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2-10 14:07:47

仿佛是害怕薛斯煦真的要欺负自己, 海颜马上坐起身吃饭,真丝被滑落,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欢爱后的痕迹。

薛斯煦看着她肌肤上的吻痕,粗粝的指腹轻抚,“颜颜,以后别再考验我的耐性,否则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还有,我已经告诉我妈你康复的事,妈让我们下邮轮之后就回家,商量结婚的事。”

听着薛斯煦的话,海颜柔软的身体僵硬,面色惨白,捧着饭碗的小手也跟着无助的颤抖,美眸不敢置信的凝向薛斯煦。

“薛斯煦,我没有答应嫁给你!”

薛斯煦骨感修长的大手贴在海颜面色苍白盛怒的脸颊上,抚摸摩挲,满不在乎道,“颜颜,你除了嫁给我,还能嫁给谁?想清楚再回答我。”

海颜看着薛斯煦眸底的偏执疯狂和病态,喉间涌过苦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想象到如果她说不嫁给他,他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来,他不止会像昨晚那样对待自己,更会……把她彻底囚禁在临湖邸。

这也是她不愿意告诉薛斯煦她康复的原因之一,装傻充愣至少可以安然度日,她只要找到机会,就会远离薛斯煦。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逃不掉了,彻底逃不掉了。

海颜低垂着头,如水的美眸里漫上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嗓音哽咽,“薛斯煦,就算我嫁给你,也不可能喜欢你,爱你,你知道的。”

薛斯煦狭长的黑眸眯紧,凌厉的视线紧紧的凝视在海颜的脸上,“颜颜,你会喜欢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身体有多喜欢自己,他太清楚,也太了解了,只是她的心还接受不了,她喜欢他。

贝齿咬着红唇,海颜的脑海里闪过薛斯煦昨晚对待她的情景,心底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明明是他不停的逗弄她,她的身体才会附和他,不是她有多喜欢他。

“薛斯煦,从你抛弃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发誓不会喜欢你,不会爱上你,绝对不会。”

薛斯煦仿佛是被海颜激怒了,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掐住了她雪白修长的脖颈,“颜颜,别再忤逆我,对我说这样的话,否则我不敢保证你又细又脆弱的脖子会不会断。”

他用的力道虽然很小,海颜却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手里的饭碗已经掉在地上,饭菜洒落了一地,油渍溅到薛斯煦昂贵的西裤上。

薛斯煦看着散落一地的饭菜和西裤上的油渍,马上站起身,脱下身上的长衣长裤。

海颜以为他动怒了,又想要欺负自己,一双小手马上拉高了被子,遮住了她娇软诱人的身体,防备的后背,蝴蝶骨已经抵在了床头。

她嗓音颤颤,防备的看着薛斯煦,“薛斯煦,你想干什么?”

薛斯煦看着她脸颊上惊恐害怕防备的神情,面色阴沉的转过身,走到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套白色的长衣长裤穿在身上,随后又拿出海颜的额内衣裤和一件浅蓝色花瓣长裙走到她面前。

“起床穿衣服,去餐厅吃午饭。”

仿佛是害怕薛斯煦又对她做什么,海颜一双雪白修长的长腿迈下床,雪白诱人的娇躯站在床边,拿起诱惑勾人的红色蕾丝内衣裤穿上,随后又穿上那件裙摆到小腿的浅蓝色花瓣长裙。

薛斯煦看着她雪白诱人的娇躯,身体里窜起了一股热意,像浪潮一样开始席卷他,汹涌澎湃的拍打在他的心窝上。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眸光炙热猛烈,痴迷疯狂的想要占有颜颜,让她快速的怀上自己的孩子,就不会想着离开自己了。

海颜换上衣服,忍着全身的疼痛走进浴室里洗漱,整理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美眸泛红的自己,已经没有了少女该有的活力和快乐。

