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份敲诈协议。
我抬起头,看着村长。
“我要看村口的监控。”
“如果我真的在村口徘徊,监控会拍到。”
村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监控?”
“监控前两天坏了,正在维修。”
“你少拿这个当借口!”
我冷笑一声。
“真巧啊,正好坏了。”
我站起来,一把抓起那份协议。
撕拉一声。
协议被我撕成两半。
纸屑飘落在地上。
村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敢撕协议?”
“你这是不想在村里混了是吧?”
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没做过的事,绝不妥协。”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
村长气得浑身发抖。
“好!很好!”
“你给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外姓女人,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带着人气冲冲地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的纸屑。
我坐回竹椅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我妈。
“闺女……村里的老人又来了……”
“他们说,你要是再不签字,就让你爸的坟都不得安宁……”
“妈真的撑不住了……”
我妈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没有哭。
我不能哭。
一哭,就输了。
“妈,再等我两天。”
“两天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挂了电话,手指颤抖着翻出通讯录。
找到一个名字。
老陈。
我的战友。
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3
我被村民们堵在家里三天了。
他们轮流在门口守着,不让我出门。
说是怕我“畏罪潜逃”。
我妈被吓得不敢出门,整天在家里哭。
第三天晚上,我趁着夜色,偷偷给老陈发了条信息。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很快,老陈打来了电话。
“小苏,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让我心里踏实了一些。
“老陈,我怕给你添麻烦……”
“说什么屁话!”
老陈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句。
“咱们是战友!当年在边境,你为了救我踩到雷,失去了一条腿!”
“现在你有事,我能不管?”
“你等着,我带人过来。”
他挂了电话。
我靠在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三天,所有人都在逼我。
只有老陈,无条件相信我。
第四天上午,村长又带着人来了。
这次,他直接拿出了一份新的协议。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签了,赔钱,这事就算了。”
“不签,我就让你和你妈在村里待不下去。”
我坐在竹椅上,没有说话。
村长以为我妥协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算你识相。”
“来,按个手印……”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直接开进了村口。
车停在我家门口。
车门打开,老陈跳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迷彩服的战友。
三个人都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站在那儿就像三座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