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半分波动也无,仍旧将之前寻来的绝子药混在了他养生的药汤中,看着他喝得一干二净。
因为这药性过于猛烈,两月前刚得到方子时我还有些犹豫。
毕竟,我与赵溯之间虽然没有爱,但他也没主动做过伤害我的事,只因我畏惧有孕就给他下药似乎有些过了。
眼下就不同了。
我可不想让卫如月借着子嗣与我打擂台,索性就从根源入手,给赵溯绝育好了。
5
上巳节那日,我们一大早便动身了,然而马车刚出了府门就被拦住了。
来人正是卫如月。
她一身素衣,打扮得楚楚可怜,含泪大骂我善妒,又埋怨赵溯狠心,承诺会照顾她一生一世,转头却又不管她了。
还好这时过路人不多,否则听到这话,定然会立刻凑过来看热闹。
赵溯气得瞬间涨红了脸。
“胡闹!我明明让长平去传话了,让她这几日在芙蓉巷安安分分等着,待我为你过完生辰便接她入府,她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我知会了长平,让他只说赵溯忙着为我庆生,最近不得空见卫如月,要她安分些呀。
那日事情败露后,赵溯身边的小厮吓得魂不附体,哭着来向我请罪。
我没有罚他们,反而给了赏银,要他们想清楚日后该听命于谁。
他们选择了我。
是以,除了言语上敲打之外,每日要送去芙蓉巷的食材柴炭也被停了。
卫如月手中没多少银钱,日子过不下去,果然沉不住气了。
她不敢去户部衙署闹事,就在长平的暗示下选择了在我生辰这天来截住赵溯。
“大约是卫姑娘等得心急了吧?又或者她并不愿做妾,只想像之前那样住在府外,让夫君得空了便去见她?”
“她做梦!”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卫姑娘在这儿闹起来,影响了夫君的名声,咱们今日还是先把纳妾的事儿办了吧,云来寺改日再去也行。”
我话里话外都是在为赵溯考虑,听得他叹了一口气,歉疚地将我揽入了怀中。
“委屈你了,云舒。”
被请进府里后,一听说我要她做妾,卫如月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怒视着我:
“我与溯哥哥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岂是你这挟恩图报之人能比的?要我在你面前伏低做小,你打得一手好算盘!”
赵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什么挟恩图报?娶云舒是我心甘情愿,你再敢这么对她说话,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我则面露疑惑:“不做妾,难道做外室就光彩了吗?”
“还是说,你想让夫君休了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卫如月一怔,委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