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沙海伏击,时空再渡
商队的驼铃在无垠沙海中回荡,单调却坚定,像是在为这段未知的旅程伴奏。我裹紧身上的粗布衣衫,抵挡着迎面吹来的风沙,视线越过连绵的沙丘,望向遥远的东方——那里,是我们即将奔赴的民国江南,也是最后一份手稿残页可能藏匿的地方。
顾晏之就走在我身边,他换上了商队的西域服饰,脸上蒙着一块麻布,既能遮挡风沙,也能隐藏身份。他的伤口还未痊愈,每走一步都有些许踉跄,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沙丘,像一头时刻戒备的孤狼。
了尘混在商队的僧人之中,与几位随行的西域僧侣谈笑着,看似悠闲,却总能不动声色地将我们护在商队中间,避开可能的危险。这三天的相处,让我对他的戒备稍稍放下了几分,但顾晏之的话始终萦绕在我耳边,提醒着我不可全然轻信。
“商队走的这条路线,是丝绸之路的支线,平时很少有盗匪出没,但神秘组织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顾晏之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道,“你注意观察两侧的沙丘,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准备启动怀表。”
我点了点头,握紧了袖中的怀表,指尖的温热传来,让我稍稍安心。怀表的能量已经在莫高窟消耗了不少,若是再次启动时空穿梭,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意外,但眼下,这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像一团烈火,烤得沙子发烫,空气都扭曲成了晃动的波纹。商队的队员们大多面露疲惫,纷纷放慢了脚步,领队不得不下令在一处背风的沙丘下休整,补充水源和干粮。
我靠在骆驼身边,喝了一口水,清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流下,稍稍缓解了燥热。顾晏之坐在我身边,从怀中掏出干粮,递给我:“多吃点,接下来的路还很长。”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响动从左侧的沙丘后传来,像是沙子滑落的声音。顾晏之瞬间警惕起来,猛地站起身,朝着沙丘的方向望去。
“怎么了?”我也跟着站起来,心中的不安感瞬间攀升。
“有埋伏!”顾晏之的声音冰冷,话音刚落,无数道黑影从沙丘后窜出,朝着商队扑来。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拿着弯刀和弓箭,正是神秘组织的人!
“是黑衣人!戒备!”商队领队大喊一声,商队的队员们立刻拿起武器,摆出防御的姿态。
混乱瞬间爆发,弓箭呼啸着射来,不少商队队员中箭倒地,惨叫声和怒吼声此起彼伏。黑衣人来势汹汹,显然是早有预谋,目标明确地朝着我们这边冲来。
“他们是冲我们来的!”顾晏之拉着我,躲到骆驼身后,挥舞着匕首,挡住射来的弓箭,“了尘大师,快想办法!”
了尘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经文,一道淡淡的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一部分弓箭。“施主,你们先走,我来掩护!”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我大喊道,心中充满了感激。
“没时间了!”了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守住手稿,找到上古遗物,才是最重要的!我是守褶人后裔,自有脱身之法!”
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破了商队的防御,朝着我们冲了过来,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狞笑:“林砚,顾晏之,这次看你们往哪里跑!”
是之前在莫高窟遇到的那个首领!他竟然亲自带队追杀我们!
顾晏之将我护在身后,与为首的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黑衣人手中的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致命,顾晏之的伤口被牵动,脸色越来越苍白,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我看着心急如焚,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几个黑衣人缠住,只能拼命地躲闪,手中的石块胡乱地砸着。骆驼被惊吓到,四处乱窜,商队的阵型彻底混乱,不少队员开始四散奔逃。
“顾晏之!”我大喊一声,眼看着为首的黑衣人一刀朝着顾晏之的后背刺去,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了尘突然冲了过来,挡在顾晏之身后,弯刀狠狠刺中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僧袍。
“了尘大师!”我目眦欲裂,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了尘忍着剧痛,一掌拍在为首的黑衣人胸口,将他击退几步,对着我们大喊:“快启动怀表,穿梭时空!再晚就来不及了!”
顾晏之也知道情况危急,他拉着我,拼尽全力冲出重围,来到一处相对安全的沙丘下。“林砚,快,拿出怀表和玉片!”
