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2-09 11:41:45

第十五章:金光核心,执念对决

混沌黑暗中的金光如同一轮暖阳,驱散了周遭的狂暴能量,柔和的光晕流淌过周身,竟让之前被漩涡撕扯的疲惫感消散了大半。可影蛇的出现,像一根毒刺猝不及防地扎进紧绷的神经,让这份短暂的安宁瞬间碎裂。

他浑身浴血,黑色风衣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的手臂上有明显的划伤,显然是突破外公的阻拦时付出了代价,可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贪婪,死死盯着我们身后的金光核心——那里,正是上古遗物的藏身之处。

“没想到吧,你们终究还是拦不住我。”影蛇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石壁,“林正庭那个老东西,倒是比我想象的能打,可惜啊,终究是老了,拦不住我踏入这核心地带。”

听到外公的名字,我的心猛地一沉,攥着怀表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我外公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怎么样?”影蛇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残忍,“当然是留在山巅喂野狗了。一个过气的傀儡,也配挡我的路?”

“你撒谎!”我厉声嘶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外公虽然曾迷失方向,但他最终醒悟,为了掩护我们不惜以命相搏,我绝不相信他会就这样轻易牺牲。

顾晏之按住我的肩膀,眼神冰冷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别被他激怒,他是想扰乱我们的心神。外公既然能挣脱囚禁,就一定有自保的办法,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上古遗物。”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握紧怀表的手更加坚定。怀表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心绪,表身的光芒与前方的金光核心隐隐呼应,一股暖流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

影蛇见挑拨不成,脸色愈发阴沉:“嘴硬也没用,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上古遗物是我的,掌控时间的力量也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朝着金光核心冲去。他的速度远比在山巅时更快,显然是借助了时间褶皱核心地带的能量,脚步踏过之处,原本平息的光点再次泛起涟漪,竟凝成几道黑色的执念碎片,朝着我们射来。

“小心!”顾晏之拉着我侧身躲闪,黑色碎片擦着耳畔飞过,击中身后的黑暗,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腐蚀着时空本身。

“这些是被他吞噬的灵魂碎片所化的执念之力!”顾晏之眼神凝重,“他已经吸收了不少碎片的力量,比之前更难对付了!”

说话间,影蛇已经冲到了金光核心旁,伸出手就要去触碰那团柔和的光晕。我心中一急,猛地将怀表朝着他的方向掷去,怀表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弧线,表身光芒暴涨,竟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光盾,精准地撞在影蛇的手臂上。

“砰”的一声闷响,影蛇被光盾震得后退两步,手臂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灼烧般的伤痕,他捂着手臂,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怀表……竟然能引动核心能量?”

我趁机冲上前,一把接住落下的怀表,指尖刚触碰到表身,就感受到一股清晰的联系顺着掌心蔓延——此刻的怀表,仿佛与金光核心连成了一体,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核心中那股维系时空平衡的力量,也能感知到影蛇身上那股扭曲、狂暴的执念之力。

“因为我是守褶人的后裔,这怀表与我血脉相通,只有我能真正掌控它的力量。”我站在金光核心前,怀表的光芒将我笼罩,心中的恐惧与悲痛渐渐消散,只剩下坚定的信念,“影蛇,你吞噬灵魂碎片,扰乱时空平衡,今天我就要替守褶人,替那些被你残害的人,了结你!”

影蛇被我的气势震慑,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嘶吼:“一个毛丫头,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就算怀表认你,又能怎么样?我今天就要强行夺走上古遗物,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黑色执念碎片瞬间沸腾起来,如同一群饥饿的蝗虫,朝着金光核心涌来。那些碎片里,夹杂着无数痛苦的哀嚎与绝望的嘶吼,显然是被吞噬的灵魂尚未消散的怨念,看得人头皮发麻。

“不好,他想用执念碎片污染上古遗物!”顾晏之脸色大变,立刻冲上前,挥舞着匕首斩断迎面而来的碎片,“一旦核心被污染,时间褶皱就会彻底失控,整个时空都会崩塌!”

