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2-09 11:41:37

第十三章:手稿秘语,首领真身

雨还在下,巷弄里的积水顺着青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溅起细碎的水花。我和顾晏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的衣衫湿透,黏在身上又冷又沉,伤口被雨水浸泡着,传来阵阵刺痛。

“先找个地方避雨,再研究手稿。”顾晏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他扶着墙壁站起身,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巷口,“这里离老宅太近,说不定还有神秘组织的余党,不能久留。”

我点了点头,挣扎着起身,紧紧攥着怀中的手稿——这是我们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也是揭开所有真相的关键。我们沿着巷弄深处走去,雨幕中隐约看到一间废弃的柴房,门板破旧,却能勉强遮挡风雨。

顾晏之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干枯的柴火,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火气。我们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顾晏之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在狭小的空间里跳跃,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黑暗。

我小心翼翼地将三份手稿残页铺在地上,借着火光仔细拼凑。泛黄的纸页边缘有些破损,却依旧能清晰辨认外婆娟秀的字迹,三部分残页拼合在一起,恰好组成一份完整的手稿,页面的褶皱里,仿佛还残留着岁月的温度和外婆当年的执念。

“终于……完整了。”顾晏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伸出手,轻轻拂过纸页,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痛。

我深吸一口气,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手稿的前半部分,详细记载了“时间褶皱”的成因与守褶人的使命,与我们之前解读的一致;中间部分则补充了上古遗物的细节——它并非实体器物,而是一团凝聚在时间褶皱核心的“平衡之力”,能维系时空稳定,也能被执念驱动,引发时空错乱;而最关键的后半部分,藏着两个足以颠覆所有认知的秘密。

第一,神秘组织的首领,代号“夜枭”,并非“老鬼”,而是“老鬼”最信任的副手。而“老鬼”的真实身份,果然如我们猜测的那般,是我的外公——林正庭。

手稿中记载,外公当年与外婆一同守护文物,也是资深的守褶人,却在一次与走私组织的对抗中,亲眼目睹战友惨死、文物被劫,巨大的悲痛与无力感让他被执念吞噬,暗中创立了神秘组织,最初的目的是借助时间力量改写那段历史,救下战友、追回文物。可随着力量的膨胀,他的初心逐渐扭曲,沦为了追逐权力的“老鬼”,而“夜枭”则趁机掌控了组织的实际控制权,外公反而成了被架空的傀儡。

“原来如此……”我喃喃自语,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外公并非一开始就是恶人,他也曾是守护正义的战士,却被执念拖入了深渊,甚至沦为了自己创立组织的傀儡,这结局何其悲凉。

第二,手稿末尾,外婆留下了一段加密的暗语,旁边画着怀表的草图,标注着“时光回溯,真相自现”。顾晏之盯着暗语,眉头紧锁:“这是守褶人特有的时空暗语,需要结合怀表的时间刻度才能解读,大概率是指向外公的藏身之处,或是能唤醒他理智的关键。”

就在我们专注解读暗语时,柴房的门板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几道黑影涌了进来。为首的人摘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正是之前多次追杀我们的“夜枭”。

“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夜枭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手稿上,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完整的手稿,果然在你们手里。”

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顾晏之将我护在身后,握紧匕首迎了上去。火折子被风吹灭,柴房里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脆响、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我摸索着捡起一根柴火,在黑暗中胡乱挥舞,试图牵制黑衣人。突然,一道寒光朝着我刺来,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林砚!”顾晏之的声音带着焦急,他奋力击退身前的黑衣人,想要冲过来护我,却被夜枭死死缠住。

夜枭的身手远比其他黑衣人厉害,招招狠辣,顾晏之本就有伤在身,很快就落入下风,肩膀被夜枭的匕首划中,鲜血染红了衣衫。

“顾晏之!”我心中一紧,突然想起怀中的怀表。我掏出怀表,紧紧攥在手中,按照手稿中记载的方法,转动表盖内侧的肖像,同时默念暗语中的词句。

怀表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柴房。机芯里的时间刻度与手稿上的暗语相互呼应,一股柔和却强大的能量扩散开来,黑衣人被这股能量震得纷纷后退,面露惊恐。

夜枭的眼神变得疯狂,他不顾能量的冲击,朝着我扑来,目标直指我手中的手稿:“把手稿给我!”

