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2-10 14:07:37

纪皎皎低头看着薛斯煦怀里的海颜,她那双水润如泉涧的美眸越来越红,眼泪噙在美眸里,湿漉漉的,揪着纪皎皎的心。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平心静气说道,“薛斯煦,你要是敢对不起颜颜,你别怪我这个做妈的不袒护你,你给我滚出薛家!”

薛斯煦抬眸浓眉蹙紧,疑惑的看着纪皎皎,“妈,我是您亲生的吗?不是您从外面捡回来的?”

纪皎皎懒得搭理他,“买彩票抽的,带颜颜去餐厅吃晚饭。”

薛斯煦松了一口气,抱起海颜起身,朝着餐厅走去,薛景瀚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让他好自为之。

海颜害怕的抱着薛斯煦,泪珠滴在薛斯煦结实的脖颈上,没入他的黑色真丝衬衣里。

关系被揭开,薛斯煦肆无忌惮的把海颜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夹着菜喂进她的嘴里,海颜细嚼慢咽的吃着饭菜。

纪皎皎看着薛斯煦,简直跟他爹一个德行。

“颜颜,多喝点汤,对你的脑子有好处。”纪皎皎盛了一碗汤放在海颜的面前,“你有时间就带颜颜去复诊,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早点恢复。”

薛斯煦应了一声,继续喂海颜吃饭,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已经好久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他想听她的声音。

晚饭后,薛斯煦抱着海颜上了楼,纪皎皎让佣人把海颜的衣物收到薛斯煦的房间,海颜被薛斯煦抱着走进浴缸里。

海颜坐在薛斯煦的腿上,粗粝的大手挤满了沐浴乳,在海颜的身上摩挲,雪白的泡沫抹遍了她的全身,薛斯煦的薄唇贴在海颜的耳畔,轻柔的啃咬着她精致小巧的耳垂。

“颜颜,现在妈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海颜的美眸怔怔的看着薛斯煦,不明白他在讲什么。

洗完澡,薛斯煦抱着海颜走出浴室,为她穿上薄如蝉翼的红色睡衣,吹干了湿润的头发,躺进被窝里休息。

翌日上午十点,薛斯煦带着海颜到医院复查,他陪同海颜在护士的指引下做了各类身体检查,最后才回到办公室里等消息。

医生拿着护士刚送来的检查报告仔细的看着,许久之后才开口,“验血报告显示海小姐身体里的药物分量在逐渐消失。”

薛斯煦握着海颜的小手,浓眉蹙了蹙,“那她为什么现在还不能开口说话?”

医生看着海颜的情况,非常的无奈,“薛总,海小姐现在还不能开口说话,或许是不想说话,或许是被药物麻痹神经导致的,但我认为被药物麻痹神经可能性比较大。”

薛斯煦低头睨视着怀里的海颜,黑眸微敛,眸底翻涌着暗潮,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她故意不想跟他说话。

如果是她故意不想理他,看她还能忍多久。

……

冬去夏来,转眼又过了大半年,海颜的身体还是没有具体的进展,让薛斯煦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康复了,只是因为被绑架的事,不想再理自己。

周末,薛斯煦带着海颜去了卢胤渊的邮轮度假,除了越来越忙的薛斯硕和身在港城的凌聿修以外,他们几乎都上了邮轮度假消遣。

夜风徐徐,薛斯煦带着穿着性感泳装的海颜到了十三楼的私人泳池,陆寒深他们已经泡在泳池里,服务生送来香醇浓郁的美酒,甜品和水果。

薛斯煦牵着海颜的小手下了泳池,陆寒深见海颜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转过头看向薛斯煦,关心的询问。

“已经一整年了,颜颜的情况还没有好转吗?”

薛斯煦低垂下头,睨视着怀里纯欲勾人的女孩儿,骨感修长的大手搂着她的腰肢,钻进她的泳衣里,故意试探海颜。

“我也想知道一年了,她的情况为什么还没有好转,是她真的没有好转,还是……故意不想好转。”

他的大胆欺负果然让海颜有了反应,她挣扎的想要离开薛斯煦的怀抱,薛斯煦嗤笑一声,低头咬着海颜的耳垂。

“颜颜,一整年了还没有玩够?还要考验我的耐性?”

