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现在，不是我在求你。”
“也不是我在跟你商量。”
“是我在给你选择。”
“第一个选择，明天一早，去房管局，办过户。”
“房子，到我妈名下。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视频，我会当着你们的面，彻底删除。”
“当然，只是删除我手机里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瞬间紧张起来的脸，微笑着补充。
“第二个选择，你们可以不同意。”
“那么，这段视频，会出现在你单位的微信群里。”
“出现在你那些老领导，老同事的手机里。”
“我想想，标题该怎么写呢？‘某单位领导张建军的精彩晚年生活’？怎么样？”
张建军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我不仅敢，我还能做得更绝。”
“我手机里，有云备份。”
“刚才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视频，发到了我的私人邮箱，设置了定时发送。”
“收件人，是几个最喜欢传播八卦的本地新闻博主。”
“如果我二十四小时内，没有手动取消，邮件就会自动发出去。”
“到时候，不光是你的单位。”
“整个城市，都会认识你。”
“爸，你是个爱面子的人。”
“你猜，到了那个时候，你的面子，还值多少钱？”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张伟和李秀梅，都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我。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平时在家里温顺、隐忍、从不大声说话的儿媳妇，会说出这样的话。
做出这样的事。
张建军彻底崩溃了。
他不是被我的话吓到了。
他是被我那种平静到冷酷的态度，彻底击垮了。
他知道。
我说到，就能做到。
“我……我……”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
收起手机。
“我给你们一晚上时间考虑。”
“明天早上八点，给我答复。”
“过时不候。”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
将他们三个人绝望的、复杂的、恐惧的目光，隔绝在门外。
我知道。
这场战争。
我赢了。
05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
靠在门板上，我能听到外面压抑的争吵声。
有李秀梅的哭骂。
有张伟的劝解。
还有张建军间或发出的、充满痛苦的嘶吼。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混乱的交响乐。
但我心里，一片平静。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我没有去想他们会做什么决定。
因为我知道，他们没得选。
我现在要做的，是规划下一步。
离婚。
是必须的。
跟张伟。
这个男人，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维护我，也不是谴责他父亲的背叛。
而是指责我的要求太过分。
指责我“疯了”。
在他心里，家族的利益，他父亲的面子，永远排在我的前面。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再浪费一秒钟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