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疾蔓延，丹堂注目
距离季度考核还有一个月零二十三天。
林清玄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规律而紧张的节奏。
清晨修炼温养引气法，以任督二脉为核心，缓缓吸纳天地间最温和的那部分灵气。午后为互助会的成员治疗暗疾——这个团体已经扩大到七人，除了李铁柱、张二狗、陈小石，又加入了四个同样被修炼暗伤困扰的外门弟子。
傍晚则研究药理，改良药方，同时悄悄制备更多的迷迭香灵烟和麻沸散膏。
而在这些日常之外，有两件事让林清玄格外关注。
第一件，是地脉精华。
自从发现灵泉淤泥中含有微量地脉精华后，林清玄每隔三天就会去灵泉下游取样检测。结果令人不安：地脉精华的浓度在缓慢上升，从最初的0.03%，已经涨到了0.05%。
这不是个好兆头。
“灵脉如果健康，地脉精华应该深锁核心，不会外泄。”林清玄在木屋里摊开一张简陋的青风门周边地图，用炭笔标注出灵泉的位置，“除非灵脉出现了损伤，核心不稳，精华外溢……”
他想起了大纲中提到的“灵脉枯竭”设定。
那应该是很久之后才会全面爆发的危机，但现在看来，征兆已经初步显现。
更让他警惕的是，这几天为互助会成员治疗时，他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林师兄，我最近修炼时总感觉灵力运转不畅，像是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堵着。”今天来的弟子叫王大山，炼气二层，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家子弟，“尤其是子时和午时，胸口会隐隐发闷。”
林清玄让他坐下，三指搭在他的腕脉上。
这是中医的切脉法。在这个世界，修士只关注灵力运转，几乎没人会如此细致地检查气血脉象。
脉象沉涩，如轻刀刮竹。
林清玄眉头微皱，又让王大山运转灵力，同时以自身灵力探入其经脉。
果然，在手厥阴心包经的几处穴位附近，有细微的淤塞。这些淤塞不是丹毒，也不是外伤所致，而是一种……燥热之气沉积。
“你最近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修炼环境有变化？”林清玄问。
王大山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每天去灵泉打水，在灵田干活，晚上回屋修炼。哦对了，最近灵泉的水喝起来有点……说不出的味道，不像以前那么清甜了。”
灵泉！
林清玄心中一震。
他立刻为其他几个互助会成员检查，结果令人心惊：七人中有五人经脉中都有类似的燥热淤塞，程度不同，但性质相同。而另外两人因为修炼时间短、饮用的灵泉水少，暂时没有症状。
“是灵泉水的问题。”林清玄得出结论，“灵泉中混入了地脉精华，虽然能滋养灵植，但对人体来说过于燥热。长期饮用，燥热之气沉积经脉，轻则修炼不畅，重则损伤根基。”
他将这个发现告诉了众人。
李铁柱脸色发白：“难怪我这几天左臂恢复得慢了，还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
张二狗更是后怕：“林师兄，那我们怎么办？灵泉水是外门唯一的饮用水源啊！”
“暂时先烧开了喝，可以散去部分燥气。”林清玄沉吟道，“我再配一副‘清燥润肺汤’，你们每天喝一碗，可以化解已沉积的燥热。”
他当即开方：桑叶三钱、麦冬二钱、沙参二钱、玉竹一钱、甘草半钱。
都是最基础的灵植，价格低廉，但配伍得当，正对燥热伤津之症。
“这事先不要声张。”林清玄嘱咐众人，“灵泉有问题，涉及宗门根本，我们人微言轻，说出去反而可能惹祸上身。等我找到更多证据再说。”
众人点头称是。
送走他们，林清玄坐在桌前，心情沉重。
地脉精华外泄，灵泉水质变化，弟子经脉燥热淤塞……这些迹象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事实：
青风门所在的灵脉，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
而这，只是整个低灵界灵脉枯竭大潮中的一朵浪花。