她漂亮的脸颊上写满了惊恐和害怕,害怕薛斯煦又会做出什么事,欺负伤害她。

洗漱完,海颜走出了浴室,薛斯煦已经找来服务生开始整理房间,薛斯煦俯身弯腰,抱起海颜的身体朝着房间外走去。

走在夹板上,海风徐徐吹来,吹乱了海颜海藻般的黑发,沁人的茉莉花香和她身体的幽香飘进了薛斯煦的鼻息里。

他低头睨视着怀里的女孩儿,不由得开始幻想她为自己穿上婚纱,为自己怀孕,为自己生儿育女的画面。

颜颜是他的,谁都不能从他身边抢走颜颜。

……

薛斯煦抱着海颜来到一家米其林西餐厅,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海面,一望无垠的蓝色大海吸引了海颜的所有注意。

她看着蔚蓝色的大海和自由飞翔的海鸥,她也渴望自由,渴望能自由飞翔,远离薛斯煦的世界,没有薛斯煦,她才能过回正常人的生活,才能像正常女孩儿那样活着。

“先生,您点的午餐和甜品,饮料。”

薛斯煦应了一声,狭长的黑眸落在海颜的脸颊上,“是吧,吃完了,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海颜无视薛斯煦,马上低垂着头,拿起刀叉吃着眼前的牛排,她把牛排切成小块,塞进嘴里,细嚼慢咽的吃着牛排。

薛斯煦望着安静乖巧吃牛排的海颜,脑海里闪过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没恢复的海颜只会粘着他,跟他在一起,恢复后的海颜只想着离开他,逃离他。

难道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对自己就没产生一丁点儿的好感吗?一丁点儿都没有吗?

“颜颜,难道这一年的时间里,你都没有喜欢上我吗?一丁点儿都没有吗?”

薛斯煦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卑微,似乎是想要确定什么。

海颜缓缓抬起自己的小脸,美眸凝视着薛斯煦矜贵俊美的脸庞,眸光闪烁,“不及我对你的恨。”

薛斯煦听到她动了心,一颗心开心雀跃的跳动了起来,他骨感修长的大手紧紧握着海颜的小手,嗓音哽咽。

“颜颜,没关系,我们可以从头开始,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爱,我保证那样的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海颜抽回了自己的小手,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那样的伤害一次就够了。

只是她的心里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江淮烬,海澜说江淮烬为了她,肯给海家注资一百亿,可她被薛斯煦带回海城一整年了, 他为什么没现身过?

是海澜故意欺骗她的吗?

吃完午饭,海颜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到甲板吹海风,薛斯煦只能去酒吧找陆寒深和卢胤渊喝酒打发时间。

凌昭昭离开酒吧,来到甲板上,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海颜,她马上走到海颜的身旁,一只手搂住了海颜的肩膀,安慰她。

“颜颜,别难过了。”

海颜听到凌昭昭的声音,马上抬起头,美眸湿红的看向凌昭昭,“昭昭……”

凌昭昭看着海颜,心里尽是心疼,却什么都做不了。

凌家再有权势也是在港城,而不是海城,海城是薛斯煦的地方。

“颜颜,你真的不喜欢薛斯煦吗?一点儿也不喜欢吗?”

海颜咬着唇瓣,回忆起这一年薛斯煦对她的好,她也想过也许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她也能接受,可薛斯煦非要逼她面对现实,面对他抛弃自己,面对她受伤的现实。

而他又变回了那个喜怒无常,对她予取予求,根本不在乎她感受的薛斯煦。

“我不喜欢他,他只会欺负我,只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

凌昭昭握着海颜的手,说道,“颜颜,我虽然帮不了你,但你可以找伯母,能管住薛斯煦的只有伯母。”

海颜摇头,任由海风吹拂在她的脸颊上,“阿姨管不住他,无论我去到哪里,他都会把我找回来,然后……囚禁我。”

薛斯煦的话还言犹在耳,海颜不敢冒险,她现在还是自由的,要离开薛斯煦,她必须有最严谨周密的盘算,但不是现在。

凌昭昭叹了口气,想起父母的事,“我妈妈年轻的时候也被我爸爸囚禁过,还被他打断了腿,到现在妈妈的腿脚都不好,每次台风或者刮风下雨就很疼很疼。”

海颜震惊的看向凌昭昭,“那你父亲呢?”

