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丫头,我家孙子就拜托你了。”
“刘伯母,你先把这个退烧药喂给孩子喝下去吧,我再给他好好做个检查。”
“行,那我现在就喂他喝。”
刘母抱着孩子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接过南杉手上的小杯,看都没看,就给孩子喂了下去。
南杉等刘母给孩子喂下灵泉水后,立即给孩子把了个脉,检查了一下他的小身体。
发现他身上除了手脚上有绳子捆绑过的红痕,并没有别的异常伤口。
这让她也松了口气。
看来这孩子真是着凉后才发起高烧的。
“我孙儿怎么样啊?南丫头。”
南杉给她孙子做检查,她的心就一直绷得紧紧的。
眼神时刻都关注着南杉脸上的表情。
见她一直没拧眉,刘母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伯母,孩子没事,只是着凉引起了高烧,吃了退烧药很快就会没事的。”
“还有,现在春寒料峭的,要特别注意给孩子做好保暖。”
“好好好,我记住了,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南丫头。”
刘母连连点头感谢。
随后,南杉又教刘母按住孩子的这几个穴位进行按摩退烧。
比如:大椎穴,典池穴,合谷穴等,按摩退烧可以重点刺激这些穴位。
刘母按照她说的做,几分钟后,孩子的体温便恢复正常了。
这时,刘父刘母才松了口气。
刘父确定他家小孙子是真的没事后,便跟他的老妻说了一声,就去后院找那个小保姆算账。
今天无论是他家司机,还是那个小保姆的表现都让他很不满意。
但刘母却不放心他一个人去,于是,她转身对南杉说:
“南丫头,你能不能跟着你刘伯伯一起去?”
“帮我看着点他。”
“我担心他会……”
南杉不用刘母把话说完,就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所以很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跟在刘父身后出去了。
刘父来到后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家的小保姆。
气得他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他和南杉找到刘家安顿男仆人住的宿舍门口。
两人刚走到,他们就听见宿舍里面传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作为过来人的刘父不用细想,就知道宿舍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老脸一红,都不敢转过身看身后的南杉。
南杉也听见了。
为了不让自己尴尬,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刘父强忍着踹开门的冲动,把里面正在办事的两人给揪出来,狠狠地痛斥他们一顿。
不知廉耻。
可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他家老妻和孙子都在生病呢。
他们这些雇工倒好了,躲在宿舍里跟别人风流快活。
刘父越想越气,抬腿就想把宿舍门给踹开。
可下一瞬,宿舍里就传出一道娇嗲嗲的女声。
“伟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人上人的生活啊?”
“给别人当保姆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干了。”
陈少伟抬手捏了捏小保姆的下巴,得意地笑道:
“快了,你再忍忍。”
“等刘家的老婆子和那个小贱种一死,刘老头就会立马崩溃,到时刘家的财产就是我俩的了。”
“我陈少伟就是这栋别墅的男主人,而你就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你不想做事,我就请几个仆人伺候着你,那时你想吃香的,喝辣的什么没有啊。”
陈少伟嘴甜的哄骗怀里的小保姆。
此刻,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已经全被刘父听见了。
“伟哥,刘家的那个小贱种这两天我把他弄着凉了。”
“现在他正发着高烧,又被我关到那间又暗又潮湿的杂物房里,病情只会变得更严重。”
“眼下刘家的那两个老东西又顾不及上他,估计那个小贱种熬不过今天就会去见他的那个短命爹了。”
“刚才那个老婆子又吐血晕倒过去,你又不帮忙去请医生,那他们祖孙俩岂不是都熬不过今……”
小保姆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巨响,他们的房门就被刘父给踹开了。
两人还没看清踹开房门的人是谁,就被刘父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粗木棍狂揍了几下。
“啊!!!”
“好痛啊!!!”
“不要打,不要再打了!”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只能蜷缩在被窝里躲避着刘父的木棍。
被刘父这么狠揍一顿,估计被窝里的两人都伤得不轻。
南杉担心刘父搞出人命,上前阻止了他。
“刘伯伯不能再打了,再打就会闹出人命的。”
刘父也知道再打下去会闹出人命,可他心里还是气得不行。
“不,我要打死这两个丧心病狂的。”
“平日里我们夫妻哪点亏待过他们了。”
“简直把他俩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知道他俩家里困难,需要养父母,还要养几个弟弟妹妹,压力大,我都把那几个老人解雇了,唯独留下他们俩个。”
“可他们不仅不知道感激,还想害死我孙儿,希望我的老婆子死,盼望着我发疯,之后,再霸占我刘家家产。”
“他们两个还是人吗?”
“畜生都没有他们那么歹毒。”
哎!
南杉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刘父了。
这两人确实太过分。
如果换成她是刘父,她会更加忍不住拿刀杀人。
好在这时,刘母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她身后还跟着三四个穿着公安制服的男子。
其中,为首的那名公安南杉还认识,他不就是那个公安防长斐旭然,陈伯的徒弟。
她被肖明远叔嫂骗婚那晚,陈伯把他找过去了。
虽然她和他没说上两句话,但那晚他可是给她帮了不少忙。
“老头子,处理这种人渣,不要脏了自己的手,还是把他俩交给公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