“得加快进度了。”林清玄握紧拳头。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获得更多的话语权，才能在未来的危机中有能力应对。
第二件让他关注的事，来自丹堂。
三天前，王管事带来了一个新消息：丹堂外阁的执事墨尘长老，对变异青苓草产生了兴趣，要亲自来灵田查看。
墨尘长老，筑基初期修为，青风门丹堂三位正式丹师之一，专精低阶丹药。虽然只是外阁执事，但在外门弟子眼中，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林清，这是个机会。”王管事当时对他说，“墨尘长老虽然性格古板，但惜才。若你能在灵田应对得当，说不定能得他青眼，日后进入丹堂当个学徒也有可能。”
林清玄自然重视。
丹堂是青风门的核心部门之一，掌握着丹药炼制、灵植培育、药理研究等诸多资源。若能进入丹堂，不仅修炼资源会大幅提升，还能接触到更深层的修仙知识。
更重要的是，丹堂是研究灵脉问题的最佳切入点。
今天，就是墨尘长老视察灵田的日子。
林清玄早早来到灵田边，与王管事一同等候。
辰时三刻，一道青色遁光从天而降。
来人是个五十来岁模样的清瘦老者，穿着深青色丹师长袍，胸前绣着一个银色药鼎纹章。他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和威压。
“见过墨尘长老。”王管事连忙躬身。
林清玄也跟着行礼。
墨尘长老微微颔首，目光直接落在灵田上。他看着那些长势异常、泛着淡金色纹路的青苓草，眉头渐渐皱起。
“这就是变异青苓草？”他问。
“是。”王管事恭敬回答，“三十亩改良灵田都这样，其他灵田则正常。”
墨尘长老没有再多问，而是直接走进灵田，蹲下身，拔起一株青苓草仔细观察。
他先看茎叶，再闻气味，最后甚至撕下一小片叶子放入口中咀嚼。
“木属性为主，土属性为辅……灵气浓度是普通青苓草的三倍。”墨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变异得如此彻底，倒是少见。”
他起身，看向林清玄：“你就是那个用‘沤肥法’改良灵田的外门弟子？”
“弟子林清，见过长老。”林清玄不卑不亢。
“说说你的改良方法。”墨尘长老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林清玄将沤肥法、淡竹叶汁灌根的步骤详细说了一遍，但隐去了地脉精华的部分——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墨尘长老听完，沉默片刻：“草木灰中和酸性，灵泉淤泥改善土质，淡竹叶清热解毒……思路倒是独特。但这些方法都是凡俗农艺，怎会引发灵植变异？”
“弟子也不清楚。”林清玄如实道，“或许是灵泉淤泥中有些特殊成分，与青苓草产生了奇特的反应。”
墨尘长老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道：“伸手。”
林清玄一愣，但还是伸出右手。
墨尘长老三指搭在他腕脉上，一股温润却庞大的灵力瞬间涌入林清玄体内。
这是探查！
林清玄心中一紧，但强迫自己放松，任由那股灵力在经脉中游走。
好在，他的温养引气法根基扎实，经脉畅通，灵力运转平稳。墨尘长老的探查灵力绕行一周后，缓缓退出。
“炼气一层，五灵根。”墨尘长老收回手，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但灵力凝实，经脉稳固，根基竟比许多炼气三层弟子还要扎实。你是怎么修炼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
林清玄略一思索，决定部分坦白：“弟子体质特殊，承受不住传统功法的狂暴灵力，所以自创了一套温和的修炼法，以温养为主。”
“自创功法？”墨尘长老眉毛一挑。
“不敢称功法，只是一些粗浅的调息法门。”林清玄谦虚道。
墨尘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而是话锋一转：“这变异青苓草，丹堂需要进一步研究。从今天起，这三十亩灵田划为丹堂实验田，由你负责日常照料，每月额外补贴五块灵石。可能做到？”
林清玄心中一动，立刻躬身：“弟子遵命。”
这不仅是额外的收入，更是接触丹堂的绝佳机会。
墨尘长老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这里面是《基础药理初解》，丹堂学徒的入门教材。你好生研读，每月向我汇报一次灵田情况和学习心得。”
