻止手稿落入恶人之手,才惨遭灭口,那些恶人,想必就是冲着时间力量而来。

想到这里,林砚心头一沉。时隔近百年,那些恶人或许早已不在,但他们背后的势力呢?会不会还在觊觎这份秘密?这枚怀表突然被送来修复,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送怀表的陈先生,又受谁所托?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她有些焦躁。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深秋的冷风灌入,带着草木的萧瑟气息,让她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老街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路面的落叶,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静谧。可不知为何,林砚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铺子,透着阴冷的恶意。

这种感觉并非错觉。从陈先生离开后,她就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铺子里的空气偶尔会泛起细微的波动,像是有人在暗处窥探。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心神不宁产生的幻觉,可此刻静下心来,那股被窥视的寒意愈发清晰,顺着脊背缓缓蔓延,让她浑身紧绷。

林砚不动声色地抬手,将窗边的窗帘拉上大半,只留一道缝隙,目光透过缝隙警惕地扫视着街面。老街两侧的店铺都已关门,门窗紧闭,看不到半个人影,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并未消散,反而越来越浓,仿佛窥探者离得更近了。

她转身回到柜台前,将怀表和碎纸小心收好,放进铺子深处的保险柜里。这保险柜是专门用来存放贵重旧物的,防盗性极强,只有她有钥匙。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刚要喝水,门口的风铃突然毫无征兆地轻响了一声。

叮铃——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铺子里格外突兀,林砚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这个时辰,老街早已没有行人,谁会来敲门?难道是窥探者找上门了?

她握紧手中的水杯,缓步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放得极轻,尽量不发出声响。走到门边,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门上的猫眼向外望去。门外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的光晕落在地面,映出斑驳的树影,风吹过树梢,枝叶摇晃,影子在门上晃动,像是鬼魅的身影。

“是谁?”林砚沉声道,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门外没有回应,只有风声呼啸,风铃又轻轻响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是有人刻意触碰后悄然离开。林砚皱紧眉头,再次透过猫眼仔细查看,依旧看不到任何人影,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在门外萦绕不散。

她迟疑片刻,缓缓拉开门栓,猛地将门打开。门外空荡荡的,街道上依旧没有行人,只有一片寂静。林砚探头向外张望,左右扫视,视线掠过街角的阴影,隐约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融入黑暗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阴冷气息。

“站住!”林砚低喝一声,快步追了出去。可那道身影速度太快,等她跑到街角,早已没了踪迹,只有冷风卷着落叶飘过,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林砚站在街角,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刚才那道身影身形瘦削,穿着深色衣物,透着一股诡异的阴冷,显然不是普通路人,大概率就是刚才窥探铺子的人。对方既然敢找上门,又刻意隐匿行踪,显然来者不善,恐怕就是冲着怀表和手稿秘密而来。

难道外婆当年对抗的势力,至今还在追寻这份秘密?他们是怎么找到这枚怀表的?又怎么知道怀表在她这里?林砚心中满是疑惑,同时也升起一丝不安。对方的实力不明,行踪诡异,而她对时间褶皱、守褶人的秘密一无所知,若是对方强行抢夺,她未必能守住怀表。

她不敢久留,转身快步回到铺子里,将门牢牢锁死,又拉上所有窗帘,将铺子的灯调暗了几分。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刚才的短暂对峙,让她真切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这场关乎时间秘密的抗争,远比她想象的更紧迫。

林砚走到保险柜前,再次打开柜门,将怀表取了出来。指尖触碰到怀表的瞬间,表身再次泛起淡淡的银光,比之前更柔和几分,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她握紧怀表,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了些许。外婆用生命守护的秘密,她不能让它落入恶人之手,无论对方是谁,她都要守住怀表,查清真相。

她重新将怀表放在桌上,再次拿起放大镜端详表身。除了表盖内侧的肖像,表壳的缠枝纹之间,似乎还刻着细微的纹路,之前被锈迹掩盖,如今除锈后,那些纹路隐约显露,像是某种特殊的符号,排列整齐,透着古朴的韵味。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和手稿秘密有关吗?林砚仔细辨认,那些符号弯弯曲曲,不像文字,更像是某种图腾或印记,她从未见过,根本无法解读。看来想要查清真相,光靠这枚怀表和碎纸远远不够,必须找到更多线索,或许,要从外婆的过往入手。

