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走到我面前。
“小苏，我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我瞬间有了底气。
村长看到老陈他们，脸色变了变。
“你们是谁？”
老陈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村长。
“我是她的战友。”
“听说有人欺负我战友，我来看看。”
村长眼神闪烁，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这是我们村里的事，外人少管！”
老陈冷笑一声。
“外人？”
“她是退伍军人，是国家的人。”
“你们欺负她，就是欺负我们所有军人。”
他走到村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问你，你儿子的腿，真是她打断的？”
村长被老陈的气势压得后退了一步。
“当……当然是！有证人，有诊断书！”
老陈转头看向我。
“小苏，你说说，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包括我在山上看到的一切。
老陈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向村长，一字一顿地说。
“你儿子绑架女孩，她目击了。”
“所以你们设计陷害她，想让她闭嘴。”
“是不是？”
村长的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
“我儿子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老陈掏出手机。
“我已经联系了我的上级。”
“这件事，会有专人来调查。”
“如果真的有人口贩卖案，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村长的腿开始发软。
围观的村民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人口贩卖？真的假的？”
“不会吧……村长真敢干这种事？”
“我听说前两年确实有几个外村的姑娘失踪了……”
村长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们少在这儿造谣！”
“我……我要报警！”
老陈冷笑。
“报啊，你报。”
“正好，我也想报警。”
他掏出手机，当着村长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村长的脸彻底白了。
他转身想走，却被老陈的两个战友拦住了。
“急什么？”
“等警察来了再走。”
4
老陈让两个战友在院子外面守着。
他把我带进屋里，关上门。
“小苏，你仔细说说，那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坐下来，回忆着那晚的情景。
“那天晚上十点半左右，我在院子里乘凉。”
“突然听到山上传来女孩的呼救声，很微弱，但我听得很清楚。”
老陈点点头。
“你的听力一直很好。”
我继续说。
“我拄着拐杖往山上走，走到废弃工厂附近的时候，看到了他们。”
“三个男人，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红色羽绒服，嘴被胶带封住，手被绑在身后。”
“她拼命挣扎，但那三个男人力气很大，硬是把她拖进了工厂。”
老陈的脸色越来越沉。
“你看清那三个男人的脸了吗？”
“看清了。”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当时的画面。
“一个是李强，村长的儿子。”
“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但其中一个走路有点瘸，左腿好像受过伤。”
“还有一个，脖子上有个很大的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