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颜沉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贴在他胸膛的小手收紧,迟疑了很久才出声回答。
“我……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薛斯煦眉眼一沉,压制着心中的情绪,躺回床上休息,大手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那就想好了再告诉我,睡吧。”
海颜抬起小脸,美眸看着薛斯煦毫无赘肉的下颌线,指尖缓缓移到他嶙峋的喉结,心里还在忐忑不安。
片刻之间,薛斯煦沉稳的呼吸声已经传来,他已经睡着了。
银白色的月光散落静谧的房间里,海颜也缓缓闭上美眸,靠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
下邮轮后,薛斯煦就带着海颜坐车回了薛家老宅。
一大早,纪皎皎就在家里准备海颜喜欢吃的饭菜,薛斯硕也被她叫回了家里,一起商量海颜和薛斯煦结婚的事。
司机把车驶入薛家老宅,停在花园里,薛斯煦牵着海颜的小手下车,阔步朝着别墅里走去。
微风徐徐吹来,海颜的一颗心不受控制的跳动,她只要想到要欺骗阿姨,一股罪恶感就袭上她的心头,无法消散。
整个薛家,阿姨是对她最好的人,她却连阿姨也骗,可是要离开薛斯煦,她没有别的办法。
薛斯煦才走进客厅,就看到忙得不可开交的薛斯硕也在家里,他面色一沉,醋意在心中燃烧蔓延,牵着海颜的小手收紧,捏的海颜的小手有些疼。
海颜挣扎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薛斯煦知道自己弄疼了海颜,他才松了松手,牵着海颜的小手走到沙发前坐下,大手搂着海颜纤细的腰肢,狭长的黑眸迎上薛斯硕的视线。
“大哥怎么有空回来?”薛斯煦语气不佳的问薛斯硕。
薛斯硕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异样,自从他跟颜颜在一起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变得奇奇怪怪。
“妈让我回来商量你们俩结婚的事,我不能回来?”
海颜害怕薛斯煦和薛斯硕吵起来,小手拉了拉他的衬衣,娇声制止他,“斯煦哥哥,你不要发脾气,今天回来不是为了商量我们结婚的事吗?”
薛斯煦低头睨视着怀里的女孩儿,他控制住了心底的醋意和情绪,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纪皎皎。
“妈,我跟颜颜商量好了,先领证,婚礼等她毕业之后再办,结婚的消息暂时也不对外公布,现在就当我们是在热恋期,只需要公布颜颜是我女朋友就好。”
纪皎皎看向一旁的海颜,郑重其事的问道,“颜颜,你告诉阿姨,你真的要嫁给斯煦吗?你真的喜欢他吗?不用害怕,有阿姨在,阿姨会为你出头。”
海颜抿着红唇,很想要说出事情,薛斯煦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已经收紧,仿佛是在警告她一般,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薛斯煦曾经说的话。
她不听话,他就会把她囚禁在临湖邸,连阿姨也找不到她。
下一刻,她对着纪皎皎点了点头,瓷白柔嫩的脸颊上荡起了幸福甜腻的笑容。
“嗯,我喜欢斯煦哥哥,他照顾了我一年,我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多爱我,我想……嫁给他。”
纪皎皎听到海颜的话和她脸颊上的笑容,才放心下来,微微颔首,“那好,你二十岁生日也快到了,阿姨为你举办一个隆重的生日宴,向所有人宣布你和斯煦的关系,生日宴之后,你们就登记结婚。”
说着,纪皎皎也开心的笑了笑,“颜颜,以后你可真的是阿姨的儿媳妇了,要改口了,知道吗?”