海颜抬起纯欲精致的脸颊,美眸愠怒的扫向薛斯煦,薛斯煦看着她的脸,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等了一整年,等她康复,她却跟自己装蒜,不肯让他知道她已经康复了,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海家的事她还没有受到教训,还在想方设法的离开自己,去大哥的身边?

陆寒深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马上走到薛斯煦的身旁,拉开他,“斯煦,颜颜才刚康复,有什么话慢慢说。”

凌昭昭把海颜拉进自己身后护着,生气的瞪着薛斯煦,“薛斯煦,哪有你这么对女孩子的?信不信我告诉伯母?”

薛斯煦生气的看着凌昭昭,要不是两家的关系,他真的很想捏断昭昭的脖子。

“凌昭昭,我和她的事你少管。”

薛斯煦第一次失去理智的对凌昭昭发脾气,陆寒深面色一沉,攥着薛斯煦的手臂用力一拧。

“斯煦,你怎么跟昭昭说话的?”

薛斯煦瞥见陆寒深面色变得阴翳,才逐渐冷静下来,他甩开陆寒深的手臂,从凌昭昭的身后把海颜给拉了出来。

“去房间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瞒着我?”

海颜美眸泛红的看向凌昭昭求助,雪软的小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昭昭,救我……”

“颜颜……”

凌昭昭刚想要上前救海颜,却被陆寒深拉进他的怀里,“感情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可斯煦刚才那样子像是要杀人……”

陆寒深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修长的指骨替她捋了捋耳畔的碎发,“他怎么可能舍得杀海颜?不过就是拉到床上欺负一顿,一顿不行就两顿,总之不会杀海颜。”

靠在游泳池里喝着威士忌的卢胤渊也适时出了声,“昭昭,你就听寒深的,斯煦不可能对海颜怎么样的,人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他怎么可能舍得。”

这一年的时间像带女儿一样带着海颜,去哪里都带着,圈子里的豪门子弟甚至开始怀疑他的取向,是不是就喜欢智商低下的傻子,对正常的豪门千金才没兴趣。

毕竟在他们眼中,海颜虽然长得很美,智力却犹如小孩儿,还不能说话,空有一张纯欲勾人的脸蛋儿和一副曼妙婀娜的娇躯。

半个小时后,海颜被薛斯煦扛回房间里,她娇软无骨的身躯被薛斯煦扔到床上,巨大的冲击力扭伤了海颜的手臂。

她闷哼出声,手臂上的疼痛让她生理性流下眼泪,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尾簌簌滑落,滴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薛斯煦来不及心疼,上前一步,骨感修长的大手已经攥紧她细白的手腕,质问海颜。

“颜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一年的时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他黑眸微敛,眸中赤红一片,嗓音暗哑却带着一丝哽咽,“你明明康复了,为什么要骗我?”

水润如泉涧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着眼前这个抛弃她的男人,犹如珍珠一般的泪珠,一颗一颗的往外涌出,滑落脸颊。

“薛斯煦,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要撤掉我身边的保镖,为什么要让我被海家的人带走,你甚至不肯听我的解释,你的喜欢,你的爱怎么那么廉价?我不要!我不要你的喜欢,你的爱!我要跟你分手!”

薛斯煦听到海颜的话,胸腔聚满了怒火,她才康复多久,就迫不及待想去大哥的身边了,是吗?

呵……即使经历了海家的事,她还是没吸取教训,没有学乖,还想着跟大哥在一起。

薛斯煦骨感修长的大手用力捏着她的脸颊,让她直视自己的黑眸,冷笑的开口。

“颜颜,那不是你自找的吗?我警告了你多少次?别靠近其他的男人,别私下跟大哥见面,你是怎么做的?不但跟大哥见面,还吃他剥给你的虾?你手断了吗?”

海颜的脸颊被薛斯煦捏的生疼,她挣扎的想要推开薛斯煦,哽咽抽泣的嗓音再度溢出,控诉薛斯煦。

“那是阿姨让我送饭菜和汤给斯硕哥哥,我可以不去吗?你看到八卦记者的新闻,就抽走我身边的保镖,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要不是你,我会被海家的人抓走吗?要不是你我会被海宏宣注射药物吗?”