我不敢怠慢,立刻将怀表贴在掌心,闭上双眼,集中所有精神与怀表、金光核心建立联系。脑海中瞬间闪过手稿上的记载,闪过外婆温柔的笑容,闪过外公决绝的背影,一股强烈的使命感涌上心头。

“守褶人,以血脉为引,以信物为媒,维系时空平衡,驱散扭曲执念——”我轻声念出手稿末尾的守褶人口诀,话音刚落,怀表爆发出耀眼的银光,与金光核心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光网,朝着那些黑色执念碎片笼罩而去。

光网所过之处,黑色碎片发出凄厉的惨叫,如同冰雪遇暖阳般迅速消融,那些被囚禁的怨念灵魂,在光芒中渐渐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混沌黑暗中,仿佛终于得到了解脱。

影蛇见状,脸色惨白如纸,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执念之力,在守褶人与上古遗物的力量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想要催动更多的执念碎片,可周身的碎片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零星几道在光网的压迫下瑟瑟发抖。

“不!不可能!”影蛇歇斯底里地大喊,双眼赤红如血,“我谋划了这么多年,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怎么可能输给你一个毛丫头!”

他突然猛地朝着自己的胸口拍了一掌,一口鲜血喷出,落在身前的黑暗中,那些尚未消散的执念碎片瞬间被鲜血染红,变得更加狂暴,竟硬生生冲破了光网的一角,朝着我扑来。

“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强行提升执念之力!”顾晏之大惊,立刻挡在我身前,挥舞着匕首抵挡着染红的碎片,“你快催动核心力量,彻底净化他的执念!”

我咬紧牙关,将所有心神都倾注在怀表与核心上。金光与银光交织的光芒越来越盛,光网瞬间收缩,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将影蛇和那些染红的碎片牢牢困住。

影蛇被光网包裹,身体在光芒中剧烈抽搐,他的皮肤开始一点点消融,发出痛苦的哀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我本该是掌控时间的主宰,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嘶吼声渐渐微弱,身体在光芒中化作点点黑色的执念碎片,最终被金光彻底净化,消散无踪。随着影蛇的覆灭,混沌黑暗中的狂暴能量彻底平息,那些漂浮的光点变得柔和起来,缓缓围绕着金光核心旋转,像是在欢呼着时空平衡的回归。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顾晏之走上前,扶起我,眼神中满是欣慰:“我们成功了,影蛇被彻底消灭了。”

我点了点头,视线却紧紧盯着金光核心。随着影蛇的覆灭,核心处的金光渐渐收敛,露出了里面的景象——那并非我想象中的器物,而是一团凝聚的金色光晕,光晕中心,漂浮着一枚与我手中玉片纹路完全一致的玉佩,只是体积更大,色泽更温润,散发着维系时空的祥和力量。

“这就是上古遗物?”我轻声问道。

“是,也不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虚弱,却依旧威严。

我猛地回头,只见外公拄着拐杖,缓步从黑暗中走出。他比之前更加狼狈,左腿似乎受了重伤,走路一瘸一拐,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可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欣慰与释然。

“外公!你没死!”我激动地冲过去,紧紧抱住他,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喜悦的泪水。

外公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傻孩子,外公还没看到你彻底继承守褶人的使命,怎么会轻易倒下?刚才不过是故意示弱,让影蛇放松警惕,才能趁机跟着进来。”

顾晏之也走上前,眼中满是敬佩:“外公果然深谋远虑,刚才真是让我们担心坏了。”

外公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金光核心中的玉佩上:“这枚玉佩是上古遗物的载体,真正的‘平衡之力’,就蕴含在玉佩之中。守褶人世代守护的,从来不是一件器物,而是这份维系时空平衡的力量。”

他缓缓走到核心旁,伸出手,玉佩仿佛感受到了血脉的召唤,缓缓从光晕中飞出,落在他的掌心。玉佩的光芒与他掌心的纹路相互呼应,一股柔和的能量扩散开来,包裹住他的身体,他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受伤的左腿也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