海颜美眸泛红,嗓音哽咽的叫着纪皎皎,“妈……妈妈。”
纪皎皎的眼眸里也泛着泪光,起身走到海颜的身旁坐下,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红包放在她的手心里,“来,这是妈妈给你的红包,拿着,以后有空就回家多陪陪妈妈。”
海颜低头看着纪皎皎手里丰厚的红包,感动的扑进她的怀里,抱着纪皎皎。
“嗯,我有空就回家陪您。”
“好了,午饭准备好了,咱们先吃饭,吃完午饭你回房好好休息,才康复,别又累坏了。”
纪皎皎起身带着海颜去了餐厅吃午饭,薛斯煦和薛斯硕一前一后的跟着,薛斯硕的神情却异样的凝重。
……
午饭后,薛斯煦被薛斯硕叫到花园里,薛斯硕面色沉重的看着薛斯煦。
“斯煦,大哥是哪里对不起你?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薛斯煦双手揣兜,神情寡淡的看着薛斯硕,讥笑道,“身为大哥,频繁接触我的女朋友,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态度?”
薛斯硕黑眸眯紧,想起一年前他和海颜吃饭的视频被爆到网上的事,“那天的事颜颜没跟你解释?我只把颜颜当妹妹,没有其他想法,况且我心里已经有人,不可能喜欢颜颜。”
闻言,薛斯煦狐疑的看向薛斯硕,“你说你心里有人?谁?海城还是哪里的?”
薛斯硕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妈那边你也替我瞒着,她的出身不太好,爸妈应该都会反对。”
薛斯煦怀疑的看着薛斯硕,出身不好?怎么样的出身?
“我相信你一次,你最好不要骗我,也不要想破坏我和颜颜的感情、婚姻,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
薛斯硕无奈的摇着头,“我对颜颜没有兴趣,她跟慕茵一样,在我心里只是妹妹。”
薛斯煦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别墅里走去,薛斯硕站在花园里抽完烟,也上车离开了薛家老宅。
薛斯煦的脑子里一直不停回响薛斯硕的话,他心里已经有女人了,女人出身不好,爸妈不会同意,所以才不敢带回家。
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他也要调查清楚。
才走上楼梯,薛斯煦掏出手机,就给顾域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手机那头传来了顾域的声音,“薛总。”
“你去调查我大哥身边的女人是谁。”
“大少身边有女人了?”顾域好奇的追问。
薛斯煦应了一声,却什么话也没说,挂断电话大步走向卧房。
海颜刚洗完澡吹干头发,就听到开门的声音,薛斯煦拧开门锁走了进来。
他看着海颜穿着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裙,喉结轻轻滚动,身体升起了一股躁意,迈着修长的大长腿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俊脸凑近,薛斯煦吻着海颜的红唇,嗓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情欲。
“颜颜,天还没黑就勾引我?嗯?”
海颜看着他眸底的情欲和占有欲,黛眉蹙紧,“我哪有勾引你?是你自己又骚又浪,整天都想这些事。”
听着她娇嗔软糯的声音,一股热意袭上了薛斯煦,走到床边坐下,抱着海颜的双腿跨坐在他结实硬朗的腿上。
骨感修长的大手掀起她的裙摆,在她雪白柔软的腰肢上摩挲,“颜颜还没勾引我?刚才还对我撒娇了。”
海颜生气的咬着薛斯煦的薄唇,发泄怒气,“薛斯煦,我的伤还没有好,把我弄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薛斯煦看着生气的海颜,瓷白的小脸气鼓鼓的,又可爱又勾人。
“没什么好处,所以我不会弄死你,我还没……爽够。”
薛斯煦闷骚的话让海颜的脸颊陡然染上一抹红,马上别开自己的小脸,不去看薛斯煦。
“薛斯煦,你再胡说……我不跟你结婚了!”
薛斯煦嗤笑一声,骨感修长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不停的摩挲着,温软的事业线在他的掌心之中,让她感觉到了一阵酥麻。
“不跟我结婚?那你想跟谁结婚?颜颜,在海城没人会跟我抢女人,现在整个豪门圈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以为谁敢追求你?”