我立刻掏出怀表和玉片,将它们紧紧握在手中。顾晏之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上,声音坚定:“集中精神,想着民国时期的江南水乡,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江南水乡的画面:乌篷船在河道里穿梭,青石板路蜿蜒曲折,白墙黛瓦的民居错落有致,细雨朦胧,炊烟袅袅。指尖的温热越来越强烈,怀表开始发出“滴答”的声响,机芯里的刻痕与玉片上的纹路相互呼应,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怒吼一声:“休想走!”他朝着我们冲了过来,手中的弯刀高高举起,想要阻止我们。
就在他快要靠近的瞬间,怀表爆发出强烈的能量,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们卷入其中。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尘正朝着我们挥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为首的黑衣人的弯刀离我们只有一寸之遥,却被能量屏障挡在外面,无法靠近。
“保重!”了尘的声音传来,渐渐远去。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沙海的轮廓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烟雨朦胧的江南景致。耳边的厮杀声和驼铃声消失了,只剩下潺潺的流水声和清脆的鸟鸣声。
吸力渐渐消失,我和顾晏之重重地摔在地上。我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我们身处一条狭窄的河道旁,两岸是白墙黛瓦的民居,乌篷船在水面上缓缓划过,撑船的艄公唱着悠扬的江南小调,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
“这里是……民国时期的江南?”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顾晏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没错,我们成功了,这里就是民国二十六年的江南水乡,也是你外婆的故乡。”
我们竟然真的穿梭到了民国时期的江南!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致,我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慨。这里的一切,都和外婆记忆碎片中的画面一模一样,充满了温婉的烟火气。
可激动过后,是深深的担忧。了尘大师为了掩护我们,身受重伤,不知道他能不能平安脱身;商队的队员们被黑衣人袭击,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活下来;还有那些被黑衣人追杀的日子,那些隐藏在时间褶皱背后的真相,以及外公的真实身份,都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看着顾晏之,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顾晏之看着眼前的江南水乡,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根据手稿的线索,最后一份残页应该藏在你外婆的老宅里。我们需要找到老宅,拿到手稿,同时也要小心神秘组织的人,他们很可能也会追查到这个时代。”
我点了点头,紧紧攥着手中的怀表和手稿。虽然摆脱了沙海的伏击,但我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神秘组织的势力遍布各个时代,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我们沿着河道,慢慢走进江南古镇。街道两旁的商铺林立,卖小吃的、卖布匹的、卖古玩的,应有尽有,行人穿着民国时期的服饰,说着软糯的江南方言,一派热闹的景象。
我们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租了两间房,暂时安顿下来。顾晏之出去打探消息,我则留在房间里,仔细研究着手稿残页,希望能找到更多关于外婆老宅的线索。
手稿中提到,外婆的老宅在古镇的深处,门口有一棵百年的老槐树,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是林家世代居住的地方。当年外婆就是在这座老宅里,写下了那些承载着秘密的手稿,也是在这里,藏起了最后一份残页。
就在这时,顾晏之回来了,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我打探到了,外婆的老宅确实在古镇深处,不过现在已经被人买下,改成了一处古玩店。而且,我在镇上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行为诡异,很可能是神秘组织的人。”
又是神秘组织的人!他们果然追查到了这个时代!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看来,我们在江南水乡的日子,也不会平静。外婆的老宅被改成了古玩店,是不是意味着,最后一份手稿残页,已经落入了别人的手中?