“这份力量,能修复时空的裂痕,也能净化扭曲的执念。”外公看着玉佩,眼神中满是感慨,“当年我被执念吞噬,就是因为没能领悟这份力量的真谛,以为掌控时间就能弥补遗憾,却不知真正的守护,是维系平衡,而非强行改写。”

他将玉佩递给我,眼神中带着郑重的期许:“林砚,从今天起,你就是新一代的守褶人,这份力量,这份使命,都该由你继承。”

我接过玉佩,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玉质,一股清晰的联系瞬间建立,仿佛整个时间褶皱的脉络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那些漂浮的光点是未散的执念,那些微弱的裂痕是时空的创伤,而我手中的玉佩,就是修复这一切的关键。

“可是外公,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也不知道该如何更好地守护这份平衡。”我有些忐忑地说道。

“没关系。”外公笑了笑,眼神温和,“守褶人的使命从来不是孤军奋战,顾先生被困褶皱八十年,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会帮你;那些被净化的灵魂碎片,也会成为守护平衡的力量。而且,时间褶皱的秘密,远不止我们现在所知的这些。”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混沌黑暗的深处,语气带着一丝神秘:“在这核心地带之外,还有着更古老的时空碎片,里面藏着守褶人的起源,还有关于时间本身的终极秘密。影蛇虽灭,但神秘组织的余孽或许还潜藏在各个时代,想要彻底维系平衡,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顾晏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我们去探索?”

“没错。”外公点了点头,“而且,我还发现,影蛇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一股更神秘的力量。他能快速吸收执念碎片的力量,甚至能精准找到核心地带的入口,绝非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做到,这背后,或许还有我们未知的敌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我和顾晏之都愣住了。原以为消灭了影蛇,就能彻底平息危机,没想到这只是冰山一角,神秘组织的余孽、未知的幕后黑手、更古老的时空秘密……还有太多的谜题等待着我们去解开。

外公将玉佩放回我的手中,眼神坚定:“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是修复时间褶皱的创伤,净化残留的执念碎片,同时追查神秘组织的余孽和背后的黑手。这场守护时空平衡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我握紧手中的玉佩和怀表,感受着血脉中流淌的守褶人使命,心中的忐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顾晏之站在我的身边,眼神中带着并肩作战的决心,外公则微笑着看着我们,像是看到了守褶人传承的希望。

金光核心的光晕再次流淌开来,柔和地包裹着我们,混沌黑暗中的光点开始有序地旋转,像是在编织一张守护时空的大网。虽然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与挑战,还有更多的悬疑等待着我们去揭开,但我知道,只要我们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守住这份时空的平衡,完成守褶人的使命。

这场跨越时空的长篇征程,才刚刚开启新的篇章。

第16章:锈表惊梦,残影初现

深秋的风裹着凉意,穿过老街青灰的屋檐,卷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落在“砚知旧物修复铺”的窗台上。林砚正低头打磨一枚清代的银簪,指尖沾着细碎的银粉,台灯暖黄的光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铺子不大,货架上整齐摆放着各式待修或已修好的旧物,铜锁、玉佩、老相机,每一件都蒙着时光的薄尘,却在她的巧手下渐渐重焕生机。

“叮铃——”门口的风铃轻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林砚抬眸,看见一个身着深色大衣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神情肃穆,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深色锦盒,像是揣着什么珍宝。

“您好,请问是林砚师傅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林砚放下手中的工具,擦了擦指尖的银粉,点头应道:“我是,请问您有什么东西需要修复?”

男人缓步走近,将怀中的锦盒轻轻放在柜台上,指尖摩挲着锦盒边缘磨损的纹路,语气郑重:“我姓陈,受人所托,送一件东西来请您修复。这东西年代久远,破损严重,找了很多修复师傅都束手无策,听说您最擅长修复老物件,尤其是有特殊意义的旧物,特意过来麻烦您。”

说着,他缓缓打开锦盒,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一枚银质怀表静静躺在上面。怀表通体锈迹斑斑,银色的表壳被氧化得发乌,边缘还有几处明显的磕碰痕迹,表链早已不知所踪,表盖紧紧闭合,像是封存着一段尘封已久的过往。

