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脉搏,有呼吸,心跳也未骤停,说明刘母还有抢救的希望。
南杉眸光一亮,立马解开刘母旗袍上的衣领,让她侧卧躺着,避免她喉咙里还有血喷出,导致她呛咳窒息。
刘父看得着急,便问:
“南丫头,你刘伯母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她还有救吗?”
南杉知道刘父心里着急,她人虽没抬头,但她还是立即回答了他的问题。
“刘伯伯,刘伯母还有抢救的希望,你去帮我打些温水过来我要用。”
把他支开,为了好对刘母进行施救。
“好好好,我马上去。”
离开前,刘父深深地瞅了一眼他的老妻,生怕他打完水回来就见不到还能呼吸的她了。
南杉见刘父出去了,立即从她的空间接了一小杯灵泉水出来,扶起刘母慢慢地喂了下去。
先吊住她的命,再抢救。
给她喂完灵泉水,南杉又从空间里翻出一把匕首。
原本,她能从空间里找出一根绣花针,或者一根银针,那是最好的。
很遗憾,这两样她空间里都没有备着,只找到了上次她用过的那把弯月刀和现在手上的这把小匕首。
不过,匕首的刀尖也很利,用刀尖也能给刘母扎手指和脚指,刺激她的大脑神经。
这个方法果真有效。
在她给刘母扎完十个手指头之后,刘母的手指就有反应了。
她的手指痛得抖动了两下,南杉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到她耳边大声呼喊她。
“刘伯母,刘伯母,你醒醒,快醒醒。”
刘母脑子昏沉沉的,眼皮也很沉。
听见有个小姑娘在她耳边焦急地喊她,她有些不耐地拧了拧眉心。
接着,她十分费劲的掀开那双沉重的眼皮,努力了几次,她才把眼睛睁开。
但她睁开眼后,没看见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个邻居的小姑娘,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南杉知道她在找谁,便解释道:“刘伯母,我让刘伯伯去给你打温水了,一会儿就会回来。”
话落,刘父便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便瞧见清醒过来的刘母靠坐在沙发上,心情十分激动,差点没把手中的盆子丢出去。
“老婆子,你可算醒过来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会丢下我和小星去找儿子了。”
刘父说着,眼眶又泛红了。
“哎,老头子,刚刚我真看见平儿回来了。”
“我差点能抱住他了,可是被你们那么一喊,我平儿就不见了。”
刘母说着说着,泪珠就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刘父也跟着哭了。
“老婆子,平儿已经去了那边了。”
“我们还要把小星照顾长大。”
等我们百年后,去了那边对儿子也算有个交代。”
“你可千万别丢下我和小星不管啊……”
此时,刘父也不顾忌有外人在这里,都忍不住大声哭起来了。
自从他们儿子死后,夫妻俩每天都过得很煎熬。
南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很自觉地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夫妻。
毕竟,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就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父母的心。
这个心结不好打开,也许大声痛哭一场会好很多。
南杉从大厅出来,在前院闲逛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逛到了后院。
当她路过一间偏僻的小屋时,却耳尖的听见了一道小孩细小的哭泣声。
南杉秀眉微微一皱,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发现这屋子里堆满了杂物,又暗又潮,但她还是一眼瞧见了被捆绑在角落里的那个小男孩。
南杉一脸吃惊地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迅速把他手上和脚上的绳子解开。
小男孩看着也就两三岁的样子,小小的人儿靠在墙角,小眼睛半眯着,脸色通红,整个人迷瞪瞪地说着胡话。
南杉也听不懂他说什么,但她知道这小孩正发着高烧。
情况紧急,她一把就将小男孩抱起,快步走出杂物房,直奔别墅大厅。
南杉猜测这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应该就是刘建平的儿子。
至于他发着高烧,为什么还会被人捆绑在后院的杂物房里,这个只有交给刘父刘母去查了。
大厅里,刘家夫妻互相抱着大声痛哭过后,两人的心情好了许多。
两人瞧见南杉抱着他们的孙子跑进来。
夫妻立刻站起身迎了过去。
“南丫头,我孙子这是怎么了,你脸色怎么会这么红?”
“还有,照顾我孙子的小保姆呢,她又跑到哪去了?”
刘母接过南杉怀中的孩子,满脸焦急地问她。
南杉如实说:
“刘伯母,这孩子正发着高烧呢,被人捆住手脚丢进了后院那个杂物间的角落里。”
“你说的那个小保姆,我没看见她。”
刘父刘母一听这话,当即就气炸。
刘父:“还有这等事。”
“那小保姆不仅瞒着我们孙子发烧了,还把他的手脚捆住丢到后院的杂物房里……”
“真是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难怪我刚才去后院烧水没见到她,我还以为她带着孩子去玩了。”
“老婆子,你照看孩子,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但刘母阻止了他。
“老头子,孩子发烧了,我们还是先带孩子去看病吧,可别让他烧坏了脑子。”
“找他们算账的事,我们先缓缓吧。”
刘父立即被刘母的话拉回理智。
“对对对,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给孩子退烧。”
“那小保姆和司机还是等孩子病情稳住了,我们再找他们算账吧。”
“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夫妻俩因为小孙子生病的事情,一时间,变得手忙脚乱。
南杉也就趁着这个时候,偷偷地从空间装了一小杯灵泉水出来。
“刘伯父,刘伯母,你们先不要急。”
“我手上就备着有退烧的药水,可以马上给孩子服下,几分就能退烧了。”
刘家夫妻听到南杉软甜的声音,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小姑娘。
同时,刘父也想起了自家老妻还是这小姑娘给救醒的呢。
“老婆子,刚才你晕过去还是南丫头把你救醒的,我们再相信她一回吧。”
刘母犹豫了一下,最后,她还是点点头,“好。”
南杉这小姑娘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但今日一醒来,她就发现她与往日不一样了。
那眼神不像之前那般无光泽,而是变得特别清澈明亮,眼底还藏着一抹精明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