“除了我身边,你哪里也去不了,你只能做我嫁给我,做我的老婆。”
海颜感觉到薛斯煦已经被情欲控制,她在他怀里娇喘撒娇,“斯煦哥哥不要,我的伤真的还没有好,你会弄伤我的。”
薛斯煦低头看着怀里娇软的女孩儿,那双美眸灵动魅惑,一颦一笑都牵动他的心,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迫切的想要她。
“就算不进取,也可以做其他的,比如……接吻。”
还没等海颜说话,薛斯煦的大手已经捏住了海颜的下颚,薄唇噙住了她那两瓣柔软的红唇,霸道猛烈的吻着她,凶猛激烈的汲取她口中的甜蜜,似乎要将她彻底吞噬一般。
海颜招架不住的想要推开薛斯煦,她的小手反而被薛斯煦桎梏,吻得更深更猛烈,那截雪白的脖颈忍不住的后仰,锁骨和胸腔都在微微发颤。
薛斯煦掌控着她的每一寸呼吸,他很清楚,颜颜的身体早就臣服在他的身下了,只是那颗心,还是迟迟不肯交给他。
海颜被他吻得不能呼吸,水润的美眸湿红,眼尾挂着都大颗的泪珠,瘫软在薛斯煦的怀里,无力又娇弱,像只可怜的小白兔。
薛斯煦的大手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摩挲,眸底都是浓浓的占有欲,他要彻彻底底拥有颜颜。
“颜颜,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他屈指为海颜擦拭掉眼角的泪珠,嗓音低沉醇厚,带着诱惑力,仿佛是在诱哄海颜说出他想听的话。
海颜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被薛斯煦牵着鼻子走,哽咽的回答。
“我……我是你的女人……”
须臾,薛斯煦的人唇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紧紧抱着海颜。
“对,你是我的女人,我老婆,以后是不是该改口了,等你满二十岁,我们就登记结婚了。”
海颜抿了抿红唇,湿漉漉的眼眸看着薛斯煦的脸庞,娇嗔绵软的嗓音从她的红唇溢出。
“老……老公。”
薛斯煦温柔的把海颜放在床上,站起身脱去身上的衬衣和西裤,“我去洗个澡,再来陪你休息。”
海颜看着薛斯煦修长的指骨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精壮硬朗的胸膛。
她马上别开自己的脸,不去看薛斯煦,薛斯煦唇角的笑意更浓,他很清楚海颜虽然不喜欢他,但却很满意他的身体。
要是她觉得自己不够健硕,他还能去锻炼,总之一定会让她满意,绝不让她出去找别的男人发泄。
片刻间,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海颜转过头看向浴室里模糊的人影,薛斯煦站在淋浴下认真的洗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海颜静静地躺在床上,还有半个月就到开学的日子了,撑过这半个月,她就不用每天跟薛斯煦待在一起了,也减少了他欺负自己的机会。
想着想着,海颜的小手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不能这么快就有薛斯煦的孩子,孩子的到来一定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的。
洗完澡,薛斯煦吹干了头发,走出浴室回到床上。
他赤果的上了床,大手撕碎了海颜身上的睡衣,薄唇吻着她的红唇。
“以后不准穿睡衣,反正都是要脱的。”
海颜轻咬着红唇,心里不停的腹诽,咒骂着薛斯煦,还说他不是禽兽,睡觉都不肯放过她。
“老公,你就不怕哪天……精进人亡吗?”
薛斯煦扯了扯唇角,一脸散漫不在意,“不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贝齿咬着红唇,海颜不想理他,转过身美眸看向窗外,薛斯煦紧紧抱着她,让她纤弱的背脊靠在自己结实硬朗的胸膛上,感受他的炙热和滚烫。
海颜的脸颊更加的绯红,脑海里闪过他硕达的迟寸,红唇咬得更紧。
“老公,我要睡了,不许欺负我。”
“嗯,我不欺负你,它欺不欺负你,我管不着。”
薛斯煦遒劲有力的手臂紧紧一搂,直接将她搂得更紧,无法反抗,逃离他的桎梏。
海颜不想再理薛斯煦,只能闭上自己的美眸休息,可满脑子都是薛斯煦欺负她的画面,直到她睡着。
……
翌日一大早,薛斯煦一如既往的带着海颜去了公司上班,只是此刻的海颜已经恢复了正常,她虽然穿得很朴素,一袭白色长裙却清丽脱俗,纯欲勾人。
公司的男人见到她,就被她的改变给迷住了,眸光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这也引起了薛斯煦心中的醋意。