薛斯煦被她的话气的额间青筋突突直跳,手背上的青色脉络也随之血脉偾张,蜿蜒的爬向粗壮的手臂,下颌线绷紧,唇角的肌肉微微颤动,冷嗤道。

“这一切还都成了我的错了?要不是我保护你,你现在还在海宏宣的手里,海家也不会破产,你也不可能在安然无恙待在海城。”

“颜颜,你还想跟我分手?你跟我的游戏只能我说了算,想分手?做梦!”

听到他的话,海颜挣扎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桎梏,薛斯煦粗犷遒劲有力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紧紧锁在自己怀里。

“薛斯煦,你放开我!我不会再让你碰我,我不会……”

薛斯煦丝毫没给海颜反抗的机会,她娇软的身躯落入薛斯煦温热的掌心之中,他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克制。

怕弄疼她,怕她哭,一直都是浅尝辄止,如视珍宝一样对她。

可没想到她却一直在骗自己,她恢复健康却不肯告诉自己,或许是在寻找机会逃离他,想到这里,他更加的生气,更加的不想放过海颜。

他骨感修长的大手突然捏住了海颜的脸颊,强迫她的美眸看向自己,他眸光晦暗不明,眸底更是带着浓浓的欲望和占有欲。

“颜颜,你不让我碰,我就不碰你了吗?你这么不乖,那就罚你……为我生两个孩子,做了母亲,你是不是就会乖,会听话了?”

海颜听到她的话,面色陡然变得苍白,没想到他竟然会让她怀孕,生他的孩子,她才十九岁……

她再度开始挣扎了起来,贝齿张开,用力咬在薛斯煦的手臂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薛斯煦粗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咬痕。

她的力气对薛斯煦来说,就像小猫在给他挠痒痒一般,他丝毫不在意的撕碎了海颜身上的性感泳衣,轻薄的碎片漫天飞舞,洒落在地上。

禁欲了一整年,薛斯煦早就已经受不了,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就像一头濒临爆发的野兽,再加上现在看到她雪白诱人的娇躯,更加无法控制自己了。

大手捏着她的脸颊,薛斯煦低头擒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性感的薄唇在她的唇瓣上厮磨碾压,轻咬舔舐,柔软的唇瓣让他想起一年前的欢愉。

海颜看着他眸底蹿升的火苗,她知道继续吻下去薛斯煦一定会失控,一定会折磨她一整夜。

她雪软的小手用力的薛斯煦的胸膛上,想要把人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他就像一座巍峨耸立的大山一般,笼罩着海颜。

薛斯煦把海颜放在床上,遒劲有力的手臂抱紧她的双腿,闻着从她身上传来的茉莉花香和那股幽香。

“颜颜,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它好像很想要我。”

海颜的双手用力抵着薛斯煦的双肩,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却怎么都无法撼动薛斯煦的身躯。

“你胡说!我没有!”

海颜美眸泛红的挣扎着,薛斯煦却低垂着头,性感的薄唇落在她雪白纤细的腰肢上,缓缓移到小腹……

落下无数的吻痕,仿佛雪山上傲然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

滚烫、炙热、黏腻的吻让海颜脸颊泛红,身体里也升起了一股燥意,雪软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快要陷入他的肌肤里。

房里气氛暧昧旖旎,海颜雪白的肌肤上不停的冒出薄汗,几缕湿发黏在纯欲的脸颊上……

……

午后的烈日照进房间里,海颜感觉到一股暖意才缓缓苏醒了过来。

她全身酸痛,脑海里闪过了昨晚的一切,薛斯煦就像一个禽兽一样,疯狂的占有她,不顾她的身体才刚刚康复,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只要她怀上他的孩子。

她就在浑浑噩噩中醒来又昏睡过去,又被薛斯煦弄醒。

薛斯煦就是一个精虫上脑的禽兽!

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薛斯煦端着饭菜走进卧房里,缓缓走到她的面前,放下手中的饭菜。

海颜防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薛斯煦,你又想做什么?”

薛斯煦面容阴翳,嗓音冷淡凉薄,“吃饭,不吃继续做。”

反正他还没发泄完,憋着难受,一年的时间可不是一晚就能扯平的,昨晚只是他收取的利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