母亲对奶奶的事向来不愿多提,每次林砚问起,母亲都神色黯然,只说外婆意外去世,不愿多说其他。或许母亲并不知道外婆的秘密,也可能是刻意隐瞒。明天,她得回一趟家,问问母亲关于外婆的过往,看看家里有没有留下其他和外婆相关的旧物,或许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打定主意后,林砚将怀表收好,重新放回保险柜。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纸笔,将碎纸上辨认出的字迹和表壳上的符号一一画下来,反复琢磨,却始终毫无头绪。夜色渐深,疲惫感渐渐袭来,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她再次看到了外婆的残影。这一次,外婆站在一片混沌的光影中,神色焦急,朝着她伸出手,口中不停念叨着:“小心暗影……守护平衡……守褶人……传承……”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不等林砚靠近,外婆的身影就消散了,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黑暗。

林砚猛地惊醒,额头布满冷汗,心跳剧烈。梦中外婆的叮嘱清晰在耳边回荡,暗影……想必就是那些觊觎时间秘密的恶人,而传承,应该就是让她继承守褶人的使命,守护时间平衡。

窗外天已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铺子,带来一丝暖意。林砚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洒满屋子,驱散了一夜的阴冷。她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老街,眼神变得坚定。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要尽快回家寻找线索,同时也要警惕暗影的窥伺。这场守护之战已经开启,她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查清外婆死亡的真相,守住时间的秘密,完成这份跨越近百年的传承使命。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锁好铺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散不了她心头的凝重,她知道,前路必定充满艰险,暗影随时可能再次出现,但她绝不会退缩,为了外婆,为了时间平衡,她必须守住这份责任。

第18章:旧宅寻踪,母亲隐情

晨光漫过老街的青石板,将林砚的影子拉得很长,微凉的风裹着市井初醒的烟火气,却压不住她心头的沉郁。回家的路不算远,二十分钟的路程里,她满脑子都是外婆的残影和碎纸上的秘语,手心攥着的怀表钥匙,凉得硌手。

林家老宅在城郊的老巷深处,青瓦白墙爬满枯藤,院门外的老槐树掉了满院落叶,透着几分岁月的寂寥。母亲李慧兰退休后便守着老宅度日,性子愈发沉静,平日里不喜外出,只爱打理院子里的花草,摆弄些旧物件。

林砚推开虚掩的院门,院里的菊花开得正盛,金黄的花瓣沾着晨露,母亲正蹲在花畦边修剪枯枝,背影单薄。听到动静,李慧兰回头,看到林砚,眼底泛起暖意,语气轻柔:“阿砚,今天怎么回来了?铺子不忙吗?”

“有点事想问问您。”林砚走上前,帮着整理剪下的枯枝,指尖攥了攥,终究还是直入主题,“妈,我想问问外婆的事。”

李慧兰修剪的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剪刀差点滑落,脸色瞬间沉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语气也冷了下来:“问她做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什么好提的。”

母亲的反应在林砚意料之中,却更让她笃定,母亲或许知道些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妈,我昨天接到一桩委托,修复了一枚民国怀表,表盖内侧刻着外婆年轻时的肖像。而且……我看到了外婆的残影,她不是意外落水身亡的,是被人灭口的,为了保护一份藏着秘密的手稿。”

“你胡说什么!”李慧兰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砚,“什么残影?都是幻觉!你外婆就是意外走的,别瞎想些有的没的!”