“多谢长老！”林清玄郑重接过玉简。
墨尘长老不再多言，转身化作遁光离去。
等他走远，王管事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林清玄的肩膀：“好小子，墨尘长老这是看上你了！每月额外五块灵石，还有丹堂的入门教材……你这是要飞黄腾达啊！”
林清玄却没那么乐观。
墨尘长老的态度虽然不算差，但明显带着试探和考察的意味。那枚玉简既是机遇，也是考验——若自己表现不佳，或者这变异青苓草后续出了问题，恐怕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
不过，机会已经摆在眼前，自然要牢牢抓住。
他回到木屋，立刻开始研读《基础药理初解》。
玉简中的内容比他想象的还要基础，主要是介绍修仙界常见灵植的分类、药性、配伍禁忌等，相当于前世的《中药学》入门。
但很快，林清玄就发现了问题。
这《基础药理初解》对灵植药性的描述，大多停留在表面。比如“赤阳草，性大热，可激发气血”，却没说“大热伤阴，久服损及根本”；“烈骨花，性燥，可强健筋骨”，却没说“燥性伤津，易致经脉干涩”。
更关键的是，整本教材几乎没有“君臣佐使”“阴阳调和”的概念，所有丹方都是简单粗暴的“主药+辅药”模式，追求短时效果最大化，完全不顾长远影响和副作用。
“难怪这个世界的丹药丹毒那么重。”林清玄摇头，“理论基础就有问题。”
他合上玉简，心中却有了新的想法。
或许，自己可以借着每月汇报的机会，循序渐进地向墨尘长老渗透中医药理的理念？
先从改良淬体汤开始，再到清燥润肺汤，然后是未来可能开发的其他药方……
只要证明“温和调理”比“猛药攻伐”更有效、更持久，不怕墨尘长老不动心。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林师兄！不好了！”是陈小石的声音，带着惊慌。
林清玄开门：“怎么了？”
“赵、赵昊的人找上门了！”陈小石气喘吁吁，“周猛、钱多宝、孙小胆，他们三个堵在杂役区入口，说要见你！李铁柱师兄已经去交涉了，但恐怕……”
林清玄眼神一冷。
该来的还是来了。
赵昊自己不出面，让手下的三个马仔来试探，倒是谨慎。
“走，去看看。”他平静地说。
“林师兄，要不要多叫几个人？”陈小石担心道，“咱们互助会现在有七个人，一起上的话……”
“不用。”林清玄摇头，“人多了反而容易落人口实。况且，他们今天来，未必是想动手。”
“那他们是……”
“应该是来‘摸底’的。”林清玄一边往外走一边分析，“季度考核临近，赵昊想探探我的虚实，看看我最近有没有突破，有没有准备什么底牌。顺便，给我个下马威。”
两人快步来到杂役区入口。
那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弟子。人群中央，三个穿着外门正式弟子服（灰色镶蓝边）的青年站在那里，神态倨傲。
为首的正是周猛，身高体壮，满脸横肉，炼气四层的修为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压迫感十足。左边是钱多宝，个子矮胖，小眼睛滴溜溜转着，一副精明相。右边是孙小胆，身材瘦高，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飘忽不定。
李铁柱站在他们对面，左臂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挺直腰杆，毫不示弱。
“周师兄，林师兄正在修炼，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李铁柱沉声道。
周猛嗤笑：“跟你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炼气二层的废柴，也配跟我说话？滚开！”
他伸手一推，李铁柱踉跄后退几步，脸色涨红。
“周师兄，有话好说。”林清玄适时出现，扶住李铁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
周猛上下打量着林清玄，冷笑道：“你就是林清？那个五灵根废柴？听说你最近很跳啊，又是救灵田，又是卖假药，还拉拢了一群废物搞什么‘互助会’？”