“死了,我跟我哥生下来不到一年就死了,为了救我妈妈死了,他们的恩恩怨怨也随着他的死烟消云散了。”

海颜听到凌昭昭的话,心里更加的惊恐害怕,她害怕自己逃走,薛斯煦真的会打断她的腿,她喜欢跳舞,热爱跳舞,她不能失去那双腿。

晚上薛斯煦满脸醉意的回到房间里,房间里一片昏暗漆黑,海颜也已经上床休息了。

一整晚的时间,她都在想以后应该怎么跟薛斯煦相处,才能安稳的度过这四年的时光,她必须先毕业,才能想后面的事。

薛斯煦因为醉酒,满脸通红的躺在床上站,他骨感修长的大手懊恼的拉扯着自己的白色衬衣,领口的两颗纽扣已经被他拽没了。

海颜坐起身,看着满脸醉意的男人,生气的伸出小手,纤细粉嫩的指尖替他解开了衬衣的纽扣,脱下纯白色的衬衣,露出了精壮硬朗的上半身。

薛斯煦突然出大手,遒劲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海颜身体不稳,跌在他的胸膛上,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覆上他充满酒意的薄唇。

她的小手攥紧了拳头,生气的在他的胸膛上捶打着,希望薛斯煦能放开她。

“薛斯煦,你放开我!流氓!禽兽!”

薛斯煦听到她的咒骂声,轻笑的咬着她的红唇,骨感修长的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摩挲轻抚,嗓音低沉醇厚。

“我是流氓?我是禽兽?你不也很享受吗?你可是很喜欢我的……”

海颜脸颊陡然变得酡红,小手抵在薛斯煦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薛斯煦,你放开我,否则你休想我嫁给你!”

闻言,薛斯煦陡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狭长深邃的黑眸微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海颜。

虽然房间里漆黑一片,他似乎能看清楚海颜脸上的神情一般,骨感修长的大手突然捧住了海颜的小脸,嗓音暗哑的询问道。

“颜颜,你肯嫁给我了吗?”

海颜望着眼前的薛斯煦,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先稳住他,她还没有能力跟薛斯煦斗。

“你要是答应我开出的条件,我可以考虑嫁给你,但婚礼必须等我毕业之后才能办。”

薛斯煦激动的抱着海颜,恨不得马上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好,不管你说多少个条件,就算是一百个我也答应你。”

海颜没有在说话,现在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每天都像昨晚一样,她一定会被薛斯煦折磨疯的,他的欲望和体力不是一般女生可以承受的。

海颜就这样被薛斯煦抱着,可他皮带的金属暗扣膈得她难受,她的小手推搡了薛斯煦一下。

“薛斯煦,你的皮带膈得我难受,你先脱了。”

薛斯煦还是没有放手,薄唇却贴在海颜的耳畔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瓷白精致的脸颊上。

“老婆,帮我脱~”

海颜被薛斯煦撒娇的语气弄得无语,脸颊也微微泛红,白嫩的小手缓缓移到他的腰间,解开了他皮带的金属暗扣,她吃力的抽出皮带扔到地面上。

突然,薛斯煦熟稔的脱下长裤,把海颜按倒在床上,一双大手紧紧抱着她的双腿。

“老婆,昨晚没尽兴,今晚继续。”

海颜听到他的话,身体马上升起了一股恶寒,小手用力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制止薛斯煦的欺负。

“薛斯煦,我受伤了,以后只有周六周日可以做,工作日我要上学跳舞!”

薛斯煦动作一顿,浓眉蹙紧,狭长的黑眸眯紧,眸底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他很清楚颜颜只是在用结婚的事,提出条件牵制自己,但他不在乎。

只要颜颜心甘情愿肯嫁给自己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他根本不在乎。

薛斯煦的大手顺着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贴在她的臀骨上摩挲,“结婚的条件一次性说清楚,我不想做着做着你就跟我提条件,男人在做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心情会很糟糕。”

就像现在,他已经蓄势待发,她却不让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