“不是幻觉,很真实。”林砚看着母亲慌乱的模样,心头酸涩,“那枚怀表里还有碎纸,写着时间褶皱、守褶人这些字眼,外婆的死背后藏着很大的秘密,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李慧兰后退一步,靠在花架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渐渐泛红,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知道的不多,只是隐约察觉你外婆的死不对劲,可你外公当年只说是意外,不许我多问,更不许我追查。后来日子久了,我也就渐渐压下了心思,只想安稳过日子,不想再牵扯那些是非。”

“外公知道真相?”林砚心头一震,外公林正庭早些年常年在外,极少回家,性子冷漠疏离,她对他向来生疏,没想到他竟知晓外婆死亡的隐情,还刻意隐瞒。

“应该是知道的。”李慧兰抹了抹眼角的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你外婆走后没多久,你外公就突然回来了,整个人变了很多,沉默寡言,经常对着你外婆的遗物发呆,还把她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不许任何人碰。我问过他你外婆的事,他只发脾气,说我不该管,久而久之,我就不敢再问了。”

林砚心头翻涌,外公刻意隐瞒,母亲知情却不敢深究,外婆的秘密就这样被尘封了近百年。她看着母亲,轻声问道:“妈,外婆的遗物,外公都收在哪里了?我想找找,或许能发现线索。”

李慧兰迟疑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林砚:“阿砚,那些东西尘封这么久,或许就让它埋在时光里更好,我怕你查出真相后,会卷入危险之中。你外婆当年就是因为那些秘密丢了性命,我不想你出事。”

“妈,我已经卷进来了。”林砚握紧拳头,语气坚定,“昨天有人窥探我的铺子,显然是冲着怀表和秘密来的,就算我想躲,也躲不掉。而且外婆用生命守护的秘密,不能就这样被埋没,我必须查清真相,完成她未竟的事。”

看着林砚眼中的坚定,李慧兰终究还是松了口,叹了口气:“你外公当年把你外婆的东西都锁在西厢房的阁楼里,钥匙在我这里,我带你上去。只是里面的东西放了几十年,积了很多灰,你小心些。”

说完,李慧兰转身走进屋里,取来一串生锈的钥匙。西厢房常年空置,门轴早已腐朽,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股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阁楼在厢房顶层,狭窄的楼梯陡峭湿滑,踩着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声响。

推开阁楼的门,昏暗的光线涌入,阁楼不大,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蛛网遍布,透着岁月的荒芜。阳光透过狭小的天窗照进来,光柱里浮动着细碎的尘埃,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这些都是你外婆的东西,你外公当年一一整理好放进来的,这么多年没人动过。”李慧兰站在门口,不愿进去,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你慢慢找,我在楼下等你。”

林砚点头,接过钥匙,走进阁楼。她先大致扫视了一圈,木箱大小不一,上面没有标记,只能一个个打开查看。她从最靠近门口的木箱开始,轻轻拂去表面的灰尘,打开箱盖,里面装的都是外婆的衣物,大多是民国时期的旗袍和袄裙,布料早已泛黄,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她仔细翻找,衣物间没有夹带任何东西,只能合上箱子,打开下一个。第二个木箱里装的是外婆的首饰,银簪、玉镯、珍珠耳环,大多已经氧化破损,静静躺在箱底,像是在诉说着过往的岁月。林砚指尖轻抚过这些首饰,没有发现异常,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接连打开几个木箱,装的都是衣物、首饰和一些普通的生活用品,没有任何与手稿、秘密相关的东西。林砚没有放弃,继续翻找,直到打开最里面的一个红木木箱。

这个木箱比其他的更厚重,锁芯早已生锈,林砚用钥匙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打开。箱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夹杂着岁月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整齐摆放着几本古籍和一叠泛黄的信纸,还有一个小巧的木盒。

林砚心头一喜,连忙伸手将东西取出。古籍纸张脆化,上面写着一些晦涩的文字,大多是关于天文历法和时空学说的内容,字迹娟秀,应该是外婆亲笔所写。她快速翻阅,在其中一本古籍的末尾,看到了几行熟悉的字迹,正是碎纸上的“守褶人”“时间褶皱”,还标注着“血脉传承,维系平衡,抵御执念,守护遗物”十六个字。

原来守褶人真的依靠血脉传承,自己作为外婆的外孙女,体内也流着守褶人的血脉,这就是为什么触碰怀表时会有强烈感应,还能看到外婆残影的原因。林砚心头了然,继续翻阅古籍,里面还记载着时间褶皱是时空错乱形成的特殊区域,里面充斥着未散的执念灵魂,而上古遗物是维系时空平衡的关键,一旦遗失或被污染,时空就会出现裂隙,引发灾难。