就在他快要靠近我的瞬间,怀表的光芒突然暴涨,一道光柱从表身射出,击中了夜枭的胸口。夜枭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柴堆上,口吐鲜血,显然受了重伤。

“这……这是上古遗物的力量?”夜枭惊恐地看着怀表,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顾晏之趁机冲上前,将匕首抵在夜枭的喉咙上,声音冰冷:“说!‘老鬼’在哪里?你们组织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夜枭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顾晏之死死按住,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们:“你们别想知道!首领很快就会掌控时间力量,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是吗?”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柴房门口传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拄着一根拐杖,拐杖的顶端雕刻着与怀表纹路一致的图案。

看到老者,夜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骤缩,声音颤抖:“首……首领?您怎么会在这里?”

首领?难道他就是“夜枭”口中的神秘组织首领?可他的模样,为何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老者缓缓走进柴房,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怀表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婉清的怀表,终究还是回到了林家后人的手中。”

婉清?他竟然知道外婆的名字!

“你是谁?”我警惕地看着他,握紧了手中的怀表。

老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向夜枭,语气冰冷:“夜枭,你私自篡改组织计划,妄图独占上古遗物的力量,可知罪?”

夜枭浑身颤抖,不敢直视老者的目光:“首领,我……我只是想帮您更快地掌控时间力量,没有私心!”

“没有私心?”老者冷笑一声,“你暗中囚禁‘老鬼’,夺取组织控制权,还敢说没有私心?若不是我察觉到异样,及时赶来,恐怕你早就得逞了。”

囚禁“老鬼”?我的心猛地一紧,难道外公还活着?

“‘老鬼’在哪里?”我急切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老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林砚,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跟我来,我会告诉你所有的真相。”

顾晏之警惕地看着老者,没有放松警惕:“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老者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与我手中的玉片一模一样,只是体积更大,纹路更完整,“这是守褶人首领的信物,也是当年我送给婉清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看着老者熟悉的眉眼,一个可怕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眼前的这位老者,就是我的外公,林正庭!

“你……你是我外公?”我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老者点了点头,眼眶瞬间红了:“是我,外公对不起你,对不起婉清,更对不起林家列祖列宗。”

夜枭见状,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突然猛地挣脱顾晏之的控制,朝着柴房门口冲去。外公反应极快,手中的拐杖一挥,精准地打在夜枭的膝盖上。夜枭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几位黑衣人制服。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外公的语气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黑衣人押着夜枭离开后,柴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雨水依旧敲打着门板,火光微弱,却足以照亮外公脸上的皱纹和眼中的愧疚。

“外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哽咽着问道,心中的疑惑和痛苦交织在一起。

外公叹了口气,缓缓坐在柴堆上,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一段沉重的往事。“当年,我和你外婆一同守护文物,对抗走私组织,可在一次行动中,我们遭遇了埋伏,很多战友牺牲,珍贵的文物也被抢走。我亲眼看着战友死在我面前,却无能为力,巨大的痛苦和执念让我迷失了方向,我以为只要掌控时间力量,就能改写历史,救下他们,于是创立了神秘组织。”

“可我没想到,组织成立后,权力的诱惑让我渐渐失去了初心,夜枭趁机崛起,暗中培养势力,最终将我囚禁,夺取了组织的控制权。”外公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悔恨,“婉清发现了夜枭的阴谋,想要救我,却被夜枭的人追杀,最终……不幸牺牲。”

