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我自己挣，债我自己想办法。”
“如果你敢动妈的玉坠，我就去报警，说你家暴。”
说完，我摔门而出。
身后传来陈国强骂声：
“反了！反了！这孩子废了！”
我骑上车，没有去送外卖。
我去了市中心的cbd。
那是陈国强以前公司所在的地方。
他说公司破产倒闭了，已经被查封了。
我戴着口罩帽子，把车停在路边。
大楼门口人来人往。
不到十分钟，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那是陈国强以前最喜欢的迈巴赫。
车牌号没变，只是车身重新喷了漆。
车停在门口，司机下来打开后门。
走下来的，正是昨晚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
她今天穿着职业装，手里提着爱马仕的限量款包包。
紧接着，陈国强也从车里下来了。
他换了西装，头发梳理整齐。
和早上判若两人。
两人挽着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大楼。
门口的保安立刻敬礼：
“陈总好，老板娘好！”
老板娘。
这一声称呼，让我脸上火辣辣的。
原来公司根本没倒闭。
原来他只是把公司换了个法人，把资产转移了。
然后把我和我妈，扔进了地下室。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背影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发给了冯叔叔。
【冯叔叔，不用查资产流向了。】
【直接查这家名为“锦绣贸易”的公司，法人是谁，股东是谁。】
【还有，帮我准备一份起诉书。】
冯叔叔回得很快：
【明白。小雅，你要冷静。】
冷静？
我看着手机屏幕，扯了扯嘴角。
我很冷静。
我在等。
等那个“生日宴”的下半场。
陈国强不是喜欢过生日吗？
后天，是他真正的五十岁大寿。
他说没钱过，就在地下室煮碗面。
但我知道，他要在五星级酒店办一场宴会。
宴请所有的合作伙伴，庆祝公司上市，他在电话里跟那个小三说时我听到了。
既如此，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陈国强出门前的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记住，今天谁也别出门。”
他穿着那身定制西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带，眼神阴沉。
“债主今天会在楼下蹲点，你们要是敢迈出这个门，被打死我可不管。”
说完，他把门反锁，甚至还用铁链在外面绕了两圈。
听着脚步声远去，地下室陷入死寂。
我妈坐在缺了一条腿的板凳上，手里捏着针线包。
“小雅，他把门锁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怕我们去搅了他的好局。”
我从床垫下摸出一把老虎钳。
这是我送外卖修车用的，没想到用在了这里。
“妈，锁得住门，锁不住命。”
我用力剪断铁链，火花四溅。
“咔嚓”一声，铁链落地。
我们没有直接去酒店。
我带着我妈，按照冯叔叔给的地址，去了一家私人会所。
冯叔叔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
他是外公生前的死忠，也是陈国强最忌惮的人。
“大小姐，小雅。”
冯叔叔看着我妈那张憔悴蜡黄的脸，眼眶瞬间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