外婆当年守护的手稿,想必就是记载这些秘密的核心文献,可惜已经被恶人夺走,只剩下古籍里的零星记载。林砚将古籍收好,拿起那叠信纸,信纸上面大多是外婆写给外公的信,字里行间满是温情,偶尔会提到“手稿安危”“暗影窥伺”,言语间满是担忧,却没有具体说明暗影的身份和手稿的具体内容。

最后,她拿起那个小巧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半块玉片,质地温润,上面刻着古朴的纹路,与古籍里记载的上古遗物纹路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边缘整齐,像是被刻意掰成两半。

林砚指尖触碰玉片,一股柔和的暖流顺着指尖蔓延,与怀表带来的感觉极为相似,玉片表面还泛起淡淡的微光,与她体内的血脉隐隐呼应。这半块玉片,定然与守褶人的使命、上古遗物有着密切的联系,另一半玉片在哪里?会不会在被夺走的手稿里?

就在这时,阁楼的天窗突然传来轻微的声响,林砚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色身影趴在天窗外侧,眼神阴冷地盯着她手中的古籍和玉片,正是昨晚窥探铺子的人!

“果然有线索!”黑影低喝一声,猛地打碎天窗玻璃,纵身跳了进来,动作迅捷,朝着林砚扑来,目标明确,正是她手中的古籍和玉片。

林砚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将古籍和玉片抱在怀里,侧身躲闪。黑影扑空,踉跄了一下,转身再次袭来,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凛冽,透着杀意。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黑影声音沙哑,眼神狠厉,步步紧逼。阁楼空间狭小,林砚难以躲闪,只能凭借灵活的身形周旋,心中暗自焦急,楼下的母亲还不知道危险,不能让她受到牵连。

“你是谁?为什么抢这些东西?”林砚一边躲闪,一边厉声质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就行!”黑影不耐烦地呵斥,攻势愈发猛烈,匕首划破空气,擦着林砚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疼痛让林砚更加清醒,她知道不能一味躲闪,必须想办法脱身。她目光扫过身旁的木箱,猛地抓起一个木箱,朝着黑影砸去。黑影侧身躲开,木箱重重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阻碍了黑影的动作。

林砚趁机朝着阁楼门口跑去,大喊道:“妈,快跑!”

楼下的李慧兰听到喊声,连忙朝着阁楼跑来,刚到楼梯口,就看到黑影追着林砚冲了下来,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挡在林砚身前:“阿砚,快走!”

“妈!”林砚心头一紧,一把将母亲推开,转身与黑影对峙,手中紧紧抱着古籍和玉片,眼神坚定,“想要东西,先过我这关!”

黑影见状,眼神愈发凶狠:“不知死活!”说着,举起匕首朝着林砚刺来。林砚没有退路,只能握紧拳头,准备迎战,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身影突然从院门外冲了进来,速度极快,一脚踹在黑影后背。

黑影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前踉跄几步,匕首掉落在地。林砚抬头一看,只见来人身着深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周身透着一股沉稳的气息,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外。

“多管闲事!”黑影稳住身形,回头怒视着来人,眼中满是杀意。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黑影,周身气场全开,透着强烈的压迫感。黑影忌惮地皱了皱眉,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林砚一眼,转身朝着院门外跑去,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危机解除,林砚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差点摔倒。来人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你没事吧?”

林砚抬头看向来人,只觉得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谢谢你。”

一旁的李慧兰也缓过神来,连忙上前查看林砚的伤势,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心疼不已:“快进屋处理一下伤口,太危险了。”

几人走进屋里,林砚将古籍和玉片小心收好,才看向来人,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是?”

来人看着她,眼神复杂,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叫顾晏之,一直在找守褶人的后裔,终于找到你了。”

顾晏之?守褶人的后裔?林砚心头一震,没想到此人竟知道守褶人的存在,还特意来找自己。他的出现,是意外,还是另有缘由?而刚才的黑影,显然是暗影势力的人,他们已经追踪到老宅,危险从未远离,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