林清玄面色不变：“周师兄说笑了，弟子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知三位师兄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钱多宝接过话头，皮笑肉不笑：“指教不敢当。只是听说林师弟医术高明，连陈年暗伤都能治。我们兄弟几个最近修炼不太顺畅，想请林师弟‘看看病’，不知道林师弟赏不赏脸？”
这话说得客气，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挑衅意味。
孙小胆也弱弱地补充：“对、对啊，林师弟要是真那么厉害，就给我们看看呗……”
周围弟子议论纷纷。
“这是要找茬啊！”
“周猛他们明显是赵昊派来的，林清这下麻烦了。”
“看什么病啊，就是想当众羞辱林清！”
林清玄却笑了。
他正愁没机会展示“本草之道”的威力，这三个人就送上门来了。
“既然三位师兄信得过，弟子自当尽力。”林清玄拱手，“不过，弟子医术粗浅，只能看些小毛病。若三位师兄有‘大病’，恐怕还得去内门医堂。”
“少废话！”周猛不耐烦，“你就说，能不能看！”
“能。”林清玄点头，“不过，弟子有个规矩：诊病需先切脉，且要说准病因病理。若说错了，分文不取，任凭处置。若说对了……”
他顿了顿：“三位师兄每人付一块灵石诊金，不过分吧？”
一块灵石，对炼气三四层的弟子来说不算多，但也不少。
周猛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轻蔑。
一个炼气一层的五灵根废柴，能看出什么来？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好！就依你！”周猛伸出粗壮的手腕，“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林清玄不慌不忙，三指搭上周猛的腕脉。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脉象洪大有力，如波涛汹涌，但仔细感受，其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滞感，尤其是在尺脉（肾脉）处。
林清玄又让周猛运转灵力，自己以灵力探查。
果然，在足少阴肾经的几处穴位，有轻微的淤塞。而且，周猛的灵力虽然狂暴，却有些虚浮，根基不稳。
“周师兄最近是否常感腰膝酸软，夜尿频繁？子时修炼时，丹田处会隐隐作痛？”林清玄缓缓道。
周猛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脉象显示，周师兄肾经有损，应是长期服用‘烈阳丹’类猛药，透支肾精所致。”林清玄收回手，“若不及早调理，不出三年，筑基无望，甚至修为可能倒退。”
周猛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确实常感腰膝酸软，也确实在服用一种叫“烈阳散”的丹药辅助修炼。但这些都是他的秘密，连赵昊都不知道，这个林清怎么会……
“胡说八道！”周猛强装镇定，“我身体好得很，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林清玄也不争辩，转向钱多宝：“钱师兄，该你了。”
钱多宝将信将疑地伸出手。
脉象滑数，如珠走盘，这是痰湿内蕴之象。灵力探查，发现手太阴肺经和足太阴脾经都有淤塞，且体内有丹毒沉积。
“钱师兄是否常感胸闷痰多，食欲不振，大便黏腻？而且，最近服用的丹药效果越来越差，需要加大剂量才能维持？”林清玄问。
钱多宝小眼睛瞪圆了：“你……”
“钱师兄贪图修炼速度，服用了太多劣质丹药，丹毒淤积，损伤脾肺。”林清玄摇头，“若不及时排毒，日后丹药将完全失效，修为停滞不前。”
钱多宝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最后是孙小胆。
脉象细弱，如游丝漂浮，这是心胆气虚之象。灵力探查，发现手少阴心经和足少阳胆经严重淤塞，且有旧伤未愈。
“孙师兄是否常感心悸胆怯，夜寐不安，易受惊吓？而且，左肋下旧伤每逢阴雨天就会隐痛？”林清玄问。
孙小胆浑身一颤，眼泪都快出来了：“林、林师弟，你说得全对！我三年前被铁甲熊拍了一掌，左肋断了三根骨头，虽然接好了，但一直没好利索……”