“我们必须尽快去老宅看看。”顾晏之的眼神冰冷,“无论手稿是否还在那里,我们都要去试一试。”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无论神秘组织的人如何追杀,我都要找到最后一份手稿残页,揭开所有的真相,完成外婆的遗愿,守护好时间褶皱的平衡。
江南的烟雨朦胧,掩盖了古镇的繁华,也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危险。这场跨越时空的悬疑之旅,在民国的江南水乡,再次拉开了紧张的序幕。
第十二章:老宅诡局,机关惊魂
江南的雨说来就来,傍晚时分,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落下,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将整个古镇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客栈窗外的灯笼被雨水打湿,晕出一圈暖黄的光晕,映得河道里的乌篷船剪影愈发温婉,可这份温婉之下,却藏着让人窒息的紧张。
“夜里行动更隐蔽,等子时过后,古玩店关门歇业,我们再潜进去。”顾晏之坐在桌前,借着油灯的光线,仔细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专注,眼神锐利得像是在瞄准猎物的猎手。
我点了点头,将怀表和玉片贴身藏好,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深色的外套披上。雨夜里的古镇气温骤降,寒意顺着领口钻进衣服里,可我心中的焦灼却丝毫未减——神秘组织的人已经出现在镇上,若是他们先一步找到手稿残页,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雨丝越来越密,听着雨滴打在屋檐上的声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外婆老宅的模样,还有那些隐藏在时光里的秘密。
子时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古镇渐渐陷入沉寂,只有零星的灯笼还亮着,点缀在雨幕中。顾晏之站起身,对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率先推开门,融入了浓浓的夜色里。
我紧随其后,脚步放得极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雨丝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我们沿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朝着古镇深处走去。街道两旁的民居大多已经熄灯,只有几家客栈和酒馆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打破雨夜的宁静。
外婆的老宅果然在古镇最深处,门口那棵百年老槐树格外显眼,粗壮的枝干伸展着,像是撑开的巨伞,即使在雨夜中,也能看出它的苍劲。老宅的大门已经被改成了古玩店的店面,木质的门板紧闭着,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写着“藏珍阁”三个大字,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我们绕到古玩店的后门,这里相对偏僻,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笼挂在墙上。顾晏之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后门的门锁是普通的铜锁,他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铁丝,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里,轻轻摆弄着。没过多久,“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顾晏之推开门,警惕地扫视了一眼院子,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拉着我走了进去。院子里的桂花树已经长得很高大,枝叶繁茂,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院子的布局与手稿中记载的大致相符,只是多了一些摆放古玩的架子,显然是被改成古玩店后添置的。
“手稿残页应该藏在堂屋的某个隐秘地方。”顾晏之压低声音,指着正对着院门的堂屋,“当年你外婆最信任的地方,就是堂屋的供奉桌下,我们先去那里看看。”
我们悄悄走进堂屋,堂屋里摆满了各种古玩字画,瓷器、玉器、青铜器琳琅满目,显然店主收藏颇丰。供奉桌摆在堂屋的正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尊佛像,佛像前的香炉里还残留着些许香灰。
顾晏之示意我守住门口,警惕外面的动静,自己则蹲下身,仔细检查供奉桌的底部。供奉桌是实木打造的,沉重而古朴,桌腿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与手稿中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里有问题。”顾晏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他指着桌腿内侧的一处刻痕,“这个刻痕与怀表上的纹路一致,应该是机关的开关。”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桌腿内侧的刻痕扭曲缠绕,与怀表机芯里的时间刻度有着几分相似。顾晏之从怀中掏出怀表,将怀表的表盖贴在刻痕上,轻轻转动着。
“咔哒”一声轻响,供奉桌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桌面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暗格。暗格不大,里面铺着一层油纸,油纸下面,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正是我们要找的最后一份手稿残页!
“找到了!”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压低声音说道。
顾晏之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几页泛黄的手稿,字迹依旧是外婆的娟秀笔迹。我们终于集齐了所有的手稿残页,只要将它们拼凑完整,就能揭开时间褶皱和上古遗物的全部秘密!
就在我们准备将手稿收好时,堂屋的大门突然“哐当”一声被关上,紧接着,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熟悉的沙哑声音:“林砚,顾晏之,别来无恙啊!”
是神秘组织的首领!他竟然早就埋伏在这里了!
我和顾晏之瞬间警惕起来,顾晏之将木盒紧紧抱在怀中,挡在我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门口。几道黑影从门外走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在沙海和莫高窟都追杀过我们的黑衣人首领,他的脸上依旧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们果然追来了。”顾晏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看来你们为了收稿,真是煞费苦心。”
“手稿是组织势在必得的东西,你们以为躲到民国就能逃过一劫吗?”首领冷笑一声,“识相的,把手稿和怀表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想要手稿,先过我这一关!”顾晏之挥舞着匕首,摆出防御的姿态。
首领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堂屋里的空间不大,古玩字画摆满了四周,打斗起来十分不便。顾晏之凭借着矫健的身手,与黑衣人周旋着,匕首挥舞得虎虎生风,可黑衣人数量太多,他很快就陷入了重围。
我也拿起身边的一个瓷器,朝着黑衣人砸去,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可我的力气太小,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就在这时,为首的首领突然朝着我冲了过来,目标直指我怀中的怀表。我下意识地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供奉桌。“哐当”一声,供奉桌被撞得晃动了一下,原本已经闭合的暗格突然再次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暗格里传来。
“不好!是机关!”顾晏之大喊一声,想要冲过来救我,却被几个黑衣人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我被强大的吸力拽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暗格滑去。首领也被这股吸力波及,脸色大变,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两人一同被吸入暗格,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浑身酸痛,像是散了架一般。我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窄的地道里,地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首领也摔在不远处,他显然也受了伤,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朝着我扑了过来:“把怀表和手稿交出来!”