原来,外婆的死,是为了救外公!而外公,也并非十恶不赦的恶人,只是被执念吞噬,又遭人背叛,沦为了傀儡。

“那这些年,你一直在被夜枭囚禁?”顾晏之问道,语气中的敌意消减了许多。

“是,直到最近,我才借助守褶人的力量挣脱囚禁,得知夜枭一直在追杀你和林砚,想要夺取手稿和上古遗物,于是立刻赶了过来。”外公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愧疚,“林砚,对不起,因为我的执念,让你和婉清都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我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虽然外公的执念造成了这一切,但他最终醒悟了过来,而我们,也终于找到了真相。

“外公,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夜枭虽然被制服了,但神秘组织的势力还在,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上古遗物,彻底摧毁组织的阴谋,守护时间褶皱的平衡。”

外公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孩子,你果然没有辜负婉清的期望。上古遗物藏在时间褶皱的核心地带,只有借助怀表和玉片的力量,才能进入。”

他看向顾晏之,语气带着歉意:“顾先生,当年没能救你,让你被困时间褶皱八十年,是我的过错。等解决了组织的阴谋,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回到属于你的时代。”

顾晏之摇了摇头:“过去的事,不必再提。现在最重要的,是阻止神秘组织,守护时间平衡。”

雨渐渐停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透过柴房的缝隙照进来,驱散了黑暗和寒意。我们知道,真正的决战即将到来,神秘组织的余党、时间褶皱的核心地带、上古遗物的秘密,还有那些隐藏在时光里的遗憾,都将在接下来的旅程中,一一尘埃落定。

外公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我们:“走吧,我们去时间褶皱的核心地带,了结这一切。”

我和顾晏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我们握紧手中的怀表和手稿,跟着外公走出柴房,迎向黎明的曙光。这场跨越时空的悬疑之战,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篇章。

第十四章:余孽未清,褶皱异动

黎明的曙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雨后天晴的江南古镇褪去了夜色的诡谲,白墙黛瓦在晨光中透着温婉的气息,可这份温婉之下,依旧潜藏着未散的阴霾。

我们跟着外公走出柴房,巷弄里的积水倒映着晨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气息。外公拄着拐杖,脚步虽有些蹒跚,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他边走边给我们讲述神秘组织的现状:“夜枭虽被制服,但组织的核心势力并未覆灭,他的副手‘影蛇’还在掌控着部分成员,且手中握有进入时间褶皱核心地带的部分线索,我们必须在他之前找到上古遗物。”

“影蛇?”顾晏之眉头紧锁,“我被困褶皱时,曾见过这个代号的黑影,行事极为隐秘,手段比夜枭更狠辣。”

我心中一紧,刚解决了夜枭,又冒出一个影蛇,看来神秘组织的余孽远比我们想象的更难清除。“外公,影蛇现在在哪里?他会不会已经察觉到夜枭被擒,提前行动了?”

“大概率已经动身前往时间褶皱的入口。”外公的眼神凝重,“时间褶皱的核心地带并非随时可进,需等到每月初一的子时,入口才会完全打开,今天正是初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加快脚步,朝着古镇外的一座荒山走去。外公说,那座荒山的山巅,便是民国时期时间褶皱入口的对应节点,只有借助怀表和玉片的力量,才能打开通往核心地带的通道。

沿途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早起的商贩开始摆摊,行人穿梭其间,一派祥和的烟火气,谁也不会想到,一场关乎时空平衡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我们避开人群,沿着僻静的山路向上攀登,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和荆棘,外公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外公,您歇会儿吧。”我停下脚步,扶住他的胳膊,心中有些担忧。外公年事已高,又被囚禁多年,身体想必早已不堪重负。

外公摆了摆手,喘着气说道:“不用,时间紧迫,不能耽误。影蛇的人很可能已经在山巅埋伏,我们必须尽快赶到。”

顾晏之见状,上前一步,搀扶着外公的另一侧:“我来扶您,我们加快速度。”

