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舒云理打断我，语气平淡。
“季屿声，你的车呢？”
我一愣，“卖了。”
“住处呢？”
“租了个小的。”
“工作呢？”
“……暂时，还没找。”
我理直气壮，拿着一千万分手费，我不得先躺平个十年八年的？
舒云理点了点头，仿佛对我这副咸鱼模样毫不意外。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
“跟我走。”
【第二章】
【跟我走？这是什么路数？难道是要把我抓回去，关进小黑屋，然后把那一千万榨干？】
我看着那张黑卡，腿肚子都在打转。
“舒总，这……这不合适吧？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她看了一眼那只还在傻乐的哈士奇，“你，还有它，跟我走。”
“去哪？”
“我家。”
我瞳孔地震。
回她那个大得能跑马拉松的顶层复式？
“舒总，离婚协议里写了，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情况有变。”她言简意赅，“我的公司，需要一个生活助理，为期三个月。月薪十万，包吃住。”
【生活助理？月薪十万？还有这种好事？】
我心动了。
但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个陷阱。
“为什么是我？”
舒云理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因为，你比较……熟。”
【熟？我看是方便拿捏吧！】
我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堆起谄媚的笑：“舒总您真是抬举我了，我这人笨手笨脚的，怕是做不好。”
“你会做的。”她语气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或者，我们来谈谈关于‘精神损失费’的问题。”
她晃了晃手里的黑卡，“用狗的名字侮辱前妻，我想，请个好点的律师，让你把那一千万加倍吐出来，应该不难。”
我：“……”
好狠的女人。
我立刻换上一副忠犬的表情，接过黑卡，点头哈腰。
“为舒总服务，是我毕生的荣幸！”
尊严？
尊严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就这样，离婚一个月后，我又灰溜溜地，带着一条名叫“舒云理”的狗，回到了前妻的家。
那栋位于城市之巅，装修风格比她本人还要冷淡的顶层公寓。
“汪！”
二哈“舒云理”显然对这里很陌生，一进门就撒开了欢。
它先是冲向客厅那张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白色沙发，抬起后腿就想做个标记。
“住腿！”
我一个飞扑，在惨剧发生前抱住了它。
舒云理换好鞋，淡淡地瞥了一眼：“以后它归你管，弄脏任何东西，从你工资里扣。”
【资本家！万恶的资本家！】
我抱着狗，欲哭无泪。
安顿好行李，舒云理把我叫到书房。
“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我的一日三餐，以及家里的基本清洁。”她递给我一份行程表，“另外，我工作的时候，不要打扰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精确到分钟。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比机器人还机器人。】
“明白。”我点头。
“还有，”她补充道，“那条狗，换个名字。”
“好的好的，”我连声应道，“您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