我下意识地躲闪,怀中的木盒掉在地上,手稿残页散落一地。首领见状,立刻弯腰去捡,我趁机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他的后脑勺砸去。
“砰”的一声,首领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我松了一口气,连忙捡起散落的手稿,小心翼翼地收好。
就在这时,地道的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走动。我心中一紧,难道地道里还有其他人?
我握紧手中的匕首,警惕地朝着地道深处走去。地道蜿蜒曲折,越往里走,空间越宽敞。走了大约十几米,地道突然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盒子,盒子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与玉片和怀表上的纹路一模一样。石室的墙壁上,绘制着许多壁画,上面记载着守褶人的起源、时间褶皱的形成,以及上古遗物的传说。
“这就是……上古遗物的藏匿之地?”我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震惊。
就在我准备靠近石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动!”
我猛地转过身,看到顾晏之站在地道口,他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脸色苍白,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惕。而他的身后,竟然站着了尘大师!
“了尘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问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是在沙海掩护我们脱身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了尘大师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他缓缓走上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林砚,顾晏之,多谢你们帮我集齐了手稿,找到了上古遗物的藏匿之地。”
顾晏之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你果然有问题!你根本不是守褶人的后裔,你是神秘组织的人!”
“守褶人的后裔?那不过是骗你们的幌子罢了。”了尘大师大笑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疯狂,“我是组织的二首领,潜伏在你们身边,就是为了利用你们找到手稿和上古遗物。首领早就料到你们会来民国的江南,所以提前安排我在这里埋伏。”
原来,从敦煌的据点开始,我们就落入了他的圈套!沙海的伏击,古镇的追杀,都是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利用我们找到上古遗物。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愤怒地问道,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为什么?”了尘大师的眼神变得狰狞,“守褶人世代守护时间平衡,可到头来,还不是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只有掌控上古遗物,掌控时间的力量,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他说着,朝着石台上的盒子走去:“上古遗物就在这个盒子里,只要拿到它,首领就能掌控时间褶皱,改写历史,我们就能拥有无上的力量!”
顾晏之想要阻止,却被了尘大师一掌推开,重重地摔在地上。“顾晏之,你困在时间褶皱里八十年,还没认清现实吗?反抗是没有用的!”
了尘大师走到石台前,伸手想要打开盒子。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盒子时,石台上的盒子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一股强大的能量席卷整个石室,将了尘大师震得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了尘大师惊恐地喊道。
我看着石台上的盒子,突然明白了什么。我掏出怀中的玉片和怀表,将它们放在石台上。玉片和怀表瞬间与盒子产生了共鸣,光芒越来越强烈,石室的墙壁开始震动,壁画上的图案像是活了过来,发出淡淡的光晕。
“只有守褶人的信物,才能打开上古遗物的盒子。”我看着了尘大师,眼神坚定,“你永远也得不到它。”
了尘大师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强大的能量压制着,无法动弹。石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石块不断从天花板上掉落,显然是要崩塌了。
“顾晏之,我们走!”我拉起顾晏之,朝着地道口跑去。
了尘大师看着我们的背影,发出了疯狂的怒吼:“你们别想走!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
我们不顾身后的怒吼,拼命地朝着地道口跑去。身后的石室传来轰然倒塌的声音,强大的冲击力将我们推出地道,摔在院子里。
我们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浑身的疼痛,朝着院子的后门跑去。雨还在下,夜色依旧浓重,我们沿着青石板路,拼命地奔跑着,身后的古玩店传来了倒塌的声响,显然整个老宅都因为石室的崩塌而坍塌了。
我们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彻底看不到老宅的影子,才敢放慢脚步。我们躲在一处隐蔽的巷弄里,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湿透,又冷又累。
“终于……摆脱他们了。”顾晏之靠在墙上,声音虚弱。
我点了点头,紧紧抱着怀中的手稿和怀表,心中充满了后怕。若不是最后时刻上古遗物的力量爆发,我们恐怕已经葬身石室之中了。
雨丝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可我心中却燃烧着一股坚定的火焰。我们已经集齐了所有的手稿,找到了上古遗物的藏匿之地,接下来,就是揭开所有的真相,阻止神秘组织的阴谋。
而那个神秘的首领,还有他背后的“老鬼”,以及外公的真实身份,都将在我们接下来的旅程中,一一揭开。这场跨越时空的悬疑之战,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