我们三人相互扶持着,艰难地朝着山巅攀登。越往上走,空气中的褶皱能量波动越强烈,我的怀表也开始微微震颤,表盖内侧的肖像隐隐发光,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终于,在正午时分,我们登上了山巅。山巅光秃秃的,只有几块巨大的岩石矗立着,岩石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里刻着与怀表、玉片纹路一致的图案,显然就是时间褶皱的入口。

“就是这里了。”外公指着凹槽,“等到子时,月亮升到正空,将怀表和玉片放入凹槽,就能打开入口。”

顾晏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眉头紧锁:“这里太过安静,反而不对劲。影蛇的人不可能不来,他们大概率是藏在附近,等着我们打开入口后坐收渔利。”

我也握紧了怀中的怀表,目光在四周的岩石后扫过,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山风吹过,带着一股萧瑟的气息,岩石后的阴影像是蛰伏的野兽,让人浑身发紧。

“我们先找个地方隐蔽起来,等待子时的到来。”外公压低声音,带着我们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影蛇的人擅长潜伏,我们不能主动暴露行踪。”

我们蜷缩在岩石后,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西斜,山巅的温度越来越低,晚风呼啸着穿过岩石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

就在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夜色开始笼罩山巅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我们立刻绷紧神经,透过岩石的缝隙望去,只见几道黑影从山下攀爬上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丝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正是影蛇。

“首领,这里就是时间褶皱的入口,看来林正庭他们还没到。”一个手下低声说道。

影蛇冷哼一声,声音尖锐如蛇:“不用急,他们肯定会来。夜枭那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得靠我。等拿到上古遗物,整个组织就都是我的了,到时候,我就能掌控时间,成为真正的主宰!”

他的手下纷纷附和,语气中充满了谄媚。影蛇走到凹槽旁,仔细检查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通知下去,全员戒备,一旦林正庭他们出现,立刻动手,务必拿到怀表和玉片!”

躲在岩石后的我们,心中都沉了下去。影蛇带来的人手远超我们预期,足足有十几人,个个手持武器,虎视眈眈,硬拼我们绝对没有胜算。

“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外公眼神冰冷,缓缓说道:“只能智取。等到子时,入口打开的瞬间,能量波动会达到最强,他们会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到时候我们趁机冲进入口,只要进入时间褶皱的核心地带,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顾晏之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行,但风险很大,必须精准把握时机。”

我们紧紧盯着影蛇等人的动向,心中默默倒计时。夜色越来越浓,月亮渐渐升到正空,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山巅,照亮了凹槽的图案。

“子时到了!”外公低声提醒。

我立刻掏出怀表和玉片,准备放入凹槽。就在这时,影蛇突然转过身,阴鸷的目光朝着我们藏身的岩石扫来:“出来吧,林正庭,别躲了!我早就知道你们在这里了!”

糟了!被发现了!

我们心中一紧,只能从岩石后走出来。影蛇看到我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正庭,没想到你竟然能挣脱囚禁,还擒住了夜枭,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那又怎么样?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影蛇,你勾结外敌,背叛组织,就不怕遭天谴吗?”外公怒喝道。

“天谴?”影蛇大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天谴又算得了什么?识相的,就把怀表和玉片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做梦!”顾晏之向前一步,握紧手中的匕首,“想要怀表和玉片,先过我这一关!”

影蛇眼神一狠,挥手道:“给我上!杀了他们,怀表和玉片就是我们的了!”