周围弟子一片哗然。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暗疾，林清玄全都说中了！而且说得分毫不差！
这哪是医术，简直是神术！
周猛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林清玄收回手，平静地看着他们：“三位师兄的病，弟子都能治。周师兄需要滋补肾精，钱师兄需要健脾化痰、排解丹毒，孙师兄需要养心安神、疏通旧伤。若三位师兄信得过，每人付一块灵石，弟子可开方配药。”
周猛脸色变幻不定。
一块灵石事小，面子事大。今天本是来羞辱林清玄的，结果反被当众揭了老底，这脸丢大了。
但……林清玄说的那些症状，又全中。
“方子拿来！”周猛咬牙，“若是无效，我饶不了你！”
林清玄早有准备，取出三张早就写好的药方，分别递给三人。
方子上的药材都是基础灵植，配伍精妙，既对症又不会太昂贵。
钱多宝看着方子，小眼睛转了转，忽然堆起笑脸：“林师弟医术高明，佩服佩服！这一块灵石，值！”
他痛快地掏出一块灵石。
孙小胆也连忙跟上。
周猛最后才不情不愿地付了灵石。
三人拿着药方，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弟子看向林清玄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救灵田、卖改良药还只是“有点本事”，那么今天当众诊病、一语道破三个炼气三四层弟子的暗疾，这就是真正的“高人风范”了。
“林师兄，你真神了！”陈小石激动得满脸通红。
李铁柱也敬佩不已：“林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连他们修炼的暗伤都能看出来？”
林清玄只是笑笑：“中医有望闻问切四诊，我只是多用了几分心罢了。”
他收起三块灵石，心中却无多少喜悦。
周猛三人今天吃了亏，赵昊那边必然会有更激烈的反应。季度考核的擂台战，恐怕会比预想的更凶险。
而且，通过今天的诊病，他更确认了一件事：
外门弟子中，有暗疾的人太多了。
周猛是猛药透支，钱多宝是丹毒淤积，孙小胆是旧伤未愈……这些都不是个例，而是这个急功近利的修仙界的普遍现象。
“本打算徐徐图之，但现在看来，得加快步伐了。”林清玄心中暗忖。
他需要更多的盟友，更强的实力，更深的根基。
只有这样，才能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站稳脚跟。
而第一步，就是彻底解决赵昊这个麻烦。
“铁柱，小石。”林清玄看向二人，“帮我做件事。”
“林师兄请说！”
“去打听一下，赵昊最近在修炼什么功法，服用什么丹药，有什么习惯和弱点。”林清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越详细越好。”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中医之道，既可治病救人，亦可……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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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字数：约4800字
核心进展：
1. 发现灵泉地脉精华导致弟子经脉燥热淤塞，灵脉问题开始影响人体
2. 墨尘长老出现，主角获得丹堂关注和《基础药理初解》，埋下进入丹堂的伏笔
3. 当众为周猛三人诊病，展现“望闻问切”的医术，震慑外门，树立威信
4. 揭示外门弟子普遍存在的修炼暗疾（猛药透支、丹毒淤积、旧伤未愈），深化世界观问题
5. 赵昊势力首次正面挑衅失败，冲突进一步升级
6. 主角决定加速行动，开始针对性调查赵昊弱点
7. 互助会凝聚力加强，主角核心小团体初步成型
下一章预告： 林清玄将根据调查结果，制定针对赵昊的详细计划。墨尘长老布置第一个任务——分析变异青苓草的药用价值，主角借此机会初步展现中医药理思维。同时，外门暗流涌动，有更多弟子私下找主角求医，其中一人带来关于“灵泉异变”的关键线索。季度考核的实战训练即将开始，赵昊将在训练中设下第一个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