林砚的目光落在怀表上时,心脏莫名一跳。这怀表的款式很老,是民国时期的样式,刻纹虽已模糊,但能看出当年的精致。她伸手轻轻触碰表壳,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竟让她莫名生出一股熟悉感,仿佛这枚怀表与自己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这是一枚民国银质怀表,距今快百年了,表芯应该早就坏了,表盖也打不开,委托人希望您能把它修好,至少能让表盖正常开合,保留住上面的痕迹。”陈先生看着怀表,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这是委托人祖辈留下的东西,对他意义重大,无论花费多少,都请您尽力修复。”

林砚指尖轻抚过锈迹斑驳的表壳,指尖传来细微的凹凸感,是岁月留下的印记。她抬头看向陈先生,点头道:“您放心,我会尽力。不过这怀表锈蚀严重,修复需要些时间,大概三天后您再来取可以吗?”

“可以,麻烦您了。”陈先生松了口气,留下联系方式和定金后,又叮嘱了几句小心保管,才转身离开,风铃再次轻响,铺子恢复了静谧。

林砚将锦盒推到面前,仔细端详着这枚怀表。她从业多年,修复过无数旧物,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感应。她拿起放大镜,凑近表盖细细观察,隐约能看到表盖表面刻着简单的缠枝纹,只是被锈迹掩盖,难以看清全貌。她尝试轻轻拨动表盖,却纹丝不动,显然是内部零件锈蚀粘连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时间,林砚专心投入到怀表的修复中。她先用特制的除锈剂小心翼翼地擦拭表壳,一点点清除表面的锈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时光。随着锈迹渐渐褪去,银质表壳原本的光泽慢慢显露,缠枝纹的纹路也清晰起来,精致细腻,透着民国时期的雅致韵味。

处理完表壳,最难的是打开表盖。林砚找来细小的工具,顺着表盖的缝隙慢慢撬动,同时用温水轻轻浇灌,软化内部粘连的锈蚀。过程格外缓慢,稍有不慎就可能损坏表盖的纹路,她屏住呼吸,眼神专注得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知过了多久,“咔哒”一声轻响,表盖终于被撬开。林砚松了口气,刚要查看内部的表芯,目光落在表盖内侧的瞬间,却骤然僵住。

表盖内侧,竟刻着一幅微型肖像。线条细腻流畅,勾勒出一位年轻女子的模样,柳叶眉,杏眼含笑,眉眼温婉,气质娴静,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透着灵动的韵味。而那张脸,林砚无比熟悉——那是她外婆年轻时的样子。

外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说外婆是意外落水身亡,家里仅存的几张外婆的照片,早已在岁月中泛黄模糊,可表盖内侧的肖像,却将外婆年轻时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出来,眉眼间的神态,与记忆中模糊的影像完美重合。

林砚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指尖微微颤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幅肖像。就在指尖触碰到银质表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突然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铺子里的灯光骤然闪烁了几下,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冰冷,时光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原本熟悉的铺子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光影。光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浮现,身着民国时期的月白色旗袍,长发挽起,眉眼温婉,正是表盖上肖像中的女子,也是她的外婆。

外婆的身影有些虚幻,像是随时会消散的烟雾,她正坐在一张老旧的书桌前,手中握着毛笔,在泛黄的宣纸上写写画画,神情专注。周围的环境像是一间旧式书房,书架上摆满了古籍,窗台上放着一盆茉莉,花香仿佛穿透了时空,萦绕在鼻尖。

林砚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幻觉吗?还是……外婆的残影?

不等她细想,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几个身着黑色短褂、面色凶戾的男人闯了进来,手中拿着凶器,眼神狠厉。外婆脸色骤变,慌忙将手中的手稿塞进书桌的暗格,起身想要阻拦,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推倒在地。

“把东西交出来!”为首的男人声音粗哑,眼神凶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手稿不是你能藏的!”