手下们立刻冲了上来,挥舞着武器,朝着我们扑来。顾晏之迎了上去,与他们展开激烈的搏斗,匕首挥舞得虎虎生风,可对方人多势众,他很快就陷入了重围。

外公拄着拐杖,也加入了战斗,拐杖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把利器,精准地打在敌人的关节处,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我则握紧怀表和玉片,一边躲闪着敌人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想要将怀表和玉片放入凹槽,打开入口。

“拦住她!不能让她打开入口!”影蛇看到我的动作,厉声大喊,亲自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心中一紧,加快脚步朝着凹槽跑去。影蛇的速度极快,瞬间就追上了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把怀表和玉片交出来!”影蛇眼神阴鸷,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他的束缚。就在这时,顾晏之摆脱了身边的敌人,朝着影蛇冲了过来,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后背。影蛇察觉到危险,不得不松开我,侧身躲闪。

“快走!打开入口!”顾晏之大喊。

我趁机跑到凹槽旁,将怀表和玉片放入凹槽中。就在怀表和玉片接触到凹槽图案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凹槽中爆发出来,银白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山巅。

影蛇和他的手下被这股能量震得纷纷后退,面露惊恐。“不!我不能让你们进去!”影蛇疯狂地大喊,朝着我冲了过来,想要阻止入口打开。

外公见状,拼尽全力冲上前,挡住了影蛇的去路:“林砚,顾先生,你们快进去!这里交给我!”

“外公!”我大喊一声,眼中充满了不舍。

“快走!这是命令!”外公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他挥舞着拐杖,与影蛇展开了殊死搏斗。

顾晏之拉着我,朝着光芒最盛的地方跑去:“别犹豫!我们进入核心地带,拿到上古遗物,才能真正帮到外公!”

我含泪点了点头,跟着顾晏之冲进了光芒之中。强大的吸力将我们卷入,耳边传来影蛇的怒吼和外公的闷哼声,我想要回头,却被光芒包裹着,什么也看不见。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山巅的轮廓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黑暗,黑暗中漂浮着无数闪烁的光点,像是夜空中的星辰,又像是时间褶皱中未散的执念碎片。

“这里就是时间褶皱的核心地带?”我惊讶地说道。

顾晏之点了点头,眼神凝重:“没错,这里是时空的夹缝,也是上古遗物的藏身之地。但这里的能量极不稳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上古遗物,否则很可能被执念碎片吞噬。”

我们在混沌的黑暗中前行,周围的光点不时掠过我们的身边,每一个光点都像是一段破碎的记忆,有古人的悲欢离合,有战士的浴血奋战,还有普通人的柴米油盐,看得人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周围的光点突然变得狂暴起来,疯狂地旋转着,形成一个个旋涡,黑暗中传来阵阵刺耳的嘶吼声,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不好!时间褶皱的能量开始失控了!”顾晏之脸色大变,“肯定是影蛇和外公的战斗,影响了入口的能量平衡,导致核心地带发生异动!”

我们被狂暴的光点旋涡包围,身体不由自主地旋转起来,头晕目眩,几乎要失去意识。怀表在我的怀中剧烈震颤,发出强烈的光芒,试图抵挡狂暴的能量,可效果微乎其微。

“林砚,握紧我的手!”顾晏之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我们必须找到上古遗物,才能稳定这里的能量!”

我拼命点了点头,借着怀表的光芒,在混沌的黑暗中寻找着上古遗物的踪迹。就在这时,黑暗的中心突然出现了一团柔和的金光,金光缓缓扩散开来,驱散了周围狂暴的光点,带来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是上古遗物!”顾晏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拉着我朝着金光的方向跑去。

可就在我们快要靠近金光时,一道黑影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挡在我们面前,正是影蛇!他竟然也跟着冲进了时间褶皱的核心地带!

“想要拿到上古遗物?没那么容易!”影蛇的脸上满是疯狂,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上古遗物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看来,外公没能拦住他,甚至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我心中一痛,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影蛇拿到上古遗物,否则,整个时空都会陷入混乱,外公的牺牲也将白费。

“影蛇,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我握紧手中的怀表,眼神坚定,“今天,我们就要在这里,彻底了结你!”

黑暗中的金光越来越盛,狂暴的能量渐渐平息,一场关于时空平衡的终极对决,在时间褶皱的核心地带,正式拉开了帷幕。而外公的安危、上古遗物的秘密,还有我们能否顺利离开这里,都还是未知之数,这场跨越时空的悬疑之旅,远未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