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纳税人的钱。”
带队的警察没理他。
径直走向角落里的尸体。
探了探鼻息。
摸了摸颈动脉。
然后脱下帽子。
默哀。
顾言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演。”
“接着演。”
“现在的警察服务态度这么好了?”
“还配合家属演戏?”
他大步走过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尸体。
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腿。
“苏晴,起来了。”
“两万块我已经转过去了。”
“差不多得了。”
“地上凉,别躺出关节炎来。”
“回头又要花钱治。”
我飘在他头顶。
看着他那副笃定的样子。
真想给他一巴掌。
可惜我碰不到他。
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肩膀。
只带起一阵微风。
顾言见我不动。
有些生气了。
“苏晴!”
“我数三下。”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停了你的信用卡。”
“三。”
“二。”
“一。”
我还是没动。
死人是不会动的。
顾言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蹲下身。
伸出手去推我的肩膀。
“别装死了。”
“那个枪声我也听到了。”
“道具做得不错,血浆味挺浓。”
“这血浆在哪买的?没被人宰吧?”
他的手触碰到了我的皮肤。
冰冷。
僵硬。
没有一丝温度。
顾言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怎么……这么凉?”
他颤抖着手。
去探我的鼻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顾言慌了。
他一把抓住旁边警察的领子。
吼道。
“你们给她打了什么药?”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