外婆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却紧紧咬着牙,眼神坚定:“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怒喝一声,挥手示意手下搜查。几人立刻在书房里翻箱倒柜,书架被推倒,书籍散落一地,瓷器摆件摔得粉碎,原本雅致的书房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很快,暗格被找到,手稿被搜了出来。为首的男人拿起手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果然在这里!识相点就不该阻拦,坏了大人的事,你担待不起!”

外婆见状,挣扎着起身想要抢夺,却被男人一脚踹倒,狠狠踩住手腕。“放开我!那是我家的东西,你们不能拿走!”外婆嘶吼着,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

“你的东西?”男人嗤笑一声,眼神残忍,“现在是我们的了。留着你也没用,动手!”

话音落下,其中一个男人举起手中的凶器,朝着外婆狠狠砸去。林砚瞳孔骤缩,撕心裂肺地大喊“不要”,想要冲过去阻拦,身体却像是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鲜血溅起,染红了洁白的旗袍,外婆的身影缓缓倒下,眼神中的光芒渐渐涣散,最后定格在绝望与不甘上。眼前的光影剧烈扭曲,外婆的身影渐渐消散,周围的景象也快速褪去,熟悉的铺子再次出现在眼前,灯光依旧暖黄,窗外的风声清晰可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林砚的指尖还残留着触碰怀表的冰凉,眼眶早已被泪水浸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刚才的残影如此清晰,外婆的绝望与痛苦如此真实,绝非幻觉。

母亲说外婆是意外落水身亡,可刚才的残影分明显示,外婆是被人灭口,而原因,是为了保护那份手稿。那手稿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外婆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林砚颤抖着拿起怀表,表盖内侧的肖像依旧清晰,外婆温婉的笑容在此刻看来,满是无尽的悲凉。她低头看向怀表内部,表芯早已锈蚀殆尽,只剩下一堆残破的零件,可在表芯的夹缝中,竟夹着一张极小的碎纸,上面隐约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字迹——“时间褶皱”“守褶人”“平衡”。

这几个字像是惊雷,在林砚的脑海中炸开。她从未听过这些词汇,却莫名觉得熟悉,仿佛刻在血脉深处的印记,被这枚怀表悄然唤醒。

就在这时,怀表突然微微发烫,表身泛起淡淡的银光,周围的空气再次波动起来,几缕细微的光影从怀表中飘出,像是破碎的灵魂碎片,在空中盘旋片刻后,渐渐融入她的身体。

随着碎片的融入,一段段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漆黑的夜,隐秘的交易,闪烁的火光,还有外婆焦急的声音:“不能让他们拿到手稿,那是守护时间的关键,一旦落入恶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记忆碎片杂乱无章,却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息:外婆守护的手稿,藏着关于“时间褶皱”的秘密,而有恶人觊觎这份秘密,想要借助它掌控时间,外婆为了阻止他们,惨遭灭口。

林砚握紧怀表,指节泛白,眼中满是震惊与凝重。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旧物修复师,每日与残破的旧物为伴,修复它们的伤痕,也摆渡那些附着在旧物上的执念灵魂。可这枚怀表的出现,这段外婆的残影,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外婆的死另有隐情,手稿藏着时间的秘密,还有觊觎秘密的恶人……而她,似乎因为这枚怀表,因为外婆的血脉,被卷入了一场关乎时间秩序的纷争中。

窗外的风愈发凛冽,卷起更多的落叶,拍打在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林砚低头看着手中的怀表,银光渐渐消散,却在她的心底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她知道,从触碰这枚怀表,看到外婆残影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早已悄然改变。

她的摆渡之路,不再只是单纯的救赎执念,更肩负起了守护时间平衡的使命。而那隐藏在时光深处的秘密,外婆死亡的真相,还有那些觊觎时间力量的恶人,都等着她一步步去揭开,去对抗。

夜色渐深,老街陷入沉寂,“砚知旧物修复铺”的灯光却依旧亮着,映着林砚坚定的眼眸。她轻轻合上怀表盖,将怀表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她要查清真相,完成外婆未竟的使命,守护好那份关乎时间平衡的秘密,不让外婆的牺牲白费。

这场跨越时光的守护之战,已然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